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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灰尘。
镇长却已经呆若木鸡，坐在那儿动弹不得。
直到秦渊和九叔离开十多分钟，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颤抖着走上前去探了探吴神父和秃头男的鼻息，却发现——两人都没气了！
“一个时辰后就能醒？人都凉了还怎么醒啊！”
他站在原地，腿脚发麻，进退两难。
直到一个多小时过去——
“呼！！！”
一声剧烈的喘息猛然响起，吓得镇长差点跳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啊！！”
只见吴神父猛地从地上弹起，满脸惊恐，疯了一样往门口冲，嘴里不停尖叫。
“吴神父！你这是怎么了？”镇长急忙追上去，结果发现对方裤子早已湿透，浑身哆嗦，嘴里反复念叨：“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秦渊上仙呢？秦渊上仙在哪？”吴神父忽然激动起来，眼神发亮。
“那位小道长已经走了，你找他做什么？”镇长一脸疑惑，心想莫非是要寻仇？可又听他称呼“上仙”，应该不至于吧？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镇长傻了眼：
“我要拜他为师！我要学道法！上帝我不信了，我要皈依三清！”
第二天中午。
“师父，咱们来这儿干嘛？”
秦渊正和九叔并肩站在洋教堂门前，看着偶尔有几个人进出，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教堂里头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九叔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这话一出，秦渊也来了兴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还真没踏进过教堂大门。
“走，咱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瞧瞧。”
九叔突然冒出个不太靠谱的点子，实在没办法——要是自己真身进去，恐怕第二天整个任家镇都会传得沸沸扬扬，说他也投靠了天主教！
“呃……易容？倒也不是不行。”
秦渊心里直打鼓，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原着里九叔扮成老太太混进教堂那一幕，画面感太强，有点尴尬。
“来，咱们去化个妆！”
九叔左右张望了一眼，神情鬼祟，拉着秦渊就往一处背光的墙角钻去。
没一会儿，秦渊原本束起的长发披了下来，身上也换上了一套小姑娘的衣服。
对着镜子一照，那模样粉嫩娇俏，活脱脱一个瓷娃娃。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一回头，却见一个驼背老太婆赫然站在身后。
脸上涂得五颜六色，勉强能看出九叔的影子，但整体效果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当然，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两人和平时威严的九叔、俊朗的秦渊联系起来。
“走喽，孙女！”
九叔咧嘴一笑，背着手弯着腰，慢悠悠地朝教堂门口挪去。
两人顺利穿过大门，刚踏进院内。
“大娘，您这岁数还来信教啊？”
正在教堂帮忙的安妮见状赶紧迎上来。
“哇！小妹妹，你长得真可爱，皮肤也好嫩哦！”
她一看到打扮精致的秦渊，眼睛顿时亮了，蹲下身不由分说就捏了捏他的脸蛋。
秦渊内心崩溃，早知道就不听九叔这馊主意了，现在简直是自找罪受。
“别闹了，孙女，咱们先进去吧。”
九叔憋着笑，赶紧拽着秦渊往里走，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大妈，您还没领圣水呢！”
安妮在后面喊住他们。
“啊？非得弄这个？”
九叔眉头一皱，心里嘀咕：要是沾了这玩意儿，回头岂不是多添几条罪过？
“当然啦，很简单，我教您。”
安妮笑着蘸了点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
她神情虔诚，看得九叔和秦渊对视一眼，无奈之下也只能依样画葫芦，象征性地点了几滴水。
“多此一举，自找麻烦，真是傻大胆！”
九叔一边嘟囔，一边狠狠瞪了眼已经走远的安妮。
秦渊则是草草比划了一下，连忙拉住九叔往前走。
“走吧，师……奶奶！”
话到嘴边差点露馅，赶紧改口。
此时教堂里稀稀拉拉坐着不到五个人，大多是昨天没领到救济品，今天特意来补的。
很快，吴神父颤巍巍地被人扶了上来，扶他的人正是那位秃顶的副手，同样脚步虚浮，面色苍白。
“这两个家伙昨晚经历那种事，居然还不吓破胆？”
九叔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等会儿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