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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当明白我的用心。
嬴政若有所思，并未立刻表态，转而看向蒙恬兄弟：“武卫之人，尔等可有建言？”
蒙恬与蒙毅对视一眼。
蒙毅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举荐卫尉丞蒙海。”
“蒙海？”嬴政并未感到意外。
“正是。”蒙毅肯定道，“蒙海虽年轻气盛，略显莽撞，然武艺高强，胆气极壮，且出身军旅，对骑兵战法、塞外地理略有了解。其人性情直率，反倒不易引起疑心，适合执行护卫与军事探查任务。更有一点，其亦曾耳闻……赵先生之论，对‘向外开拓’似有本能之好奇与向往。若经严格训诫，令其知晓轻重，严守号令，或可一用。”
蒙毅同样指出了蒙海接触过赵天成的新视角，并强调其军事素质和可塑性。
蒙恬内心中想法此时跟蒙毅是一样的。
蒙海这小子，是块好材料，就是欠打磨。
出使外域，凶险异常，但若能成功归来，必能脱胎换骨。
只是……但愿他莫要冲动误事。有李由这等心思缜密之人同行，或能稳妥些。
嬴政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在虚空中停留片刻，显然在权衡这两人选的组合。
李由，法吏出身，心思细腻，通晓律法且接触了新思想，适合主导交涉与情报分析；
蒙海，将门虎子，勇猛敢战，熟悉军事，适合护卫与军情探查。
二人皆年轻，有锐气，且都间接受到赵天成的影响，对执行“开源”之策或许更有认同感。
“李由，蒙海……”嬴政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手指再次轻轻敲击竹简，“李斯。”
“臣在。”
“李由可担此重任否？此去非比咸阳，言语不通，风俗迥异，险阻重重，甚至有性命之虞。”
李斯深深一揖：“陛下，为国效力，岂敢惜身？臣必严令李由，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若其有负圣恩，臣甘当同罪！”
他话语斩钉截铁，不容丝毫犹豫。
“蒙毅。”
“臣在。”
“蒙海勇武，然确需严加约束。令其一切行动，需听从李由号令，不得擅自行事。可能做到？”
蒙毅肃然道：“臣以性命担保，必令蒙海谨遵号令，护卫李大人周全，并完成探查军情之责。若其违令，军法从事！”
“好。”嬴政终于点头，做出了决断，“即命廷尉右监李由为正使，卫尉丞蒙海为副使，筹备出使北疆匈奴诸部及西域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