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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浑身一震。
那声音……
那面容……
那是……
“父亲？！”他失声道。
青年笑了，眼眶泛红：
“嗯。”
“为父……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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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父子重逢
林轩冲上前，紧紧抱住那个青年。
玄天道尊——他的父亲！
三万年前陨落的玄天道尊！
“父亲……您……您还活着？”林轩颤声道。
玄天道尊轻轻拍着他的背：
“傻孩子，为父当然活着。”
“只是……被困在这终焉殿中，无法出去。”
他松开林轩，看向柳如烟，微微一笑：
“这位，就是如烟吧？”
柳如烟恭敬行礼：
“见过伯父。”
玄天道尊点头：
“好孩子。”
“这些年，辛苦你照顾轩儿了。”
柳如烟摇头：
“不辛苦。”
“能陪在他身边，是我的福气。”
玄天道尊笑了，眼中满是欣慰：
“好。”
“你们……比为父想象的要好。”
他抬手，一道金色光芒笼罩三人。
光芒一闪，他们出现在终焉殿深处。
殿中，有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悬浮着两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
“这是……”林轩一愣。
“永恒之心，永恒之魂。”玄天道尊道，“混沌之主给你们的，只是仿制品。”
“真正的混沌至宝，在这里。”
他看着两人，缓缓道：
“炼化它们，你们可突破无无境界。”
“届时，便有一战之力。”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父亲，”林轩道，“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玄天道尊眼中闪过复杂：
“当年，为父确实差点死了。”
“但混沌之主出手，救下了为父。”
“她将为父藏在这终焉殿中，用三万年时间，为父重塑肉身。”
“为父能活下来，就是为了等你们。”
他看着林轩，眼中满是愧疚：
“孩子，这些年……为父没能陪在你身边……”
林轩摇头：
“父亲，您不用说。”
“您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
玄天道尊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好孩子。”
他看向那两颗光球：
“去吧。”
“炼化它们。”
“为父……为你们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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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无无之境
林轩与柳如烟盘膝而坐，分别握住永恒之心与永恒之魂。
那一刻，他们体内同时涌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力量，超越了他们曾经感悟的一切法则——
超越因果，超越时空，超越轮回，超越生死，超越阴阳，超越五行，超越混沌，超越起源，超越永恒。
那是……无无。
无无之境——超越一切的存在。
“开始了。”玄天道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两人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永恒之心与永恒之魂化作两股暖流，沿着经脉流转。
所过之处，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经脉拓宽，丹田重塑，神魂升华。
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们咬牙忍着。
因为——
这是唯一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当两人同时睁开眼时，他们的气息……已经无法感知。
不是消失，而是超越了感知的范畴。
无无境界！
他们……突破了！
林轩看向柳如烟，柳如烟看向林轩。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师姐，我们做到了。”
“嗯，一起做到的。”
玄天道尊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
“好。”
“好一对璧人。”
他走上前，将一枚玉简递给林轩：
“这是为父这些年整理的……关于虚无海的资料。”
“里面记载了所有虚无神的信息，以及他们的弱点。”
林轩接过玉简，郑重收起：
“多谢父亲。”
玄天道尊摆手，看向殿外。
那里，隐约可见无数强大的气息在逼近。
那是虚无海中提前苏醒的存在——至少有三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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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他轻声道，“该走了。”
林轩与柳如烟起身，走到他面前。
“父亲，”林轩道，“您不和我们一起吗？”
玄天道尊摇头：
“为父……走不了。”
“这终焉殿，是为父的囚笼，也是为父的归宿。”
“三万年前，为父就该死了。”
“能活到现在，见到你们，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他看着林轩，眼中满是不舍：
“孩子，替为父……好好活着。”
“替为父……守护好万界。”
“替为父……照顾好如烟。”
林轩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父亲放心。”
玄天道尊笑了，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去吧。”
“无论走到哪里，为父都会……看着你们。”
他抬手，一道金色门户在两人面前开启。
门后，是无尽的光芒。
那是通往万界的道路。
林轩与柳如烟对着他深深一拜，转身踏入门户。
身后，玄天道尊的声音传来：
“孩子们，保重。”
“无论前路多艰险，只要在一起……便是永恒。”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
玄天道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
“好孩子。”
“为父……为你们骄傲。”
他转身，面对那些正在逼近的虚无神。
抬手，周身开始燃烧起璀璨的金色火焰。
“来吧。”
“本座……陪你们玩玩。”
万界之巅外，虚空骤然撕裂！
林轩与柳如烟从中踏出，正好看到三十尊虚无神正朝终焉殿疯狂冲击！
而在殿门前，一道燃烧的身影正持剑而立，浴血奋战！
玄天道尊！
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三十尊虚无神！
但已经……遍体鳞伤！
“父亲——！！！”
林轩目眦欲裂，冲上前去！
柳如烟紧随其后，冰魄神剑光芒璀璨！
三十尊虚无神感应到他们的气息，同时转身！
“又有两个送死的！”
“杀了他们！”
三十尊同时出手，毁天灭地的攻击轰向两人！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握紧对方的手。
体内的无无之力，全力爆发！
“太虚剑典第三十八式——无无永恒！”
“冰魄无无界——终极冻结！”
两道攻击，与三十道攻击对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片虚空都在崩碎！
三十尊虚无神，被震退千丈！
林轩与柳如烟，纹丝不动！
“什么？！”为首虚无神骇然失色。
林轩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第二剑已至！
“第二式——无无终焉！”
剑光斩过，三尊虚无神同时崩碎！
柳如烟也出手了，冰魄无无界笼罩五尊虚无神，将他们冻成冰雕！
林轩补剑，斩杀！
三十尊虚无神，片刻间只剩十尊！
“逃！”为首虚无神惊恐万分，转身就逃！
剩余九尊也跟着逃窜！
林轩正要追击——
“轩儿……”玄天道尊虚弱的声音响起。
林轩冲到他身边，扶住他：
“父亲！”
玄天道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但嘴角带着笑：
“好孩子……比为父……强多了……”
林轩泪流满面：
“父亲，您别说话，我救您……”
玄天道尊摇头：
“没用的……为父……早就该死了……”
“能活到现在……见到你们……足够了……”
他看着林轩，又看向柳如烟，眼中满是欣慰：
“好孩子……替为父……好好活着……”
“替为父……守护好……万界……”
“替为父……永远……在一起……”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消散。
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虚空。
“父亲——！！！”
林轩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光点，一点点消散。
柳如烟跪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泪流满面。
两人跪在虚空中，久久不起。
良久，林轩站起身。
他擦去眼泪，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他。
“师姐。”林轩轻声道。
柳如烟点头：
“嗯。”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对。”
“那就……一起。”
两人化作流光，冲向那片正在翻涌的虚无海。
身后，是父亲的遗志。
前方，是最终的决战。
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
只要在一起，便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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