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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哥！”柳如烟嘶吼，冲入敌阵。
两人背靠背，血战到底。
临死前，林轩握着她的手：
“烟儿……我想起来了……”
“我们……不止这一世……”
柳如烟泪流满面：
“我也想起了……第一世……那个山村……”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闭上眼。
光芒一闪，第三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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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第三世·师徒
第三世，林轩是修仙宗门的长老，柳如烟是他新收的弟子。
她资质愚钝，常常被同门嘲笑。
但林轩从不嫌弃她，总是耐心教导。
“师尊，我是不是很笨？”柳如烟低着头。
林轩摇头：“不，你很聪明。”
“只是……你的心，不在这里。”
柳如烟抬头看他：
“那我的心，在哪？”
林轩沉默。
他知道答案。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她是他的弟子。
师徒相恋，是大忌。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看到她，心中都会涌起莫名的悸动。
每次她受伤，他比谁都心疼。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烟儿，”他握住她的手，“我……我想起了一些事。”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泛泪：
“师尊……我也想起了。”
“第一世……那个山村……”
“第二世……那场血战……”
两人紧紧相拥。
这一世，他们隐退山林，不问世事。
直到白发苍苍，才在睡梦中同时离去。
光芒一闪，第四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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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九世轮回
第四世，他们是亲兄妹，相依为命。
第五世，他是将军，她是敌国公主。
第六世，他是书生，她是青楼名妓。
第七世，他是乞丐，她是富家千金。
第八世，他们是游方郎中，悬壶济世。
第九世……
这一世，他们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住在同一间小院里。
林轩每日在院里晒太阳，柳如烟在一旁织布。
他们记不得前世，记不得彼此。
只是莫名地，想要在一起。
“老头子，”柳如烟忽然开口，“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林轩问。
“梦里……我们好像……有很多很多世。”
“每一世，我都找到你。”
“每一世，你都认出我。”
林轩愣住。
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
阳光洒在她脸上，皱纹里透着慈祥。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昔。
“烟儿……”他喃喃道。
柳如烟浑身一颤。
“你……你叫我什么？”
“烟儿。”林轩重复道，“第一世，我就是这么叫你的。”
柳如烟泪流满面：
“轩哥……”
两人紧紧相拥。
就在这一刻，九世记忆同时回归！
山村、战场、宗门、战场、青楼、小院……
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凡人……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大罗……永恒……起源……
直到——无上！
一道九色光柱与一道冰蓝光柱冲天而起，照亮整片虚空！
轮回劫，渡过了！
九世情缘，圆满！
两人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起源神殿中。
混沌神尊正含笑看着他们。
“恭喜。”他轻声道，“九世轮回，初心不改。”
“你们……是第一个。”
林轩与柳如烟相视一笑。
无需多言。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经历多少世——
他们都会找到彼此。
这就是……永恒。
林轩与柳如烟谢过混沌神尊，离开起源神殿。
他们回到北域，发现已过百万年。
青云宗依旧存在，林远林月的血脉依旧在传承。
思过崖顶，那两尊石像依旧并肩而坐。
“回家了。”林轩轻声道。
柳如烟点头：“嗯，回家了。”
两人化作两道光芒，融入万界。
从此，每当有人面临绝境时，总能看到一道九色剑光与一道冰蓝光芒从天而降。
那是他们的意志，永世不灭。
而在混沌最深处。
一道古老的神念缓缓睁开眼，喃喃道：
“有意思……竟真有人能超脱轮回……”
“本座……等你们很久了……”
他抬手，一道光芒射向虚空。
光芒中，蕴含着一行字：
“起源神殿之后，还有‘混沌之巅’。”
“那里，有真正的永恒。”
“若想探寻，便来。”
“若不想……”
“便做你们的守护者。”
光芒消散。
而北域的天空中，两道光芒微微闪烁。
仿佛在回应。
仿佛在说——
“我们……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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