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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
当时零度承办了一场艺术会，柯桥作为东道主没有上场表演，被那些无良的人灌了不少酒，在那样的气氛烘托下，柯桥也手痒痒了。
在人群里捡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小男生就带回房间了，回去的途中她就去了趟厕所，人就换成了杜杞年，柯桥也没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昏暗的灯光，柯桥也就当没发现，径直带着人去了房间，进门也没开大灯，只开了一个暖灯，映的屋里暧昧朦胧。
摸过鞭子，过了把手瘾后，柯桥理智回笼，带着人去浴室洗干净，顺便聊一聊了解一下，还能真的不清不楚的玩啊。
结果浴室的灯光一亮，照在杜杞年的脸上，柯桥傻眼了，这模样成年了吗？
柯桥迅速的穿衣出来，顺便给里面的小孩丢件衣服，“穿好了出来。”
那会的杜杞年还很稚嫩，小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消掉，套着柯桥的卫衣就出来了，下面也没穿裤子。
柯桥眼前一黑，“裤子呢？为什么不穿裤子。”
小孩诺捏着说，“裤子被主人扯坏了。”
柯桥赶忙阻止，“不不不不，弟弟你叫我名字，我叫柯桥。”
这会是真的有点麻爪，确实看起来没有成年的样子，太过稚嫩了。
我不会因为一场游戏要进去了，我的脸还能放在我脸上吗？
柯桥用力的捏了一下耳朵，直把耳朵捏红了，“怎么称呼？”
“杜杞年。”
“杜杞年，你成年了吗？”
少年捏着衣摆，指尖用力到发白，结巴着说，“我…成…成年了。”
柯桥抚着额头，“我现在是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在问你，你成年了吗？”
杜杞年这下不磕巴了，成年人，他也是，“真的成年了。”
柯桥深呼吸，手指搓了搓，“你几岁？”杜杞年低头，“21了。”
眼珠子乱转，还不是真话，这小朋友真的是有点难搞啊，“21的话发育的差不多了，刚刚那些我们还能在玩……”
“我…19，还没有21，还差一点才发育的好，不…不能再打了。”杜杞年红着脸，强忍着羞涩说完这些。
“嘶！”完了，柯桥心想，搞到点子了。
“好，那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
柯桥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场游戏而去警局一日游，这个很重要。
无声、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杜杞年。
柯桥捂脸，倒在床上，“弟弟，你说实话，姐姐要不要进去。”
杜杞年突然上前，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他还在往柯桥的床上走，“姐姐，我可以的，你不要害怕，你可以把我的手捆起来，我是答应的。”
……沉默是今晚的柯桥。
柯桥懒得和他掰扯了，成年的话，他接下就会有一个难忘的夜晚，她会好好教教他怎么和姐姐主说话，要是没有成年就及……
真没成年，还差半个月……
“你就这么等不及吗？就半个月，干什么不要半个月啊弟弟。”
柯桥丢下她翻出来的裤子，给人丢到脸上，“穿上，出去！”
“我成年了，只是我的身份证晚了三个月，我上上个月就已经成年了，我还有过生日的时候拍的照片呢，不信我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