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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杜杞年点头。
徐天文摆手，让他去找个位置坐下。
杜杞年低垂着脑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前排的台阶上坐下来，左边是自己的师兄右边是自己的师姐。
还是师姐好，看他可怜挤了个空座给他。师兄一点都不友爱。
实在是徐天文的大课很宝贵，来蹭课的不少，除了本校的还有海城理学院的人来蹭课，这就导致这座无虚席的场面，迟到就没有位置了。
“脸是今天丢的，人是昨天没的。”
师姐的小话传进耳朵，杜杞年闭眼，“师姐，给我留一点脸好不好，我不想戴着面具度过这一生。”
“那个谁还在臭贫。”
随着一个粉笔头子结束了杜杞年这悲催的一天。
天快黑了，可终于要结束了。
“结课之前，我的一个徒弟最近学了点新东西，决定给我今天的这堂课添点彩，大家欢迎一下。”
徐天文犹如恶魔般的低语还是撞进了杜杞年的心里。
“老师，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啦。”杜杞年吧唧一下直接死那了。
“来，你们抬也给我把他抬上来。”
徐天文指着他的两个年轻的硕士学生，大手一挥。
杜杞年在挣扎的余光里看见拉他的人有今天早上的那个门卫小伙。
“老师，是他害我迟到的，是他害我啊。”
杜杞年的挣扎让听一天课的学生满血复活，热闹起来。
“来一个来一个。”
杜杞年无法挣脱众人之力，被哄抬着上去。
被抬上去的路上，杜杞年扒拉着早上那个门卫，“师兄你害我呀，你害我。”
“哈哈哈哈哈，是老师叫的，你怪老师去吧。”
温不言温和的笑，嘴上也没放过他，“跳一个，获得接下来三年的求偶权，多划算。”
一起抬着他的师兄笑着说，“他是老师另一个学校的学生，今年刚转过来读博，叫温不言。”
杜杞年无力的点头，确实嘴巴严，心眼还坏。
抬上来的杜杞年，涨红着脸，从徐天文那里将话筒抢过来，“我给大家讲今天的质点的角动量守恒定律好不好？”
徐天文思考似的敲敲课桌，“你有我说的好吗？”
杜杞年摇头。
“那你就跳。”
“我的舞蹈难登大雅之堂。”
“今天是学术之堂，不雅只难。”
“实在是跳的不好才去学的。”
“那你就娱乐一下大众嘛，大家听我讲了一天的课，脑袋都木了。来点搞笑的，记忆更加深刻。”
徐天文的穷追不舍，杜杞年一步步后退。
“老师，这是你逼我的。”
杜杞年痛下决心，将舞蹈室里学的舞蹈音乐放了出来，随着音乐舞动他那僵尸一般的身体。
面无表情，心若死灰。
大堂沉寂下去了，一曲终了。
杜杞年重新收回手脚的控制权，把手机装进腰里，整个人裹吧裹吧塞进课堂的讲台下面。
讲台是镂空的，下面的学生都能看到杜杞年那倔强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