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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技能我都一一尝试并使用过……
许凌手指抚过一个技能，这个技能就如同被从梦中唤醒一样被点亮，字体变作黄色，发出微弱黄光，当手指离开后，重新恢复黑字，陷入沉寂。
它们都存在，真实存在。
许凌手指摸向存储栏，云南白药、HK、净化草、吉普车、金铱合金，所有东西都有着该有的质感：干燥的，冰凉的，温润的，冷冰冰的、光滑的……
它们也都存在，真实存在……
关上系统面板，许凌的表情恢复平静，瞳孔恢复正常——
天灾世界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明天还要去S基地，早点睡，早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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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许凌醒来，吃了个简单的早餐，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原本认为自己会一晚上睡不着，没想到一夜好眠，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聪明人从不在晚上做决定，睡醒吃饱了精神饱满，做决定时更理智。
小灵，你在吗？
【宿主，我在】
我想通了，感谢你的支持和帮助，不管我的能力和水平如何，假的终究是假的，我不想要虚假的成功。
我必须面对现实，我想知道自己真实实力和水平，你把给我花费的备用能量都收回去吧，空间里的物资随你取用，我不想欠你的。
若是还不够那就先赊账，我一定想办法尽快补上！
【宿主，不用这么着急的……我还能坚持……】
别，咱们好歹也算是交往了三个月的朋友，交情归交情，钱财归钱财，还是算清楚比较好！
那啥，我不计较你把我当儿子养，男人至死是少年，你不过把我的年龄往嫩里头多算几年罢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叫你狗系统，咱们以后相互扶持，互相帮助。
【宿主，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你回收备用能量吧。
【检索能量体，启动回收……】
嘟……嘟……嘟……一道光波在空间中缓慢扫描，所到之处，物品消失。
光波扫描完毕，东西少了一些，但原有的基本没动，少的都是他后来复制的那堆“一什么什么……”。
空间栏里的5样“种子”，都是原版，还在。
小灵……
头一回，许凌觉得系统很有良心。
他心里明白，系统已经尽力了，只是以后那种“一什么什么”的命名术，不到特殊时刻，不适合再用了。
许凌点开系统面板，元币余额清零，但技能栏里的技能都还在，升级进度也没变，不禁松了口气。
备用能量够了么？还差多少？
【还差一半，但目前所获能量已足够支撑系统升级进度。】
支撑进度？！你是说……
【是的宿主，我必须优先保证你的技能使用，系统升级有助于更好保护和守卫宿主安全，能量我们以后可以再攒，好不容易才升级到84.4%，若仅仅为了存储备用能量降低一半，太不划算】
原来还是为了我……
好吧，小灵，听你的，以后，空间里的物资优先供应你，如果能量不足，不需要经过我同意，你可以直接兑换使用。
【好的宿主，小灵明白。】
哎，对了，我之前给家里汇的钱是不是也回收了？
【没有！跨域汇款本质上是修改您家人的银行金额数字，并不存在真正能量传递。】
呃！那岂不是……
算了，这事儿归国家银监局管，再说，现在自己在异域，就算想补救也有心无力……
那还能跨域传递物品么？
【目前能量不足，无法跨域传递物品。】
行吧，不能发快递就算了！
姜还是老的辣，许凌突然理解749为啥不愿花真金白银购买金铱合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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