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煞缠村:我靠祖传道书斩煞

第403章 陈玄子的警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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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之下,时间失去了日升月落的刻度,只能依靠身体的疲惫与饥渴,营地篝火的明灭,以及道观中那盏长明孤灯偶尔的灯花爆响,来模糊地丈量光阴的流逝。自那夜与苏晚晴“夜谈守魂”,将柳家传闻、守魂记载、铜钱线索与陈玄子的异常串联起来后,林宵心头那根弦便绷得愈发紧了,如同满弓之弦,稍有异动便会发出尖锐的颤鸣。

白日里,他除了雷打不动地前往道观前院,在陈玄子那冰冷疏离、公事公办的目光注视下,演练愈发熟练却也愈发显得徒具其形的“净天地神咒”简化篇,更多的时间则耗在了营地和往返山路的“忙碌”中。

他查看李二狗的恢复情况,送去新的、掺杂了自己微薄真气的“安神符”,借着探视的机会,与李二狗爹娘、与周围几家同样惊魂未定的村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引向“老一辈的老话”、“山里的老地方”、“以前的年景”,试图从这些惊惶未定的幸存者口中,再抠出一点关于柳家、关于百年前那片山坳的零碎记忆。然而,收获寥寥。大多数人要么茫然不知,要么讳莫如深,一提及“柳家坳”、“老槐树”便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仿佛那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

他也时常“巡视”营地外围,修补防御,看似尽职尽责,实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西方,那片被愈发浓重雾气笼罩的深山。柳家坳,就在那个方向。阿牛打听到的“邪术士”,守魂记载中的“术士狂”,还有那枚刻着“柳”字的冰冷铜钱,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也如同冰锥般刺痛着他。他知道,真正的秘密和危险,或许就埋藏在那片被岁月与恐怖尘封的废墟之下。

与此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陈玄子对他的“关注”,似乎也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更加细微的变化。

晨课依旧准时,咒文讲解依旧条理清晰,陈玄子佝偻的身影依旧如同枯木般立在主屋门前,目光平淡地注视着林宵一遍遍演练那套净化安魂的手印与音节。但林宵却能感觉到,那平淡目光之下,仿佛多了一丝极淡的、却无孔不入的……审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考察弟子进度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仿佛在评估某件物品稳定性、或者在观察某个变量是否偏离预期的……监视。

陈玄子的话更少了。除了必要的咒文要点提示,他几乎不再与林宵有任何额外的交流。但当林宵因为某个音节气息不稳,或是指印衔接略有滞涩时,陈玄子那深陷的眼眸,总会极其轻微地转动一下,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度尺,在林宵脸上、手上扫过,然后归于沉寂,不做任何评价,却让林宵后背隐隐发凉。

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每次下山,在营地中“忙碌”时,似乎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冰冷的“视线”,遥遥地悬在头顶,如同盘旋的鹰隼, silent 地注视着他的动向。这感觉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让他每次与村民交谈,每次驻足西望,都如同芒刺在背。

是错觉吗?还是陈玄子真的在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监视着道观之外,尤其是他林宵的一举一动?

这个猜想让林宵不寒而栗。若真如此,那阿牛私下打听柳家传闻的事,陈玄子是否也已经知晓?他与苏晚晴夜间的低声交谈,是否也未能逃过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这种无形的压力,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让林宵在表面的镇定下,心神愈发紧绷。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任何打探的举动都必须更加隐蔽。但同时,那股不甘与追寻真相的执念,也在这种压力下如同被压紧的弹簧,积蓄着更强的力量。

这一日,晨课方毕。林宵刚刚收势,体内那点微薄的真气因为连续催动咒文而有些紊乱,肋下的旧伤也隐隐作痛。他垂手而立,微微喘息,等待着陈玄子如同往日那般,淡漠地留下一句“自行练习”,然后转身回屋。

然而,今日的陈玄子,却并未立刻离开。

他依旧站在主屋门前的石阶上,佝偻着背,双手拢在袖中,目光并未看着林宵,而是投向了道观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远处那片被永夜和魔云笼罩的、轮廓模糊的山影。他的侧脸在昏红天光下,皱纹如同刀刻,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尊历经风雨、早已失去所有情绪的石像。

前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永夜寒风吹过断壁的呜咽,以及远处山林间隐约的、不知名魔物的悠长嘶嚎。

林宵心中微凛,不知陈玄子意欲何为,只能屏息静立,暗自警惕。

半晌,陈玄子缓缓地、仿佛只是随口提起般,开了口。他的声音依旧干涩沙哑,语调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穿透了漫长岁月的空洞感:

“这山里的日子,看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什么不同。但其实,地下的水在流,石头在风化,有些埋了很久的东西……也会慢慢烂透,生出新的东西来。”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某个亘古不变的道理,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林宵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但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陈玄子顿了顿,终于缓缓转过头,那深陷的、古井无波的眼眸,落在了林宵身上。目光平静,却让林宵感觉仿佛有两根冰冷的针,轻轻刺在了自己的皮肤上。

“修行之人,当时刻谨记,”陈玄子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脚踏实地,目视前方。有些陈年旧事,如同深埋地下的腐肉,早就烂透了,臭了,与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语速很慢,仿佛在斟酌用词:

“你若非要去挖,非要去翻搅,除了弄得自己一手污秽,满身腥臭,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惊动下面早已沉寂的蛆虫,引来空中盘旋的苍蝇。甚至……会放出里面酝酿了不知多久的……疫气。”

“腐肉”、“蛆虫”、“苍蝇”、“疫气”……这些词汇从他口中平淡吐出,却组合成一幅令人作呕而又毛骨悚然的画面。林宵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几乎可以肯定,陈玄子这番话,绝非无的放矢!他在警告自己!警告自己不要再追查柳家的“陈年旧事”!

陈玄子仿佛没有看到林宵骤然变化的脸色和瞬间绷紧的身体,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带着一种漠然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疲惫:

“那些苍蝇,逐臭而来,无孔不入,最是麻烦。而疫气……一旦散开,便不是一两人之事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尸横遍野,十室九空。百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百年前的教训!他果然知道!而且直接点明了时间!

林宵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喉咙发干,他想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在陈玄子那平淡却如同万丈深渊般沉重的目光和话语下,任何辩解或掩饰,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玄子终于将目光完全从林宵身上移开,仿佛刚才那番令人窒息的话语,只是随口谈及天气。他拢了拢袖子,身形似乎更佝偻了一些,用那干涩沙哑的嗓音,做出了最后的、也是看似最寻常的总结:

“所以,做好眼前事,方是正理。该练的咒,好好练。该画的符,认真画。该守的营地,用心守。莫要好高骛远,莫要自寻烦恼。有些坑,看着不深,一旦掉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他不再看林宵一眼,转过身,步履缓慢而沉重地,踏上了主屋的石阶。

“吱呀——砰。”

木门关上,将他和那番冰冷彻骨、充满警告与威胁的“告诫”,一同关在了门后,也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寒意,留给了僵立在院中的林宵。

道观前院,风声呜咽。林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陈玄子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不仅刺破了他暗中调查的侥幸,更赤裸裸地揭示了一个事实——他一直在监视,他知晓一切,并且,绝不允许他们继续深挖下去!

那句“百年前的教训”,那句“尸横遍野,十室九空”,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冷酷的预言。

腐肉已挖,苍蝇将至,疫气将起。

而他们,已然站在了这即将爆发的恐怖旋涡边缘,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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