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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盘点药材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怀疑。
“你小子没睡醒吧？人家是千亿集团的老总，会来我们这个小药店买药？”
“我绝对没看错！”小李指天发誓，
“大概一个多月前，就是他！他当时什么都没戴，长得实在太扎眼了，所以我印象深得很！他还买了一大堆中药材！”
“中药材？”
经理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
草本焕颜丸……主打的不就是纯草本配方吗？
一个多月前……那不正是焕颜丸上市前，最关键的研发时期吗？
难道……
经理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一把抢过小李的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周楚的照片，又抬头死死盯住小李。
“你确定是他？”
“千真万确！经理，我拿我这个月的奖金保证！”
“快！”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里迸射出贪婪的光，“去后台！把一个多月前，大概三十五到四十天前的所有监控录像和销售记录，全都给我调出来！快！”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离泼天富贵最近的一次！
如果周楚真是在他们店里采购的原材料，那份销售清单……岂不就等同于草本焕颜丸的原始配方？
现在网上流传的那个配方，真假难辨。
可他这里的，极有可能，就是源头！
小李也被经理激动的情绪感染，立刻像打了鸡血，冲向后台电脑。
很快，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
两人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时间快进，画面飞转。
忽然，经理猛地一拍桌子。
“停！”
画面定格。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药店门口。
正是周楚！
他没有戴任何遮挡物，那张脸，和新闻图片上对比，一般无二！
经理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
“查！查那天的销售记录！查他到底买了什么！”
小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很快，一张详细的电子票据被调取出来。
当那长长的药品清单出现在屏幕上时，经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颤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在内部群里已经传疯了的所谓“泄露版官方配方”。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清单，进行比对。
黄芪、当归、白芷、茯苓、珍珠粉……
一味药。
两味药。
十味药。
……
当最后一味药材也完美无瑕地对应上时，经理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病态的亢奋。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哈哈哈哈！发了！这次真的要发了！”
他捡起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一个号码。
区域经理！
他要把这个惊天大发现，立刻上报！
这已经不是八卦新闻了，这是能换来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筹码！
他将成为整个集团的头号功臣！
电话，在第一声就被接通了。
经理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嘶吼的冲动，对着话筒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