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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这叫什么来着？”
“以毒攻毒！”
慕容德替她说了出来。
“不，是以优胜劣汰。”
他看着手机上周楚的资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打算，先去会会这个周楚。”
“一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是不会拒绝来自慕容集团总裁的善意的。”
“到时候，再顺水推舟，把他介绍给千雪。”
“我就不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女儿会分不清楚！”
…………
周四，天气晴朗。
周楚跟公司请了一天假。
收购南郊那栋老大楼的事情，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他必须亲自去谈。
南郊老城区，是深市尚未完全开发的区域之一。
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有些年头了，街道也显得有些狭窄陈旧。
周楚按照地址，找到了项目负责人的临时办公室。
一间由旧仓库改造的屋子，门口挂着“南郊大楼项目部”的牌子。
他推门进去，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你好，是周楚先生吧？”
“我是钱万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男人很客气，主动伸出了手。
“钱主任，你好。”
周楚跟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
“我今天来，就是想具体谈谈那栋楼的收购事宜。”
“好，好，请坐。”
钱万里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他一边倒水，一边不住地打量着周楚。
“周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钱万里把水杯递给他。
周楚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
他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位钱主任。
“应该没有吧，我记性还算不错。”
“是吗……”
钱万里皱着眉头，又端详了他几秒钟，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
“深圳湾公园！抓那个偷拍贼的！”
“对不对？就是你！”
这下轮到周楚惊讶了。
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这人怎么会知道？
“您当时也在场？”
“我不在，我不在！”
钱万里连连摆手。
“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钱百万！当时多亏了你啊！”
“我听他说了，当时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挺身而出。”
“他们几个小年轻还真不一定能把人给拿下！”
“我那个弟弟，到现在还把你当偶像呢！”
“天天念叨着那位出手不凡的‘市民周先生’。”
“说你简直比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都猛！”
周楚顿时恍然大悟。
钱百万？
他想起来了，那个有点愣头青，但正义感爆棚的小民警。
原来是他的哥哥。
世界还真是小。
“原来是百万的哥哥，幸会幸会。”周楚笑了。
“客气了，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钱万里看着周楚越看越满意。
“哎呀，我这几天还在为这栋楼的事情发愁呢！”
“上头有规定，因为这楼有点……嗯，有点黑历史。”
“所以对购买方的背景身份要求特别严格，必须得是身家清白，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我这筛选了好几轮，都找不到合适的，正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