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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那套“谣言对冲”“斗转星移”的组合拳打出去，效果立竿见影。轧钢厂里，关于许大茂“搞破鞋出人命”、“倒腾厂里物资”、“身染脏病”的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蔓延，其传播速度和杀伤力远超许大茂之前那些不痛不痒的诋毁。
许大茂彻底成了过街老鼠。车间里没人愿意跟他靠近，吃饭时他周围三米内自动形成真空区，甚至有人看到他走过来就夸张地捂住口鼻，仿佛他真的带着什么病毒。这种无处不在的孤立、鄙夷和恐惧，比刀疤脸的棍棒更让他难受，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迅速被更猎奇的谣言淹没。他去找那些曾经收过他小恩小惠、一起说过傻柱坏话的人，对方却像避瘟神一样躲着他。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傻柱！只有让傻柱亲口承认是造谣，才有可能挽回一丝局面（虽然希望渺茫）。被逼到绝境的狗，反而生出了一点疯狂的勇气。
这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正是工人们排队打饭的高峰期。许大茂红着眼睛，像一头绝望的困兽，猛地冲进了食堂，径直朝着正在窗口忙碌打菜的何雨柱冲去！
“何雨柱！你个王八蛋！你出来！你他妈给我说清楚！”许大茂声音嘶哑，带着破音的尖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打饭的队伍停滞了，吃饭的人们也纷纷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状若疯癫的许大茂。
何雨柱正一勺子扣在一个工人的饭盒里，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动作都没停，不耐烦地骂道：“嚎什么嚎？要饭去后面排队！再插队信不信老子把菜汤扣你脸上？”
“我不吃饭！”许大茂冲到窗口前，隔着台子，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何雨柱！你少装蒜！你凭什么在外面造我的谣！说我搞破鞋！说我倒腾东西！还说我得脏病！你他妈拿出证据来！今天当着全厂工友的面，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这是豁出去了，试图用公开对质的方式，逼何雨柱就范，哪怕能挽回一点点声誉。
食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这可是大瓜！现场对质！比听谣言刺激多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色厉内荏、歇斯底里的样子，嗤笑一声，把勺子扔给旁边的马华，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从打饭窗口后面绕了出来，站到许大茂面前。
他比许大茂高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戏谑。
“对质？你要跟我对质？”何雨柱声音洪亮，确保整个食堂都能听见，“行啊！老子正好闲着没事，就陪你玩玩！”
他环视一圈看热闹的工人，大声道：“大家都听听啊！许大茂说我造他的谣！让我拿证据！好！那咱就先说说，是谁先像条疯狗一样，在背后嘀嘀咕咕，造谣我贪污公款、乱搞男女关系的？嗯？许大茂，你敢说那些屁话不是你放出来的？”
许大茂脸色一白，硬着头皮狡辩：“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造谣？”
“证据？”何雨柱哈哈大笑，“你许大茂是个什么玩意儿，全厂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还需要证据？你偷厂里铜料被保卫科人赃并获，是不是证据？你下乡放电影调戏妇女被公社民兵扭送回来，是不是证据？这些厂里都有处分决定！白纸黑字！需要我给你念一遍吗？”
这几句如同重锤，砸得许大茂踉跄一下，脸色惨白如纸！这些都是他无法抵赖的硬伤！
何雨柱乘胜追击，步步紧逼：“就你这种有前科、有案底、道德败坏的人渣，说的话能有几分真？你造我的谣，有人信吗？大家信他还是信我？”
工人们纷纷点头，窃窃私语，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加鄙夷。
“至于我说的…”何雨柱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凌厉，“许大茂！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搞过破鞋？你没动过歪心思？你没想过占公家便宜？你那张脸，不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才越来越猥琐？”
他根本不需要提供实质证据，而是用一连串诛心的质问，结合许大茂以往的劣迹，直接进行有罪推定！这种攻击方式，在那个年代，极其有效！
“你…你胡说！我没有！”许大茂徒劳地否认，但气势已经完全被压倒。
“没有？”何雨柱猛地凑近他，压低声音，却又让周围人能隐约听到，“刀疤脸那十块钱定金，花得爽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他…他怎么知道定金是十块？！刀疤脸真的什么都说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许大茂！买凶打人！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就不是处分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