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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柳庄公社那边，你许了多少空头支票？拿了人家多少土特产？除了这次逮住的，以前那些零零碎碎…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还有，上次下乡去李各庄，你跟那个小寡妇…”
“别说了！”许大茂突然嘶声叫起来，脸色惨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何雨柱，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隐蔽，傻柱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许大茂父母也吓坏了，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在许大茂看来无比恐怖。
“放心，我现在没打算把这些捅出去。”何雨柱慢悠悠地说，“毕竟，把你一下子弄死，也挺没意思的。”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如同冰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威胁你。”
“是通知你。”
“从今天起，给我夹紧尾巴做人。看见我，绕道走。听见我说话，闭嘴。脑子里再敢动一点报复我的歪念头…”
何雨柱的声音降到冰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就把你那些烂事，一件一件，全给你抖落出来。到时候，就不只是开除留查看了。你说，数罪并罚，够不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
许大茂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十年八年！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碾碎了他最后那点怨恨和不甘。他毫不怀疑，傻柱绝对干得出来！而且绝对有能力做到！
“不…不敢…我不敢了…柱爷…我不敢了…”许大茂从椅子上滑下来，瘫软在地，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惹您了…求求您…放过我…”
他父母也吓得连忙帮腔：“柱子…大茂他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许大茂，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记住我说的话。”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说完，他不再看屋里任何人，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晚风吹拂，带来一丝凉爽。
身后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许大茂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哽咽声。
何雨柱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中院走。
虽然，有些没有书面证据，但是吓唬一下许大茂还挺让人高兴的。
沿途，几家悄悄打开的门缝，在他经过时，瞬间无声地关紧。
整个后院，乃至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一种噤若寒蝉的寂静里。
威胁？
不。
对于不听话的禽兽，就必须吓一吓他，提前下达必须遵守的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