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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手，指向院墙外胡同里正在翻垃圾堆的几条流浪狗：
“您去！去念给它们听！看看它们能不能听了您的经，就不饿了，就不抢食了，就变得‘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了！”
“要是它们真能听懂，还能改邪归正，”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极度讥诮的笑容，“那我何雨柱立马给您磕头拜师，天天跟着您念道德经！怎么样？”
“噗——”
不知道哪家屋里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没能憋住的笑声。
易中海的脸，瞬间从蜡黄变成了死灰！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发羊癫疯，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生信奉、并且用来约束别人的道德规范，圣人之言，在何雨柱嘴里，竟然只配去念给狗听！
这比直接骂他打他，更让他难以承受！这是对他整个价值观和人生信念的彻底否定和践踏！
“你…你…噗——”易中海急怒攻心，猛地喷出一口老血，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直接向后倒去，幸亏拐棍支了一下，才没直接摔地上，但也瘫软下去，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您这经，狗都不爱听。”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绕开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易中海，就像是绕开一堆真正的垃圾，径直回了自家屋子。
“砰！”
房门第N+1次关上的声音，像是为易中海这场彻底失败的“道德感化”行动，画上了一个无比讽刺的句号。
院里，死寂一片。
只有几条野狗在外面的胡同里，为了半块馊馒头，打得不可开交，发出阵阵低吼和吠叫。
易中海躺在地上，听着那真实的、充满野性的狗吠声，再想想何雨柱那句“念给狗听”，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彻底晕了过去。
一大爷的道德经？
念给狗听！
这话，也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易中海吐血的壮举，飞速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禽兽们再次被深深震撼。
这何雨柱…
已经不是疯了。
这是魔怔了！
彻底没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