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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那石破天惊的“掀桌宣言”和“我没道德”的暴击，四合院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平静。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门出来，感觉空气都比往常清新了几分——主要是少了点道德绑架的酸腐味儿。
邻居们看见他，眼神躲闪，要么赶紧低头假装忙活，要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迅速溜边躲开。三位大爷家门窗紧闭，估计是没脸见人，或者在憋什么坏屁。
何雨柱才懒得管他们，吹着口哨，心情舒畅地蹬车上班。
到了食堂后厨，那感觉就更明显了。
以前他进来，虽然大家也怕他，但更多的是那种对“脾气不好的老师傅”的怕，底下人该摸鱼摸鱼，该顺东西顺东西。
今天他一进门，好家伙，全体肃立！
摘菜的把腰杆挺得笔直，洗菜的恨不得把菜叶子搓出火星子，切墩的刀工都快了几分，连徒弟马华都站得跟个小松树似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多了点别的，像是…看山寨大王的那种崇拜？
“师父早！”马华声音洪亮，带着颤音。
“何师傅早！”其他帮厨学徒也赶紧跟着喊，声音整齐划一。
何雨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走到灶台前，摸了摸光洁的锅壁，看了看备好的食材，还算满意。
“都愣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他吼了一嗓子。
众人如蒙大赦，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备菜工作中，效率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五十，愣是没一个人敢交头接耳、偷懒耍滑。
何雨柱点点头。看来昨天立威效果显着。
他系上围裙，开始指挥：“胖子，土豆皮削干净点，别跟上次似的带半斤泥！”
“小李，白菜老帮子去了，别什么玩意儿都往里扔！”
“马华，盯着点粥锅，糊了底我拿你是问！”
被他点到名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连称是，手下动作又快了几分。
整个后厨弥漫着一种高效的、略带压抑的紧张气氛。何雨柱很享受这种氛围，这才是干活的样子！
一上午风平浪静，食堂主任没敢再来哔哔，工人们吃饭也都规规矩矩。等到忙过中午的饭点，后厨开始收拾残局。
几个大盆里，或多或少都剩下些菜底子。虽然油水不多，但在这个年代，也是好东西。按照以往的“潜规则”，这些剩菜要么食堂员工自己分分，要么…就是被原主傻柱大手一挥，让秦淮茹拿饭盒装走。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秦淮茹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食堂门口。她今天没空手，拿着那个熟悉的铝制饭盒，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怯懦、委屈和不甘的神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她没敢直接去找何雨柱，而是先找到了正在擦灶台的马华，小声哀求：“马华…你看…这还剩点…能不能…”
马华一脸为难，偷偷瞄向何雨柱。
后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射，空气瞬间凝固。大家都想知道，这位新晋的“厨房小霸王”，会怎么处理这历史遗留问题。
何雨柱早就看见她了，心里冷笑一声，真是记吃不记打。
他没等秦淮茹说完，也没等马华回应，直接走了过来，一把从马华手里拿过抹布，扔回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那几个剩菜盆前，挨个看了一眼。
有半勺烩白菜，有点炖萝卜的汤底，还有几块“没人要”的肥肉皮。
他端起那盆油水最多的肥肉皮和菜汤混合物，在秦淮茹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复杂目光中，径直走到了食堂后门。
后门外，经常有几条附近的流浪狗在徘徊觅食。
何雨柱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盆一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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