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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符板上流转的纹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源头在......在混沌祭坛！
和上次被掳走的地方重合！“
黑焰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原本悬浮在半空的怪影剧烈扭曲，无数道黑红色锁链从焰心窜出，像活物般抽向尘心阁。
林远萧的流霞结界应声亮起，淡粉色的光膜裹住三人，却在锁链撞击下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撑不住了！”林远萧咬着牙捏碎第二道法诀，伪装用的女修法衣被黑焰灼出大洞，露出下面贴身的玄色劲装——那是邻宗暗卫的服饰，他穿了十年，此刻却觉得刺得慌。
他望着墨羽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初入玉瑶宗时，墨羽蹲在菜地里给他递黄瓜的模样。
那时他想，这傻子倒是适合当诱饵；现在他想，若能换这傻子平安......
“萧哥哥！”白若薇突然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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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符板裂开，露出里面刻着的最后一道符——那是墨羽教她的“破妄符”，专门用来斩断因果。“快！
墨哥哥的瞳力已经连上源头了！“
墨羽的左眼完全睁开了。
暗红竖瞳里流转着星河般的光纹，他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因果线——黑色的线缠着他的手腕，通向黑焰中心；银色的线缠着白若薇的指尖，通向符板；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金线，缠着林远萧的后颈，通向山门外的云气。
“原来你不是饵。”他突然笑了，血从左眼淌下来，“你是我漏看的因果。”
林远萧一怔。
流霞结界的光膜“咔嚓”碎成星屑，他想也不想扑过去，用后背挡住即将击中墨羽的黑焰锁链。
玄阴剑在他手中嗡鸣，竟自发涌出青色剑气，将锁链斩成两段——那是他从未唤醒过的剑灵之力，此刻却为了护住身后的人，冲破了十年的封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若薇将符板拍在墨羽额间。
破妄符的力量顺着他的眉心钻进左眼，他听见一声来自远古的轰鸣，像是混沌裂开的声音。
黑焰突然凝固，怪影的轮廓开始模糊，他看见焰心深处有张熟悉的脸——是赤炎，正咧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终于肯用这双眼睛了？”那声音在他识海里炸响，“很好，玉瑶宗的秘密，该有人揭开了......”
“轰！”
黑焰突然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火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尘心阁。
林远萧的玄阴剑彻底崩碎，他吐着血被震飞，撞在残墙上。
白若薇的符板燃成灰烬，她死死攥住墨羽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逆命之瞳！
反向溯源！“
墨羽咬碎舌尖，用鲜血激活瞳力。
暗红竖瞳里的光纹突然倒转，他能清晰地看见因果线的另一端——混沌祭坛上，赤炎的战铠正在剥落，露出下面染血的银甲；玉瑶宗的地脉深处，情劫录的玉简裂得更开，灵雪瑶正踏着碎瓦冲过来，银发被黑焰吹得狂乱；而在所有因果的最深处，有座被封印的地宫，里面沉睡着一具女修的骸骨，她的左眼，和他的逆命之瞳，长得一模一样。
火剑离他头顶只剩三寸。
他听见白若薇在喊：“墨哥哥！”
他听见林远萧在喊：“撑住！”
他听见灵雪瑶在喊：“情劫录共鸣了！”
然后，他左眼的逆命之瞳，终于完全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