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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季怀闭上了眼。
“阿姊。” 沈惟最后看向沈妤。
“阿弟。”沈妤站起身，打开了那本鬼宅的总账本。
“财线。”“风九爷的火神外销处，已铺满临安。”“民用煤的预付款，已入账…… 纹银五万两！”“韩诚的扩军，花了纹银三万两。”“鲁师父的匠线，采买精钢和铁料，花了纹银四万两。”“季神医的药庐，花了黄金…… 两万两。”“……”沈妤合上账本，声音冰冷：“阿弟。”“—— 我们，又没钱了。”“十万两纹银，九万两黄金……”“—— 五天，烧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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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内，刚刚还无比亢奋的韩诚和鲁通，瞬间…… 又被浇了一头冰水。
（又…… 又没钱了？！）
“呵……”沈惟，笑了。“烧光了，才好。”“烧光了，才说明……”“—— 我们的机器，在转。”“钱，是流动的水。”“它，不该停在我的库房里。”“它，该变成……”沈惟指着韩诚：“—— 变成三百把能杀人的刀！”他，又指着鲁通：“—— 变成二十台能生金的机器！”
“主公圣明！！” 两人齐声喝道！
“但是……”沈惟的笑容，收敛了。“—— 水（钱），也该流回来了。”
“阿弟的意思是……”
“韩诚。”“在！”“去，把汤全的那十万两银票（官契），送去给风九爷。”
“啊？！” 韩诚懵了，“主公！那是……”
“那是死钱。” 沈惟冷冷道，“是汤相的定金，是官款，我们不能动！”“让风九爷用这笔钱，去扩大收购！我要临安城外…… 所有的煤！！”
“是！！”
“那我们的钱……”
“我们的钱。”沈惟的目光，投向了后院…… 那幽深的暗道。“—— 该到了。”
“轰 —— 隆 —— 隆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那座沉寂了五日的暗道石门，突然…… 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什么人？！”独臂和狼兵们，瞬间拔刀，护在了沈惟身前！
“别紧张。”沈惟，却站了起来。他，看着那扇震动的石门，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敌人。”“—— 是军火！”
“轰！！”石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股来自蜀中的、混杂着马匹和铁器味道的气息，涌了进来！那个消失了五日的鬼面总统领，浑身是血，冲了进来！
“噗通！”他，单膝跪地！“—— 主公！！”他，嘶吼道！“建王…… 有令！！”“柳老板（柳月娘）…… 有信！！”“—— 蜀中，第一批军火！”“—— 战马，五百匹！！”“—— 精铁，三万斤！！”“—— 工匠，五十名！！”“……”“—— 已…… 已……““—— 全部…… 到货！！”“—— 就在…… 城外乱葬岗！！”
“……”“……”韩诚，石化了。鬼手鲁，也石化了。
（五…… 五百匹战马？！）（三…… 三万斤精铁？！）（这…… 这……）（—— 柳月娘…… 她，把蜀中的军火库…… 搬来了吗？！）
“好……”沈惟，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总统领。“—— 柳月娘，没有让我失望。”“她的信呢？”
“在！”总统领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沈惟拆开。信上，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钢’，我要了。‘钱’，我会源源不断地送。建王…… 很满意。”
第二行，是柳月娘那娟秀中带着杀气的字迹：“—— 汤相，也动了。”“—— 黑风，收编得很好。”“—— 但，小心……‘漕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