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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自由庆典”那夜,戒律长老(通过傀儡)抱着洛衍哭诉《霸仙》烂尾、并得到洛衍“以后我们自己写结局”的承诺(虽然洛衍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以摆脱纠缠)后,这位表面铁面无私、内心却住着一个狂热话本爱好者的长老,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自己写结局”!
多么美妙,多么自由,多么符合“自定义”时代精神的五个字!
起初,他只是沉浸在“烂尾之痛”中,在“灵网”上匿名四处求粮,搜寻优质同人,聊以慰藉。但看多了他人的续写,总觉得差点意思——要么虐恋情深依旧,要么强行大团圆缺乏铺垫,要么直接崩坏人物性格,将他心目中那位孤高清冷又背负深情的仙尊、以及那位敢爱敢恨又身世凄美的魔后,写得面目全非。
“不行!不行!都不对味!” 某个月黑风高(适合创作)的夜晚,戒律长老的主控傀儡在静室中烦躁地踱步(傀儡步伐僵硬,但情绪模拟到位),手中的玉简被捏得咯吱作响,“看来,求人不如求己!既然‘剧情可自定义’,那老夫为何不能自己动手,为他们写一个满意的结局?”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从未提笔写过故事(批阅卷宗和门规不算)的戒律长老,竟然真的翻出了崭新的玉简,调用了傀儡内置的精细灵力操控模块(平时用于绘制复杂阵法图或记录审讯细节),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的“同人创作”。
他写的并非波澜壮阔的续篇,而是从原着结局那个令人意难平的“从此仙魔两界和平共处”之后,直接切入的一个宁静午后。
在他的笔下,历经劫难的仙尊,褪去了身为正道领袖的沉重光环与冰冷外壳,于一处云海之畔的竹林小院隐居。魔后也洗净铅华,不再是那个需要背负族群命运、行事偏激的魔界公主。他们相逢于放下一切之后,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恨纠缠,只有劫后余生的淡淡疲惫,和望向彼此时,眼中终于不再有隔阂与算计的平静温暖。
故事没有复杂的情节,只有琐碎而温馨的日常片段:
仙尊会尝试用灵力生火,笨拙地煮一壶清茶,却被魔后嫌弃火候太老。魔后则会从人间市集带回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强迫仙尊陪她一起看,边看边吐槽剧情漏洞。他们会一起在院中修剪那几株总是疯长的灵竹,会因为一只误闯进来的灵雀而相视一笑。仙尊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开始有了极淡却真实的笑意;魔后眼中常年萦绕的戾气与哀伤,也渐渐被平和与偶尔的狡黠所取代。
而戒律长老笔下最具个人特色(或者说,深受天衍宗新风气影响)的“神来之笔”,莫过于他让这两位曾经搅动三界风云的大佬,也染上了天衍宗的“特色爱好”。
某一日,仙尊收到一份来自“远亲”(戒律长老模糊处理了来源)的礼物——一套精致的茶具和几包标注着“五分糖”、“珍珠加量”的奇怪茶叶(奶茶原料)。魔后好奇,两人便按着附送的简易说明(疑似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奶茶爱好者提供)尝试调制。
于是,在戒律长老耗费大量灵力、精心绘制的“插图”中(傀儡手指微雕级精度),出现了这样一幕:
云海竹影为背景,简朴的石桌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袅袅的饮品。仙尊(形象参考了洛衍的三分神韵,但更柔和)端坐一侧,手中捧着一杯奶棕色的奶茶,杯底沉着圆润的珍珠,他正垂眸轻嗅茶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满足的弧度。
魔后(形象美艳中带着飒爽)则慵懒地斜靠在竹椅上,手中拿着一卷摊开的话本(封面上隐约可见《霸道剑尊爱上我》的字样),她一边小口啜饮着另一杯奶茶,一边指着话本上的某处,似乎在对仙尊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容明媚。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
插图旁配着文字:
【他放下斩魔剑,端起一杯温热的奶茶,糖度恰好五分。她合上恩怨簿,翻开一本无厘头的话本,笑声清脆。过往的血雨腥风、仙魔对立、生死相隔,都仿佛化作了杯中袅袅的茶烟,飘散在竹林清风里。原来,最好的结局,不是谁为谁牺牲,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复合,而是一起喝杯奶茶,看本闲书,在寻常的日子里,相视一笑,岁月静好。】
戒律长老还特意在故事末尾加了一段“作者感言”:
【谨以此文,慰藉被烂尾所伤之心。亦证明,美好结局,未必需要遵循旧例。仙尊可饮奶茶,魔后可看闲书,此乃“自定义”之真意。愿天下有情人(或仙魔),终能寻得属于自己的那份宁静与甜度(五分糖为佳)。】
历时半月,反复修改,耗尽数块高品质玉简和大量灵力(用于绘图和情绪渲染),戒律长老终于完成了他的处女作——《霸仙·云海茶烟篇》(同人短篇)。他犹豫再三,最终没有匿名发布到灵网上(怕被认出),而是通过傀儡,悄悄发给了“吐槽役联盟”的核心成员们——洛衍、苏淼淼、言思雨、叶辰风,甚至还有刚刚入伙的楚霄。他觉得,这些人是能理解他这份“创作”心情的“同道中人”。
最先回应的是言思雨。她收到玉简时正在奶茶小铺逗胖虎,好奇地注入灵力“阅读”,很快便被那平淡温馨又充满细节的画面和文字吸引,尤其是看到那幅“仙尊魔后奶茶话本图”时,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严长老!” 她立刻通过灵网给戒律长老的傀儡发了讯息,声音里满是惊喜和笑意,“您写的这篇同人,我看了!写得太好了!”
“哦?” 傀儡那边传来戒律长老努力维持平静、但尾音忍不住上扬的声音,“言师侄觉得……尚可?”
“何止尚可!” 言思雨真诚地夸赞,“比原着那个仓促的结局好太多了!特别温馨,特别治愈!尤其是您让仙尊和魔后一起喝奶茶看话本这个设定,简直绝了!既出乎意料,又觉得特别合理,好像他们历经一切之后,就该这样平平淡淡地幸福着。您画的图也特别有感觉,特别温暖!严长老,没想到您不仅是‘话本达人’,还是隐藏的创作高手啊!”
戒律长老的傀儡在那边似乎僵硬了一瞬(可能是情绪模拟系统过载),然后,一种混合着极度满足、骄傲和终于被理解的欣慰情绪,透过传讯符传了过来:“呵……言师侄过誉了。老夫只是……不忍心见那般人物,落得那般仓促结局。既然世道已变,‘自定义’可行,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更……更合乎心意、也更‘天衍宗’式的收场。”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得意终于掩饰不住,补充道:“那奶茶与话本,乃点睛之笔!若无此二者,何来这人间烟火气,何来这‘放下’之后的恬淡?老夫观察许久,发现此二物,实乃平心静气、滋养性情之良品,用于此处,再合适不过!”
“对对对!”言思雨连连赞同,“就是这个道理!严长老您真是太懂了!”
很快,苏淼淼也发来了简练却肯定的评价:“情节合理,情感细腻,结局温馨。插图尤佳。” 这对戒律长老而言,已是极高的褒奖。
叶辰风的回复则充满了夸张的惊叹:“严长老!您这文笔!这构思!这插画功力!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让仙尊喝奶茶这个设定,深得我心!下次社团活动,我强烈建议将您这篇同人列为‘提升美食鉴赏境界’的辅助读物!”
连楚霄都含蓄地表示:“故事温暖,令人心生向往。”
至于洛衍……他收到玉简后,沉默了很久。静室中,他“看”着玉简中那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却捧着奶茶神情柔和的仙尊虚影,又“读”着那些平淡却充满力量的文字,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无奈的微笑。他没有回复,但也没有让傀儡将玉简退回或销毁,而是将其收在了一个不常打开的储物格里。
戒律长老的《霸仙》同人,虽然只在极小范围内流传,却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创作满足感和认同感。他忽然觉得,在“自定义”的时代,除了维护门规,似乎……还可以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做。
也许,下次可以尝试写一写《冷面剑仙的落跑小甜心》的if线?或者,以天衍宗各位长老(比如炼丹长老沉迷实验、宗主云虚真人偷偷喂灵宠)为原型,创作一些轻松可爱的短篇?
他的傀儡眼中,闪烁起跃跃欲试的光芒。
原来,自己写故事,尤其是写自己喜欢的角色,过上自己希望他们拥有的幸福生活,是如此快乐的一件事。
这或许,也是“自由”与“自定义”带来的,最甜蜜的副产品之一。
而天衍宗的灵网之上,未来某天,或许会悄然出现一个笔名神秘、文风温暖、尤其擅长给虐文角色发糖、且插图精良的“宝藏写手”……
谁知道呢?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