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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胖虎抓包、在徒弟面前狼狈“逃窜”的经历,如同梦魇般在洛衍仙尊脑海中反复播放。他洛衍,堂堂天衍宗宗主,剑道巅峰的存在,何时如此失态过?这简直是他辉煌人生(自认为)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不行!必须立刻、马上挽回形象!重塑他身为师尊的威严与……亲近感?(虽然上次尝试惨败)
几乎是凭着本能,在那股窘迫感驱使他离开言思雨小院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后,洛衍又鬼使神差地折返了回来。这一次,他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一贯的淡漠清冷,只是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他一丝不自然。
他重新出现在小院门口时,言思雨和苏淼淼正准备关门,继续她们被打断的“战略部署”,胖虎则蹲在言思雨脚边,舔着爪子,金色的瞳孔瞥了他一眼,带着点“你怎么又来了”的嫌弃。
看到去而复返的师尊,言思雨和苏淼淼都愣了一下。
洛衍强装镇定,目光扫过两个徒弟,最终落在她们并未持剑的手上,灵机一动,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借口。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刻意放缓、试图显得平和但实际上依旧带着点僵硬的声音说道:
“咳……为师方才……路过。”(依旧是万能的路过梗)
“见你们……似乎并未在修炼。”
“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剑法一道,更需勤练不辍。”
他顿了顿,抛出了核心目的,语气带着一种“这是为师给予你们的恩赐”的矜持,“既然无事,便由为师……陪你们练练剑吧。”
说完,他内心立刻开始了紧张而期待的盘算:
【陪练!这个理由光明正大!充分体现了为师对弟子修为的关心!】
【等会儿练剑的时候,我故意放慢速度,收敛九成九的功力,让让她们……】
【让思雨……呃,或者苏淼淼,稍微占到点上风?】
【这样她们肯定会觉得师尊亲切!平易近人!说不定一高兴,就……就愿意跟我分享那个‘坑楚霄’的小秘密了?】
【对!就这么办!刷存在感,从陪练开始!】
言思雨和苏淼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忍俊不禁。她们何等聪明,结合师尊刚才偷听被抓包的行径和此刻这欲盖弥彰的“陪练”提议,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别扭师尊的真实意图?
不过,师尊主动提出陪练,确实是难得的机会。两人相视一笑,从善如流地点头:
“好啊!谢谢师尊!”言思雨笑容灿烂,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佩剑。
“有劳师尊指点。”苏淼淼也拱手行礼,取出了自己的秋水长剑。
见徒弟们答应得爽快,洛衍内心稍稍安定,甚至升起了一丝微妙的成就感。看,他还是能跟徒弟们正常交流(?)的!
三人来到小院旁的空地上。胖虎懒洋洋地跳上一块假山石,揣着前爪,准备看戏,内心:【练剑?无聊。还不如给本虎挠痒痒有意思。不过这个高冷两脚兽的剑穗好像又有点歪?】
练剑开始。
洛衍牢记“放水”策略,手持他那柄通体莹白、名为“霜华”的本命仙剑,招式使得那叫一个……缓慢、柔和、漏洞百出(在他自己看来)。原本凌厉无匹、可斩星河的剑招,被他硬生生舞出了老年太极剑的感觉。他甚至刻意控制着灵力波动,生怕剑气稍微凌厉一点就吓到徒弟。
他一边“敷衍”地出招,一边内心疯狂暗示:
【再慢点!再收着点!】
【对,这招‘流云过隙’,我只用百分之一的力度,思雨肯定能轻松挡住!】
【哎呀,这个空档我故意留得这么大,淼淼应该能看出来并趁机进攻吧?】
【快!快攻过来!然后为师‘勉力’支撑,最后‘惜败’半招!】
【然后她们就会围过来,崇拜地说‘师尊承让了!’或者‘多谢师尊指点!’】
【到时候气氛融洽,我就可以顺势问一句……】
然而,事实与他预想的略有出入。
言思雨和苏淼莉都是极聪慧之人,剑道天赋亦是不凡。她们一开始确实被师尊这“史无前例”的温和打法弄得有些懵,但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这哪是陪练?这简直是……师尊在给她们当静态靶子兼动作指导?
苏淼淼心思缜密,看出师尊有意相让,便也收敛了锋芒,专注于拆解招式,精炼自身剑意,并未如洛衍所愿般“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