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国安副司,过目不忘惊中央

第33章 双规时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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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宣布散会。沉重的红木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常委们沉默地起身离席。没有人去看瘫在那里的高育良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不洁的空气。

巨大的会议室,很快只剩下瘫软的高育良,以及如同两尊守护着最后程序的门神般的田国富和袁泽。

田国富走到高育良身边,声音带着公式化的冷硬:“高育良同志,请跟我们回办公室,收拾个人物品,等待中央纪委同志。”

高育良像是被这声音惊醒,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杂着额头磕出的淤青,狼狈不堪。他失焦的目光扫过田国富,最终落在几步之外、负手而立的袁泽身上。

袁泽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银星在顶灯下反射着冰冷而遥远的光芒。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平静,如同在观察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那平静,在此刻高育良眼中,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冰冷,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骨!那是一种彻底看透、彻底掌控、彻底碾碎你之后,连一丝情绪都欠奉的、绝对的漠然!

“嗬……嗬嗬……”高育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他想说什么,想控诉,想咒骂,想质问这个当年在图书馆里被他拍着肩膀鼓励的寒门学子,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何会如此冷酷无情?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喉咙里堵着的、绝望的呜咽。他挣扎着,在田国富和一名纪委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被半拖着离开了这个曾经象征着他权力巅峰、如今却成为他政治坟墓的会议室。

省委大楼,高育良办公室。

这间曾经充满书卷气和权力威仪的办公室,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落幕的萧索和死亡的气息。厚重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

书架上那些精装典籍、案头那方古朴的砚台、墙上那幅“格物致知”的墨宝,此刻都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彩。

高育良被“请”了进来。他挣脱了工作人员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扑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脱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田国富和纪委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他。袁泽并未跟进来,他的身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高育良的目光失神地扫过办公室的每一寸角落。这里,他曾运筹帷幄,指点江山;这里,他曾门庭若市,一言九鼎;这里,曾是他精心构筑的权力堡垒和精神殿堂。而如今,一切繁华落尽,只剩下冰冷的四壁和即将到来的审判。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那套精装的《万历十五年》。黄仁宇的这本着作,曾是他政治智慧的启蒙,是他理解权力运行、官场生态的圣经。

他曾无数次引用其中的典故,阐述他的“政治平衡术”。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将书抽了出来。

书的封面是深沉的蓝色,烫金的标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他紧紧地将书抱在怀里,仿佛抱着最后的精神支柱。粗糙的封面摩擦着他冰凉的手指,带来一丝微弱的、虚幻的慰藉。他抚摸着书脊,百感交集。悔恨?有之。不甘?有之。

对权力的眷恋?更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荒谬感和崩塌感。他毕生追求的平衡、智慧、明哲保身,在袁泽那不讲道理、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和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如同这书中所描绘的晚明官场,在历史的车轮和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精致与算计,最终都化作了尘埃!

泪水,无声地从他浑浊的眼中汹涌而出,滴落在深蓝色的封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佝偻着背,抱着那本书,像一个丢失了最珍贵玩具的孩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省委副书记,只是一个被命运和自身欲望彻底击垮的老人。

田国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被职责的冷硬取代。他看了看手表,沉声道:“高育良同志,时间到了。中央纪委的同志在楼下等。”

高育良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目光扫过书桌,扫过书架,扫过墙上那幅“格物致知”,最终定格在门口阴影处袁泽那模糊却极具压迫感的轮廓上。

那目光中,有刻骨的恨意,有绝望的哀求,有彻底的茫然,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抱着那本《万历十五年》,如同抱着自己的墓碑,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沉重地,在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出了这间象征着他辉煌与终结的办公室。脚步拖沓,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得很长,充满了末路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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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奥迪A6轿车,在前后各一辆中纪委车辆的护卫下,无声地驶离了汉东省委大院,驶离了京州市区。没有去纪委的办案点,也没有去机场。车子一路向南,驶向了吕州。

目的地:月牙湖。

这是高育良自己提出的请求。这个他曾经主政、并因月牙湖美食城项目而声名鹊起(也埋下祸根)的地方,在他政治生命的黄昏,成了他选择的、具有强烈象征意义的终点。

车子在月牙湖畔一处僻静的观景平台停下。时值深秋,湖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山如黛,层林尽染,夕阳的金辉穿透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跳跃着碎金般的光芒。景色壮美而苍凉。

高育良被带下车。他依旧抱着那本《万历十五年》,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熟悉的湖光山色。

秋风吹动他花白的鬓角,带来一丝寒意。这里曾是他仕途的转折点,是他施展抱负的舞台,也是他走向深渊的起点。如今故地重游,恍如隔世。

中纪委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为首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目光如电的中年人。他拿出盖有鲜红印章的文件,声音平稳而清晰地宣读:

“高育良同志,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监督执纪工作规则》,现向你宣布: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纪委决定对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依据相关规定,现对你采取‘留置’措施(即俗称的‘双规’)。请你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就组织所掌握的问题,作出说明。”

“留置”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高育良的心头。他身体晃了晃,但终究没有倒下。他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湖边湿冷的空气和草木的微腥。他最后看了一眼眼前浩渺的月牙湖。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一片悲壮的金红,也映照着他眼中无尽的悔恨、不甘,以及最终落幕的萧索。

湖光山色依旧,却再也照不进他那片已然崩塌的世界。他精心构筑的一切——权力、声望、智慧、平衡——都如同这黄昏的雾气,被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抱着书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最终,他没有再提任何要求,也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默默地转过身,佝偻着背,像一个被时代洪流抛弃的剪影,在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向了停在一旁的、象征着彻底隔绝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队启动,无声地驶离了月牙湖畔,驶向了未知的审查地点,也驶向了高育良政治生命和人身自由的彻底终结。

袁泽站在远处另一辆车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肩章上的银星在暮色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地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又缓缓移向那片在暮霭中逐渐暗淡下去的月牙湖。

湖面碎金跳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关于权力、欲望与毁灭的古老寓言。而袁泽,就是那个最终揭开寓言谜底、并将一切污浊涤荡干净的执剑人。

汉大的一个时代,一个由“精致的利己主义”和“政治平衡术”构筑的时代,随着高育良被带走的背影,彻底落幕。而汉东的天空,在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风暴后,终于透出了一丝清朗的微光。

黄昏终尽,长夜将临。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长夜,才刚刚开始。而对于袁泽,新的征程,已在脚下展开。

他整了整自己的军装领口,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座驾。背影融入渐浓的暮色,如同一柄收入鞘中却锋芒内蕴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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