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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扔回给萧烬,转身又踢开拖鞋,赤着脚去捡刚才被扔在地上的高跟鞋,鹅黄色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道轻快的弧度。
楼下的大群还在刷着祝福和赌约,没人知道顶楼办公室里,那个甜美的“准老板娘”正叼着烟,跟他们不苟言笑的老板讨价还价,说晚上谁来穿高跟鞋。
萧烬的指尖在办公桌边缘敲了敲,目光扫过被白依柔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那上面还沾着点车厘子的甜香,和她此刻叼着烟的模样格格不入。
他没去看保温桶里的粥,只盯着她赤着的脚踝,那里还留着高跟鞋磨出的红痕:“说吧,今天到底来干嘛。”
白依柔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从鳄鱼皮包里摸出张便签纸,用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
米白色的纸上只有一串数字,笔锋清隽,像是用钢笔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末尾还带着个小小的墨点。
“温燃的电话。”她把纸条往桌上一扔,烟蒂在烟灰缸里碾出细碎的火星,“之前在顾老爷子生日宴要的。”
萧烬的目光顿在那张纸上,指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
他认识那笔迹,温燃签合同的时候总爱这样,末尾不经意地点个墨点,像只怯生生的小尾巴。从小就这样*
“想要什么?”萧烬的声音有点哑,他伸手去摸烟盒,打火机“咔哒”响了两声才燃起火苗,烟雾漫过他眼睫时,白依柔看清了他眼底藏着的慌。
“啧。”白依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把沙发上的外套扫到地上,“萧烬,你能不能别总把所有人都当做生意伙伴?”
她弯腰捡外套,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样子有点野,“我就是看不下去了。”
她把外套搭在臂弯里,走到萧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明穿着吊带裙,却硬是穿出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温燃爸妈上周去我家了,说觉得我跟他‘八字合’,想让两家家长见个面。”
萧烬夹着烟的手顿住了,烟灰簌簌落在西裤上,他也没察觉。
“你懂什么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白依柔嗤笑一声,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就是再过两个月,他可能就要提着彩礼去我家了——当然,是我爸妈逼着他去的。”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萧烬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怂样。”白依柔骂了句,却转身从包里翻出支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妆。
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抹开,刚才那点痞气瞬间被柔和的色泽盖住,“晚上七点,我跟温燃约了在城南那家私房菜吃饭,就我们俩。”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声音漫不经心的,像在说天气:“你要是不怕被当成跟踪狂,可以去‘偶遇’。当然,也可以继续窝在你这破办公室里,等下次见他,就得喊他‘妹夫’了。”
萧烬猛地抬头,眼里的错愕还没褪去,就被白依柔一个眼刀刮了回去。
“别用那眼神看我。”她把口红塞回包里,弯腰穿上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跟他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温燃那人看着软,其实硬着呢,但你再藏着掖着,等着喝西北风吧。”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指了指桌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那纸条你要是敢扔,下次我就直接把温燃绑到你床上——别怀疑,我干得出来。”
说完“砰”地带上房门,转身时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对着走廊里的穿衣镜理了理裙摆,又把外套披好,珍珠白的布料衬得她肤色透亮,刚才那个叼着烟骂人的野丫头,仿佛只是场幻觉。
电梯到一楼时,林薇正在等她。
白依柔冲她笑了笑,声音又软了回来:“麻烦林秘书了,替我跟萧总说声再见。”
路过前台时,她摘下墨镜,对着刚才那几个偷偷打量她的小姑娘挥挥手,梨涡浅浅的:“水果还合胃口吗?下次再给你们带别的。”
“谢谢白小姐!”前台小妹红着脸点头,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阳光里,转身立刻戳开公司大群:【最新消息!白小姐走的时候笑靥如花!我赌一个星期奶茶,下个月肯定官宣!】
商务车里,白依柔摘下墨镜扔到一边,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笑了声——萧烬那傻子刚才攥着纸条的手都在抖,估计现在正对着那串号码发呆呢。
“开车吧。”她对司机说,指尖在膝盖上敲着节拍,“去画廊,上次温燃说想看的那幅画,我得去订下来。”
总得给那怂包留点余地,万一他今晚真敢去呢?
白依柔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Fire科技大厦,心里哼了句,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而顶楼办公室里,萧烬捏着那张便签纸,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串数字。
烟盒被他攥得变了形,最终却只是起身,拿起外套往门外走。
林薇迎面走来,刚想汇报工作,就被他一句“晚上七点的会取消”堵了回去。
电梯下行时,萧烬看着镜面里自己发红的耳根,突然想起白依柔骂他“怂样”时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
或许,偶尔当回“跟踪狂”,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