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际会:杨仪传

第758章 顺藤摸瓜(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风云际会:杨仪传》最新章节。

第二天清晨,你们在熹微的晨光与远处山梁上野鸡的啼叫声中醒来。

辞别了那对老夫妻,你趁他们不注意,在炕席上叠好的被褥里,悄悄塞入了一锭十两的雪花银。对于这对在贫瘠土地上挣扎求存、一碗“神奇”的速食汤便能让他们惊叹不已的老人而言,这或许是数年,甚至十数年辛勤劳作也未必能积攒下的巨款,是那碗汤与一夜借宿的回报。

而对于你,这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是对这片土地上艰难求存之人的些许敬意,亦是对那碗汤所象征着“文明”应许之物的默默期许。

二十里山路,在你们脚下算不得什么。你们甚至没有动用轻功,只是走得快了些。

不到一个时辰,贺林镇的轮廓便从苍黄的土丘背后显现出来。

镇子坐落在两座土坡夹峙的一处相对宽阔的坳地里,沿着一条略显弯曲的土路展开,这便是主街了。

房屋大多是就地取材,用黄土夯筑而成,低矮而敦实,屋顶覆着厚厚的麦草或灰瓦,在经年累月的风沙侵袭下,显得灰头土脸,却有一种与大地融为一体的顽强生命力。

虽地处偏僻,但因着一条连接南方关中之地与更西北方向的官道穿镇而过,虽然不算十分繁忙,但终有商队往来南北,交通要道上镇子竟也颇有几分人气。

此刻虽非集日,主街上仍有行人往来,多是短打扮、面色黝黑的山民或农户,间或也有牵着驮马、风尘仆仆的行商。两旁店铺的招幌在干燥的风中懒洋洋地晃动着,卖吃食的摊贩燃起炉火,蒸腾起带着食物香气的白烟,混着骡马牲畜的气味、尘土的气息,构成了一幅鲜活而粗糙的西北边镇风情画。

你们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齐整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暂且安顿下来。客栈名为“王家客栈”,是这类小镇上最常见的字号,土木结构的两层小楼,楼下是兼营饭食的堂屋,楼上隔出七八间客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被褥虽粗旧,却无甚异味,比昨夜那窑洞已是天壤之别。

安顿好后,你并未急于行动。在这种陌生地界,尤其可能涉及敌方秘密据点外围,任何突兀的举动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你需要先融入这里,像一滴水汇入河流,成为一个不引人瞩目的背景。

接下来的半天,你带着禅垢,如同两个对西北边地风情感兴趣的富家翁与他的贴身侍妾,开始在镇上闲逛。

你们沿着那条唯一的土路主街,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踱回东头,步伐悠闲,目光却锐利如鹰隼,审视着这个小镇的每一个细节:街道的走向、房屋的布局、店铺的种类、行人的衣着神态、货品的流通情况……一切看似寻常的景象,都可能隐藏着不寻常的信息。

很快,你的注意力便被主街中心位置、彼此相距不远的几家店铺吸引了。

它们与镇上其他低矮、简陋的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首先是“丰裕粮行”。

门面开阔,青砖砌就的台阶比两旁店铺高出三阶,显示着不凡的财力。门口左右各堆着半人高的麻袋,垒得整整齐齐,麻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粳米和细腻如雪的白面。在这个寻常百姓日常多以黍、粟、豆、荞麦等粗粮为主食的边地,如此大量、品相上乘的精米白面,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穿着青色细布短褂、头戴瓜皮小帽的掌柜站在柜台后,手指熟练地拨弄着算盘,偶尔抬头扫视街面,眼神精明而警惕。店里的伙计也都穿着统一的灰布短打,手脚利落,绝非寻常店铺里散漫的帮闲。

其次是“锦绣绸缎庄”。门脸虽不如粮行开阔,却更显精致,朱漆的招牌,镂花的窗棂,门脸上悬挂着数匹展开的绸缎样品,在西北干燥的阳光下闪烁着柔滑而炫目的光泽——有江南的婺绸、湖绉,蜀中的缭绫,甚至还有来自西南的苗缎。这些华美之物,与镇上行人身上普遍穿着的粗布、短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店内光影幽深,看不真切,但偶尔有衣着体面、不像本地人的顾客进出。

最后是“通衢南北货栈”。店面最大,货物也最杂。从门口望去,里面林林总总,油盐酱醋、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农具铁器、成药香料……几乎涵盖日常所需。货架排列整齐,货物堆放有序,地上不见杂物。几个伙计穿梭其中,或搬货,或擦拭,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这三家店铺,无论是从门面规模、货品档次,还是店内人员的做派来看,都与这个偏僻的西北小镇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

它们不像是在此扎根、服务本地乡民的生意,倒更像是某个庞大体系在此设立的物资中转枢纽。

你拉着禅垢,像是随意逛店,首先走进了“丰裕粮行”。

一股新米特有的米香味扑面而来,与外面街道上的尘土味、牲畜味截然不同。

那穿着青色短褂的掌柜立刻停下拨弄算盘,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迎了上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二位客官,想看看点什么?小店新到了一批江南的贡米,颗粒饱满,香气扑鼻;还有关中道最好的雪花精面,蒸出的馒头又白又暄……”

你不动声色,神念已如清风般拂过此人。

气息沉稳,脚步扎实,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有武功在身,但境界不高,约莫是江湖上三流水准,练的是外家硬功的路子,对付几个寻常壮汉或蟊贼尚可,遇上真正的高手便不够看了。

你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指了指门口堆放的米袋:

“掌柜的,这白米白面,看着确实喜人。不知作价几何?”

掌柜的笑容更盛,伸出三根手指:

“客官好眼力!这上等粳米,三百文一斗;雪花精面,三百五十文一斗。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你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这个价格,莫说在这等偏僻小镇,便是在长安、晋阳这等繁华府城,也属中上之列了。本地寻常农户,一年辛苦所得,除去租税口粮,能攒下几贯钱已是难得,如何消费得起这等“奢侈品”?

“这么贵?” 你故作咋舌,摇头道,“这价钱,怕不是只有镇上的大户人家才吃得起咯?”

掌柜的笑呵呵道:

“客官说的是。不过小店这米面,主要就是供给镇外几处庄子的大户老爷们用的。他们不差钱,就图个精细好吃。寻常百姓家,谁吃得起这个呀,是不是?”

话语间,将顾客群体限定得清清楚楚,却又含糊其辞,并未点明具体是哪几家“大户”。

你点点头,不再多问,只道再看看,便拉着禅垢出了粮行。

“主人,” 走到僻静处,禅垢低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肯定,“这价格,这米面成色,绝非本地寻常富户所能日常消耗。便是我……在栖凤塬时,总坛日常用度,也不过如此。”

“嗯,” 你目光扫过街对面那家绸缎庄,“一家如此,或许是巧合。三家皆如此,便是必然了。”

接着,你们又踱入“锦绣绸缎庄”。

店内光线略暗,却更显那些绸缎光泽流动,华美非凡。你目光扫过货架,微微一凝——在角落里,竟看到了数匹你极为熟悉的布料:厚实耐磨、色泽沉稳的“安东布”。

这是“新生居”旗下纺织厂利用蒸汽纺织机械和工艺生产的布匹之一,因质优价廉,在中原地区颇受欢迎。但因其产量目前仍受限于原料和产能规模,加之运输成本,很少会大规模销往这等偏远西北小镇。更让你注意的是,这里的安东布标价,比之中原地区,竟高出足有三成有余。这绝非正常商业流通所能解释的溢价。

最后是“通衢南北货栈”。里面货物种类之齐全,再次印证了你的猜测。除了常见的日用杂货,竟还有产自岭南的蔗糖、来自沿海的海味干货、甚至是一些富庶之地流行款式的胭脂水粉。这些货物,在此地同样价格不菲,且明显非本地居民日常所需。

中午,你们回到“王家客栈”用饭。你特意点了几样当地特色的菜式,又要了一壶本地酿的浊酒。当跑堂的伙计热情地问是否需要主食时,你点了点头。

那伙计却面露难色,搓着手道:

“二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小店只有杂粮饭,粟米、豆子混着蒸的,白米饭……实在没有。”

禅垢闻言,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她自小跟着巡查僧师父四处游历,一直都是锦衣玉食,后位尊“明王”,饮食更是精细,这几日粗茶淡饭已是勉强,听到连白米饭也无,胃口顿时又减了几分。

你看了她一眼,对伙计道:“无妨,就来些杂粮饭吧。只是我这内人脾胃弱,可否单做一碗小米饭?银钱上好说。”

伙计苦笑:“客官,这不是银钱的事。实在是……镇上粮铺倒是有上好白米,可那价钱……咱们这小店,进不起,也卖不动啊。小米饭……后厨看看还有没有小米,给您单蒸一碗,您看行不?”

“有劳了。” 你点点头。

这小小的插曲,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彻底证实了你的判断。

那些粮铺中堆积如山的精米白面,那些绸缎庄里华美昂贵的绫罗绸缎,那些货栈中品类繁多、价格高昂的南北杂货,其目标客户,根本就不是贺林镇乃至塬延县的普通百姓或地主富户。

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某个隐藏在地下、规模庞大、且对生活质量有一定要求的群体,提供持续、稳定、高质量的后勤保障。

这个群体,不言而喻,正是鲍意迁及其核心党羽。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你夹起一筷子粗糙的杂粮饭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对禅垢低声道。

禅垢用筷子拨弄着面前那碗单独蒸出的小米饭,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主人明见。那三家店铺,必是‘大乘太古门’在此设立的外围哨站与物资周转点。只是……其中人员,我方才暗中观察,并无熟识面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意料之中。你们四人和胡凉、识贤被捕已久……” 你淡然道,“鲍意迁狡诈多疑,自然不会让你们的亲信抛头露面,既然将此地作为最后的退路与藏宝之所,外围警戒之人,必然会将与栖凤塬有牵连的旧部尽数摒除,另起炉灶,用他最信任的、或与他一样见不得光的新人来掌管。”

“那三家店铺的掌柜伙计,看似寻常,实则眼神精明,动作干练,隐隐有行伍或江湖之风,绝非普通商贾。”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 禅垢问道,“直接潜入那三家店铺查探?”

你摇了摇头:“打草惊蛇,殊为不智。既然找到了他们的物资渠道,守株待兔即可。鲍意迁手下有数百人,每日人吃马嚼,消耗巨大。他们不可能完全自给自足,必然要定期从贺林镇采购补给。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盯着那三家店铺,尤其是入夜后的动静,必有所获。”

禅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再多言。

接下来数日,你们便在贺林镇住了下来,对外宣称是行商至此,因女眷身体不适,需静养些时日。

你们包下了客栈二楼相邻的两间上房,白日里,你时常带着禅垢在镇上闲逛,有时去茶馆听那带着浓重口音的说书人讲述些陈年旧事,有时则在镇外黄土高坡上眺望苍茫景色,如同真正被西北雄浑风光吸引的旅人。

禅垢则扮演着一个身体娇弱、沉默寡言、却对主人十分恭顺的侍妾角色,低眉顺目,寸步不离。

然而,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漫步,每一次在茶馆窗边的停留,目光都未曾真正离开过主街中心那三家店铺。你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神念却如同无形的蛛网,以客栈为中心,悄然覆盖着那片区域,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波动。

等待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你们入住贺林镇的第三日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之时,异动出现了。

先是“通衢南北货栈”的后门悄然打开,几名伙计手脚麻利地将门前的石板空地清扫出来。

紧接着,街角传来沉闷的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

三辆双辕马车,在暮色的掩映下,缓缓驶来,停在货栈门口。

马车样式普通,但拉车的骡马格外神骏,车厢板壁也显得格外厚实坚固。赶车的是三名精悍的汉子,虽作寻常脚夫打扮,但顾盼之间眼神锐利,身形挺拔,下盘极稳。

他们并不与货栈伙计多言,只简单交换了几个手势和眼神,便有人从货栈内搬出一个个封装严实的木箱、麻包,开始装车。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显示出极高的默契和训练水平。

你与禅垢坐在客栈二楼临街的房间里,窗户推开一条细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你的神念更是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那三名赶车汉子,以及从货栈内进出搬运的几名“伙计”。

果然,这些人个个气息沉凝,行动间步伐稳健身手矫健,虽极力掩饰,但那股经过严格训练、甚至可能经历过厮杀的剽悍之气,以及体内并非常见江湖路数的内息,却瞒不过你的感知。

“是识贤‘血河’、法澄‘大日’两支的外围功法路子,虽不算高深,但根基扎实,带着杀伐武功的狠戾痕迹。但面孔不熟,应当是他们二人麾下的底层弟子,奴婢在栖凤塬没有见过。”

禅垢在你身侧,以极低的声音说道,她曾是“琉璃明王”,对门内各脉武功特点了如指掌。

你微微颔首,目光沉静。马车装载完毕后,并未驶离,而是静静停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约莫一刻钟后,“丰裕粮行”和“锦绣绸缎庄”的后门也相继打开,类似的场景再次上演。

从粮行运出的是一袋袋沉甸甸的粮米,从绸缎庄搬出的则是一个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三处物资汇聚,由那三名汉子指挥着,重新分配装车,最后凑足了五辆大车,每辆车都装载得满满当当。

一切就绪,为首那名汉子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浓,小镇街道上行人渐稀。他轻轻一挥手,五辆马车便缓缓启动,朝着镇外西北方向驶去,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在渐渐沉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跟上。”

你放下茶杯,站起身,言简意赅。

禅垢无声点头。

你们并未立刻尾随,而是稍等了片刻,待车队完全消失在镇口,才不紧不慢地下楼,结了当日房钱,言说明日欲往更西边去探访古迹,可能数日方回,请店家留好房间。随后,便如同寻常晚归的旅人,散步般向镇外走去。

出了镇子,远离了最后一点灯火,旷野的黑暗与寂静瞬间包裹上来。

天边仅有一弯细月,洒下清冷微弱的光辉,勉强勾勒出远处山峦起伏的黑色剪影。

你们运起身法,不再掩饰,如同两道轻烟,沿着车辙留下的新鲜痕迹,向着西北方向疾行。

车辙印在干燥的黄土路上清晰可辨,但赶车之人显然极为谨慎,选择的路径越来越偏僻,渐渐离开了任何形式的“路”,转而进入崎岖难行的山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在今夜无风,车马痕迹不易被掩盖,而你的神念始终遥遥锁定着前方数里外那几道属于活人的气血气息——尽管他们似乎也用了某种收敛气息的法门,但在你浩瀚如海的神念笼罩下,依旧如同黑暗中的火炬般明显。

如此追踪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地势愈发险峻,两旁山崖陡立,怪石嶙峋。前方车队的气息忽然向着侧方一个不起眼的岔道拐去,随即,那几道气息连同车马的声音,一齐消失了。

你与禅垢立刻停下脚步,悄无声息地掠至路旁一块巨大的风化石后,隐去身形。凝目向前方望去,只见约百丈外,山体在此处向内凹进,形成一个被几棵老树和茂密灌木半掩着的狭窄谷口。若不细看,极易忽略。

谷口处,依稀可见两道人影,如岩石般伫立在阴影中,若非你目力惊人且早有准备,几乎难以发现。

此刻,那五辆马车正行至谷口。赶车的汉子勒住骡马,其中一人跳下车,走向那两道黑影。双方低声交谈了几句,距离虽远,但在你凝神细听之下,仍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老规矩……”

“……口令……”

“……佛爷吩咐……”

“……进去吧……”

随后,那两道黑影侧身让开,马车缓缓驶入谷中,很快便被山壁和树木的阴影吞没,声息皆无。

“看来,就是这里了。” 你低声道,目光落在那个隐蔽的谷口。

神念尝试向内延伸,却发现谷内似乎存在着一种类似之前阻隔你探查地下的力量,虽不如地下那般厚重凝实,却也有效地干扰了神念的清晰探查,只能模糊感知到内里空间似乎不小,且有不止一道活人气息,但具体情形难以辨明。

“外围暗哨,入谷口令,内部还有阵法或地形干扰感知……”

禅垢在你身旁,声音冰冷。

“防守如此严密,必是重地无疑。主人,我们是否现在就潜入?”

“不急。”

你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的谷口。

“等他们出来。既然有采购车队,就必然有返回的时候。此地若真是据点入口,防守必然森严,硬闯不明智。”

你们便在巨石后耐心潜伏下来。山间的夜风渐凉,带着渗人的寒意。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谷口内传来隐约的车轮声和人语。

不久,那五辆马车再次出现,只是车上装载的货物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用毡布盖着、看不出内容的松散物品,似是回程顺带处理的垃圾或需送出的杂物。

赶车的仍是那三名汉子,与谷口暗哨再次简短交接后,便驱赶着空车,沿着来路,向贺林镇方向返回。

待车队远去,谷口暗哨重新隐入黑暗,四周恢复寂静,你才与禅垢从藏身之处悄然掠出,并未进入山谷,而是远远绕着这片山坳探查了一圈。山谷两侧皆是陡峭的黄土崖壁,高耸险峻,猿猴难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万界仙帝
万界仙帝
最强血脉,无上至尊!仙帝一怒,山河俱震!
山东大鸭梨
火影之犬神来了
火影之犬神来了
吃了一颗朴实无华的绿色水果,萧树穿越至火影世界,成为了木叶村二流忍者家族犬冢一族的旁支新生儿,犬冢树。天生且隐藏于血脉中的木遁血继限界,两世为人的超强精神力,再加上神秘忍犬的陪伴和协同,犬冢树这个天赋异禀的熊孩子,用努力和实力一步步征服火影世界,成为忍界神一般的存在。他被伙伴们称为木叶之守护
一梦天罗
道友,你听我解释啊!
道友,你听我解释啊!
关于道友,你听我解释啊!:“这里是强者的乐园,是弱者的坟墓。社畜苏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弱肉强食,危机丛生的仙域。跌跌撞撞历经七世惨死重开后,没有受到系统青睐的他,终于凭借前几世经验一路兢兢业业忍气吞声苟到天下第六。而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喝高了的苏槐因为追逐一个刺客,无意间闯入了曾有过口舌之争的仙朝女帝闭关的竹林,并在误会中一把火点了人家的房子。再而后,江湖上便流传起了仙朝女帝一刀一
深巷肥猫
我被气运针对了
我被气运针对了
关于我被气运针对了:苏正重生到异世界,二十岁便进入了上玄之境,成为了前无古人的存在,然而却被一个默默无名的人跨越十二个境界击败,从此,他开始刻苦修炼,然而,二十年过去,修为依旧是上玄,就当他以为这一生只能如此之时……
小时冷冷
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当你合上这本书最后一页时,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我叫北寒风,一个被困在修仙界的穿越者。在这里,我见过龙。见过凤。见过长生不死的仙。也曾在飞剑上与修士以命相搏。……这本书是我借特殊手段写的,里面不仅记载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种种见闻和个人的修仙经历,为了让你们相信,我甚至——在内还夹带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
我家有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