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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父亲,他渴望女儿拥有完整的人生。
作为火影,他深知轮回眼的价值和可能带来的战略优势。
但是……风险呢?
让襁褓中的女儿成为实验品?
承受移植轮回眼可能带来的未知痛苦和反噬?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水门下意识地喃喃道,但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她还太小……这太危险了……我不能拿小曦去冒险……”
大蛇丸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这只是一个提议,四代目。决定权在你和玖辛奈手中。轮回眼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施加了多重封印的能量储存罐,“随时可以启动移植手术。但记住,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水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他望着那幽蓝的能量罐,仿佛看到了女儿未来的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边是右眼失明,却相对安稳的平凡人生,另一边则是伴随着巨大风险与机遇的力量之路。
他相信,凭借他和玖辛奈的基因,女儿的天赋绝不会差,但这份天赋,是否需要用这种方式去开启?
最终,对女儿安全的担忧压倒了对力量的渴望。
水门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蛇叔,谢谢你的提议。但……我不能。小曦是我的女儿,不是实验素材。她的健康和平安,比任何力量都重要。我会用其他方式守护她,帮助她。”
他顿了顿,看着大蛇丸,“那只轮回眼……继续封存研究吧。或许未来,等小曦长大了,有能力自己做选择时……再说。”
大蛇丸耸耸肩,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随你。你是她的父亲。”
他转身继续摆弄仪器,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提议从未发生过。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都要生孩子!”大蛇丸继续说道:
“生命的繁衍,效率低下且充满不确定性。
基因的传递伴随着巨大的损耗和变异风险。
个体通过学习和进化积累的知识与力量,无法直接、完整地传递给下一代。
这在我看来,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有这时间和精力,不如投入到更直接,更可控的研究中去,比如永生。”
水门闻言,无奈地笑了笑:“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没有体会过那种想要与所爱之人共同创造,延续生命的感觉。
孩子不仅仅是基因的传递,更是爱的结晶,是生命的延续和希望。
看着他们成长,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替代的幸福。”
“爱的结晶?生命的延续?”
大蛇丸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或许吧。但对我来说,知识的探索和力量的突破,才是永恒的追求。”
水门离开研究院不久,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席卷了木叶高层,纲手姬,竟然怀孕了!
当水门带着这个消息再次踏入大蛇丸的实验室时,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的科学家,罕见地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你再说一遍?谁怀孕了?”大蛇丸猛地转过身,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水门,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纲手大人。”水门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今天医疗班刚确认的消息。自来也老师高兴得都快找不到北了,正在挨家挨户发喜糖呢。”
“纲手?怀孕?”
大蛇丸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她……她不是有恐血症?而且……”
他想起纲手过去颓废酗酒,逃避现实的样子,实在无法将她和“母亲”这个词联系起来。
“你确定没搞错?或者……是自来也那家伙喝多了胡说八道?”
水门摊手:“千真万确。医院的检查报告都出来了。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
大蛇丸沉默了几秒,金色的竖瞳中光芒闪烁不定。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动用瞬身术消失在实验室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能量涟漪,他竟真的亲自去求证了!
纲手家。
自来也正拿着医院的检查单,手舞足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得意。看到大蛇丸突然出现,他立刻像献宝似的把检查单怼到大蛇丸眼前:
“哈哈哈!大蛇丸!快看!是真的!我要当爸爸了!纲手怀了我的孩子!哈哈哈!羡慕吧?嫉妒吧?”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副模样简直比当年学会仙人模式还要兴奋。
纲手坐在沙发上,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习惯性的不耐烦,但眉宇间那份初为人母的温柔和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轻轻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那份专注和珍视的神情,是大蛇丸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大蛇丸的目光在检查单和纲手身上来回扫视,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极度的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自来也和纲手……竟然真的要有孩子了?
水门之前的话再次在他脑海中回响:“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是爱的结晶……”
看着眼前这对历经半生坎坷、终于走到一起的老友,看着他们脸上那份发自内心的、对未来新生命的期待和幸福,大蛇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生命传承”的震撼。
他默默地放下检查单,没有像往常那样嘲讽自来也,也没有对纲手发表任何科学见解。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他那冰冷、寂静、只有仪器嗡鸣的实验室,大蛇丸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木叶村。
自来也的狂笑、纲手眉宇间的温柔、水门谈及子女时的暖意……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生命的延续……”他低声呢喃,金色的竖瞳中不再是纯粹的求知欲,而是多了一丝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他追求永恒的生命,追求无尽的知识,可如果永恒的生命只剩下冰冷的实验和孤独的探索,那意义何在?
像水门、玖辛奈、自来也、纲手那样,将自己的血脉、自己的部分存在延续下去,看着一个全新的生命成长,分享他们的喜悦和烦恼……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吗?
这个念头在他那理性至上的思维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几天后,在研究院最核心,安保等级最高的生物克隆实验室里,一个前所未有的项目悄然启动。
大蛇丸站在精密的基因编辑台前,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图谱。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取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放入样本提取器中。
“个体编号:巳月(Mitsuki)。”
“基因来源:本体克隆。”
“培育目标:观察‘生命延续’在非自然生育模式下的表现,探究情感因子在克隆体成长过程中的变量影响……”
他低声记录着实验日志,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
不再是单纯的科研狂热,而是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期待”的情绪。
培养槽中,营养液开始注入,一个微小的细胞团在精密的调控下开始分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