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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近你,你以为是因为欣赏你的才华?因为爱你?”
大蛇丸嗤笑一声,金色的蛇瞳里满是洞悉一切的冰冷。
“别天真了,纲手!他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你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千手一族的公主!
他加藤断,一个没什么显赫背景、实力平平的上忍,凭什么能在木叶快速站稳脚跟,获得资源倾斜?
还不是因为你!他看面相就不是个好东西!油头粉面,巧言令色!”
大蛇丸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不满一次性倾泻出来。
他完全无视了纲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自来也惊恐的眼神,也忽略了旁边静音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紧咬的下唇。
“看看水门!”
大蛇丸甚至拉出了参照物,“波风水门,同样是平民出身,人家靠的是什么?是实打实的功绩!是飞雷神之术扭转战局的惊艳!是正面击溃云隐AB组合的强悍!是凭实力和智慧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坐上了火影之位!
你再看看断!他有什么?一场像样的胜仗都没指挥过!唯一一次跟你一起出重要任务,结果呢?
上去就死了!这就是差距!赤裸裸的差距!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和一个凭实力登顶的强者!
你为了这样一个废物,把自己困在过去几十年,值得吗?”
大蛇丸一口气说完,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仿佛要用冰冷的液体压下胸中的激荡。
他金色的蛇瞳扫过呆若木鸡的纲手和噤若寒蝉的自来也,最后落在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静音身上。
静音抱着豚豚,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作为加藤断的侄女,听着大蛇丸如此不留情面地痛斥自己的叔叔,她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残酷真相冲击后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认同?
叔叔在她心中,一直是个温柔但有些模糊的形象。
大蛇丸的话虽然刻薄,但那些关于实力,关于功绩的对比,却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记忆中某些被美化的泡沫。
等大蛇丸骂爽了,包厢里只剩下烤盘里油脂滴落发出的“滋啦”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静音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倔强:“大蛇丸大人……您……您这么说我叔叔……真的好吗?”
她试图维护逝去的亲人,但语气却显得那么无力。
大蛇丸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静音,没有丝毫愧疚:“我说的,有错吗?”
静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脑海中叔叔的形象,在大蛇丸那冰冷而犀利的剖析下,确实显得苍白而缺乏说服力。
她想起了叔叔生前似乎确实很少提及自己的战绩,更多是围绕着纲手大人……她最终颓然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动摇:“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她抱紧了怀里的豚豚,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大蛇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本来,我是不想提这些陈年旧事的。揭人伤疤,非我所愿。”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纲手,那眼神复杂难明,“但是,我一想到你啊,纲手。你值得更好的。你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泥沼里,何苦呢?”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几乎要把头埋进盘子里的自来也,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自来也这家伙,虽然长得不帅。”
他瞥了一眼自来也道,“做事也经常不靠谱,写些不入流的小说,还总惹麻烦……”
他细数着自来也的缺点,但话锋一转,“但是,他对你,是真的。几十年了,一如既往。这份真心,比断那点虚情假意,珍贵百倍。”
自来也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大蛇丸会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还……还夸他?虽然前面骂得也挺狠。
“自来也,你先别说话。”
大蛇丸直接堵住了自来也想要开口的意图,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话说完,“你真是怂比!”
他毫不客气地骂道,“我要是你,早就……”他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磨磨唧唧几十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丢人!”
自来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激动,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求助般地看向纲手。
纲手从大蛇丸开始痛斥断起,就一直沉默着。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紧握着酒杯,指节发白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愤怒?被揭开伤疤的疼痛?
还是……被强行塞入脑海的,关于断的另一面真相所带来的冲击和茫然?
大蛇丸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凿子,狠狠敲打在她用回忆和痛苦筑起的心墙上。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在爱情滤镜下显得模糊的疑点,此刻在大蛇丸冰冷而残酷的剖析下,变得无比清晰,带着血淋淋的真实感。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的烤肉和美酒都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烤盘里残存的油脂还在发出微弱而固执的“滋滋”声,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做最后的伴奏。
良久,纲手猛地站起身。
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抓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新买的手提包,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出了包厢。
那酒红色的裙摆,在门口划出一道仓惶而决绝的弧线。
“纲手!”自来也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地就要追出去。
“让她静一静。”大蛇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了。”
他端起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金色的蛇瞳里映着窗外木叶璀璨的灯火,深邃难明。
自来也的脚步顿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大蛇丸,又看了看纲手消失的方向,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挣扎。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对静音匆匆说了一句“照顾好大蛇丸大人”,便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大蛇丸和抱着豚豚、神色复杂的静音。
大蛇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清酒,而是某种沉重的责任。他望着门口的方向,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静音说:“有些脓疮,不彻底剜掉,永远也好不了。痛一时,总比烂一世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吧,静音。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