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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隐村,四代目火影宅邸内的气氛,在漩涡玖辛奈提着菜刀直冲科学研究院事件后,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波风水门,这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政坛上雷厉风行的金色闪光,罕见地在家中显露出几分“妻管严”的窘迫与自知理亏的温柔。
连续数日,他刻意减少了待在火影楼和研究院的时间,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家庭之中。
夜晚,不再有彻夜不熄的灯光和堆积如山的文件,取而代之的是对妻子笨拙却真诚的陪伴,以及哄睡儿子后、夫妻间久违的温存与私语。
玖辛奈那头如火的红发似乎也因丈夫的回归而变得更加明亮耀眼,眉宇间的嗔怒渐渐化为满足与安宁。
她并非不通情达理,只是无法忍受水门那种近乎自毁式的投入工作而忽略自身与家庭的行为。
然而,短暂的温馨平静很快被另一桩喜事打破,并将水门卷入了新的忙碌与更深远的思虑之中。
日向一族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诞生了。
对于木叶大多数村民而言,这不过是日向名门添丁的寻常喜讯。
但对水门而言,这却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时刻。
他看着怀中咿呀学语的鸣人,又望向日向族地的方向,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先知”的复杂光芒。
来自林峰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他,这个刚刚降生的女婴,在另一个可能的未来里,是如何陪伴着孤独成长的鸣人,用她羞涩却坚韧的爱意,最终成为照亮他黑暗人生的太阳,成为他认可的、值得托付一生的妻子。
“玖辛奈,准备一份厚礼,我们带鸣人一起去日向家道贺。”
水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雏田那孩子,将来一定会是我们的儿媳。”
正抱着鸣人的玖辛奈闻言,猛地抬起头,俏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水门?你没事吧?鸣人才多大?雏田更是今天才出生!你怎么就……就开始指腹为婚了?万一以后鸣人不喜欢她,或者小姑娘看不上我们家这个傻小子呢?你这不就是乱点鸳鸯谱吗?!”
水门走上前,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摇篮里吐着泡泡的儿子,语气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笃定:
“不会的。相信我,玖辛奈。鸣人一定会喜欢雏田,雏田也注定会钟情于鸣人。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是命运……不,是比命运更深刻的羁绊。”
他无法解释林峰记忆的存在,只能将这份确信归因于某种玄妙的直觉。
玖辛奈蹙起眉头,仔细打量着丈夫,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却发现只有一片深沉的认真。
她了解水门,他绝非那种会拿儿子终身幸福去进行政治联姻的庸俗政客。可这毫无来由的断言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到底……凭什么这么肯定?总得有个理由吧?”
水门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玖辛奈红色的发丝:“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要知道,我绝不会害我们的儿子。”
这个解释显然无法让玖辛奈完全满意,她嘟囔着:“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你私下和日足达成了什么协议,把咱儿子给‘卖’了,好换取日向家更坚定的支持吧?”
虽是玩笑话,却也透出一丝隐忧。
水门失笑摇头,郑重地道:“怎么会?在我心中,没有任何利益能比鸣人的幸福更重要。这一点,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尽管满腹疑窦,但出于对丈夫无条件的信任,玖辛奈最终还是将疑虑压下,转而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
她抱着鸣人,与水门一同换上庄重的服饰,带着丰厚的贺礼,前往日向一族那古老而肃穆的宗家大宅。
日向族地一如既往地宁静,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然而,雏田的诞生显然给这个规矩森严的古老家族带来了难得的喜庆气氛。
宗家宅邸内,前来道贺的族人络绎不绝,但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保持着日向一族特有的内敛与克制。
玖辛奈一见到襁褓中那个皮肤白皙、像个精致瓷娃娃般的雏田,瞬间母性泛滥,喜欢得不得了,立刻凑上前去小心逗弄,并把咯咯傻笑的鸣人也抱到旁边,嘴里念叨着“鸣人快看,这是你未来的小媳妇儿”,引得周围日向女眷们掩口轻笑,气氛融洽。
而水门则被日向日足恭敬地请入了更为私密的内堂。
茶香袅袅,室内只剩下水门、日足以及侍立在一旁的日向日差三人。气氛看似和谐,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水门的目光掠过日足沉稳的面容,又落在日差那恭敬却难掩一丝压抑的神情上,最后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未来那个额头上刻着绿色咒印、被仇恨与命运枷锁束缚的天才少年日向宁次。
他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沉。
来自林峰的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
数年后,云隐使节团的阴谋、日差的代兄赴死、以及宁次从此背负的沉重命运与对宗家刻骨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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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日向一族那残酷的、名为“保护”实为“禁锢”的古老制度笼中鸟咒印。
水门原本秉持着不干涉他族内政的原则,但亲眼见证鸣人出生、感受到为人父的责任与爱之后,他再也无法对另一个孩子即将面临的悲剧命运坐视不管。
更何况,日向一族的力量若能摆脱内耗,完全释放,对木叶的未来亦是举足轻重。
一番必要的寒暄与对新生儿的祝贺之后,水门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而认真,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核心:
“日足族长,日差上忍,请原谅我的冒昧。关于日向一族分家成员所背负的‘笼中鸟’咒印,以当今的封印术造诣,难道真的无法找到彻底解除的方法吗?”
此言一出,内堂的空气瞬间凝固。
日足和日差兄弟二人的脸色几乎同时一变,眼神中闪过惊讶、戒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无疑是日向一族最核心、最敏感的禁忌话题。
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保持着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四代目大人关心我族事务,日足感激。
但笼中鸟乃是我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祖制,事关宗家安危与白眼血继之存续。
且据历代先辈所言,此咒印一旦种下,确无解除之法。”
他将“祖制”和“无解”咬得很重,意在提醒水门这是日向内部事务,即便贵为火影也不宜过度干涉。
日差在一旁微微躬身,补充道,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近乎麻木的认命:
“四代目大人,笼中鸟的存在,固然对分家是束缚,但其本意是为了保护宗家,避免白眼之力流落外界,被宵小之辈觊觎利用。这是维持日向一族稳定与传承的必要……牺牲。”
他甚至在为这剥夺了自身与后代自由的东西辩护,仿佛已完全接受了这套逻辑。
水门看着日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其不争的惋惜与无奈。
“迂腐!何其迂腐!”
他几乎要在心中呐喊。
“你可知正是这你口中必要的牺牲,在未来会将你的儿子宁次推向何等痛苦的深渊?
若你知道宁次将会因这咒印和对宗家的恨意承受多少折磨,你还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吗?”
他压下情绪,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本无意干涉日向族内传承。
但今日,看在新生的雏田,以及所有日向孩子的份上,我想送给日向一族一份关乎未来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