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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来也：
“我问的不是修炼技巧。老师，我想知道的是……仙术，或者说，凝练仙术查克拉的这种能力，是否在理论上，每个人都有掌握的潜力？”
“每个人？”
自来也放下水杯，脸上露出愕然之色，他掏了掏耳朵，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水门，你今天是累糊涂了？仙术这玩意儿，可不是简单的忍术。
它需要极高的天赋、强大的查克拉基础、坚韧的精神力，更重要的是，需要得到圣地的‘认可’和‘契约’。
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那是传承之地，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水门没有气馁，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种探究真理般的执着：
“如果抛开圣地的传承契约不谈，只从能量转化的本质来看呢？
仙术查克拉是吸收自然能量，与自身精神能量、身体能量按比例融合而成。
这个过程，是否存在着某种……普适性的原理？
只要方法得当，是否任何人都有可能接触到自然能量，并尝试进行转化？
哪怕效率极低，风险极高？”
自来也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
“按最根本的道理来讲……嗯，理论上，自然能量无处不在，它本身并没有意识去刻意挑选使用者。
理论上……是的，任何能够感知到它，并且身体和精神能承受住其冲刷的人，或许……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但是，水门，这太危险了！没有圣地的秘法和传承保护，盲目感应和吸收自然能量，九成九的结果就是被自然能量同化，变成石头，或者更糟……直接爆体而亡！这根本不是常人能走的路径！”
水门沉默地点了点头。
自来也说的没错，妙木山的修炼方式苛刻而危险，容错率极低。但这恰恰印证了他心中的某个猜想。
他的思维在飞速运转，结合着“林峰”记忆中对能量本质的一些模糊概念和这个世界的现实：
仙术能量，源自于这个世界本身，是自然的力量。
而忍者通常使用的查克拉，其源头却是神树，来自于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这两种能量，在根源上似乎截然不同。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骇人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使用查克拉，是在不断提取、消耗细胞的生命能量，本质上是在透支自身。
而仙术能量，则是引导外界力量，对自身的负担或许截然不同？
这其中，是否会存在某种……被刻意隐藏的隐患？
或者，仙术能量，才是更接近这个世界本源、更适合这个世界生灵的力量体系？
尤其是联想到未来必须要面对的那些来自星空的大筒木敌人，他们所使用的，正是纯粹到极致的、源自神树的查克拉。
如果能够掌握并普及一种源于本土、能够与之抗衡甚至克制的力量体系，其战略意义将无可估量！
“看来，必须要让大蛇丸尽快着手研究仙术查克拉的本质了！”
水门暗自下定决心，“不仅要研究，还要尝试破解其奥秘，找到一种更安全、更高效、能够被更多忍者掌握的修炼方法！”
就在这时，自来也仿佛看穿了水门部分心思，又或许只是无意间想起，随口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蛤蟆大仙人倒是曾经念叨过，仙术查克拉是自然的力量，是最纯粹、最古老的力量之一，与天地同源，对修行者的身体本身并无害处，反而有滋养之效。
当然，前提是……你能扛得住它入门时的那道鬼门关。”
他耸了耸肩，显然对那“鬼门关”心有余悸。
自来也这无心的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水门心中的迷雾！
“对修行者身体本身并无害处？甚至有滋养之效？”水门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与他的推测完美吻合！
仙术查克拉不依赖压榨自身细胞生命能量，意味着如果能够安全地掌握并运用它，忍者或许就能摆脱过度使用查克拉带来的寿命缩短和身体暗伤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一种强大的战斗手段，更可能是一场关乎忍者生命本质的革命！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那扇危险的“门”——如何安全、高效地凝练仙术查克拉！
妙木山那套需要长时间静坐、依赖契约通灵、动辄有石化风险的古老方法，效率低下，门槛极高，根本无法普及。
水门需要的，是一种能够快速入门、风险可控、能够大规模推广的全新方法！这需要的是对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和技术层面的突破性创新！
“自来也老师，”水门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迫切的、充满探索欲的光芒，“我出去一趟！”
“啊？哦，去吧去吧。”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又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道，“你们夫妻俩真是，一个跑去逛街，一个又不知道忙什么去，把自己儿子丢给我这个老光棍带……唉，命苦啊！”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看着水门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瞅摇篮里睡得香甜的鸣人，眼中却流露出一种心甘情愿的、近乎宠溺的无奈笑意。
能这样守护着弟子一家的平凡幸福，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一种别样的满足。
水门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宅邸中。
他的目标明确——木叶科学研究院，大蛇丸的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