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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扉页上的火种
奖学金成立仪式后的第三个月,银珠的生活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她刚刚结束在北京的一场国际心胸外科研讨会,做了关于“微创技术在基层医院的适应性改良”的主旨报告,反响热烈。回程的飞机上,她还在修改宁夏项目第二阶段的实施方案。
“郑教授,您休息一会儿吧。”随行的年轻医生小李忍不住劝道,“这趟行程太紧了,您三天只睡了十个小时。”
银珠揉了揉眉心,眼睛却没离开平板电脑屏幕说道:“马上就好。张院长那边等着要最终版,下周就要启动第二期培训。”
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已是深夜。基正来接她,看见妻子眼下的乌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熬夜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就这一次。”银珠讨好地笑笑,挽住丈夫的手臂,“小慧睡了吗?”
“睡了,临睡前还念叨明天早上一定要看到你。”基正接过她的行李箱,“对了,阿爸今天下午送来一本书,说是送给你的,一定要你亲自拆。”
“书?”银珠有些疑惑问道。郑汉采退休后确实爱上了写作,经常在社区报纸上发表散文,但郑重其事地送书给她,还是第一次。
回到家,小慧果然已经熟睡。银珠轻手轻脚地走进女儿房间,替她掖了掖被角,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书桌上摊开着科学课作业——《我的理想》:小慧用蜡笔画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旁边写着:“我想像欧妈一样,治好很多很多人。”
银珠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悄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包裹。银珠拆开,是一本装帧素雅的小说,封面上画着一个穿着韩服的老妇人侧影,背景是朦胧的晨曦。书名是《晨曦与针线》。
作者:郑汉采。
银珠愣住了。她翻开扉页,阿爸的笔迹映入眼帘:
“献给银珠,我的女儿。
也献给所有在黑暗中播下火种的平凡女性。
——阿爸”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字迹。基正端来一杯温牛奶,在她身边坐下说道:“阿爸说,这是他以哈莫尼为原型写的小说,写了整整两年。”
银珠深吸一口气,开始阅读。
小说以1920年代的朝鲜乡村为背景,主人公顺熙是个佃农的女儿,从小聪慧过人,渴望读书,但那个年代的女性连学堂的门都不能进。她只能在弟弟去私塾时,偷偷躲在窗外听讲,用树枝在地上练习写字。后来她嫁入一户稍微开明的人家,丈夫早逝,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靠针线活维持生计。生活的重压从未熄灭她对知识的向往,她省下每一分钱供儿子读书,临死前对孙子说:“你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读到那句话时,银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在书页上晕开一朵水花。
“哈莫尼……”她喃喃道。
基正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说道:“阿爸写完后给我看过初稿。他说,有些细节是他根据哈莫尼的零星讲述想象的,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望,那种在绝境中也要为孩子点亮一盏灯的坚韧,是真实的。”
银珠一夜未眠。她捧着那本小说,从深夜读到黎明。阿爸笔下的顺熙,有着哈莫尼的影子,又似乎超越了具体的个体,成为千千万万在历史夹缝中挣扎前行的朝鲜女性的缩影。那些在煤油灯下缝补衣物的夜晚,那些偷偷教孙女认字的午后,那些在病榻上仍然念叨着“要读书”的坚持——银珠的记忆被激活了,那些模糊的童年片段忽然变得清晰。
第二天是周六,银珠难得没有安排工作。小慧一早就扑进她怀里问道:“欧妈!阿爸说你收到外公写的书了?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银珠把女儿抱到沙发上,“不过,这本书讲的是很久以前的故事,欧妈读给你听,好吗?”
她翻开第一章,用轻柔的声音念起来。小慧依偎在她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当读到顺熙躲在私塾窗外偷听、被先生发现赶走时,小慧撇撇嘴:“不公平!她那么想读书!”
银珠的心被触动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想多看一会儿书而被贞子责骂的场景。时光流转,如今她的女儿可以理所当然地为书中女性的遭遇鸣不平。
手机响了,是明元打来的。
“怒那!你看阿爸的书了吗?”明元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穿透听筒,“写得太好了!我昨天一口气读完,哭得稀里哗啦!胜美也看了,她说想起了她哈莫尼……”
“我刚读完。”银珠的声音有些沙哑说道,“阿爸什么时候开始写的?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两年前就开始了。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明元压低声音,“银珠怒那,你知道吗,阿爸为了写这本书,专门去了全罗道老家采风,还拜访了好几个和哈莫尼同龄的老人。欧妈一开始还反对,说写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用,但阿爸特别坚持。”
银珠握紧了手机:“欧妈……看了吗?”
“看了。”明元顿了顿,“昨天书送到后,欧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什么都没说。”
电话那头传来胜美的声音:“明元,让我跟欧尼说两句。”随即换成了胜美的声音:“欧尼,我是胜美。阿爸这本书……真的写得很好。我给我阿爸欧妈也寄了一本,我欧妈看完后打电话哭了好久,说她想起了自己的欧妈——也是那样一个坚韧的女人,不识字,但拼了命供孩子读书。”
“谢谢。”银珠轻声道,“阿爸在家吗?我想打电话给他。”
“阿爸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书店看看铺货情况。”胜美笑了,“你知道吗,出版社对这本书的期待很高,首印三万册,这在纯文学小说里算大印数了。编辑说,现在韩国社会开始关注女性史、家族史,这本书来得正是时候。”
挂断电话后,银珠坐在沙发上出神。小慧已经自己抱着书看了起来,小手指着插图上的顺熙问道:“欧妈,这是你的哈莫尼吗?”
“这是……所有像哈莫尼一样的哈莫尼。”银珠把女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基正从厨房出来,端着早餐说道:“阿爸刚才发信息来了,说中午想请我们吃饭,庆祝新书出版。金珠和基丰也来。”
银珠抬起头,有些意外问道:“欧妈呢?”
“欧妈也来。”基正把煎蛋放在她面前说道,“阿爸特别强调的。”
午餐订在一家传统的韩定食餐厅。银珠和基正带着小慧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了。郑汉采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朴贞子坐在他身边,穿着素雅的灰色套装,表情有些拘谨。
“银珠怒那!”明元站起来挥手,胜美抱着小女儿微笑示意。金珠和基丰坐在另一侧,金珠今天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不错。
“阿爸,恭喜您。”银珠将准备好的花束递给阿爸,深深鞠躬。
郑汉采接过花,眼睛有些湿润问道:“书……看了吗?”
“看了,一夜没睡。”银珠坦诚道,“写得真好,阿爸。我好像……重新认识了哈莫尼。”
这句话让郑汉采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说道:“其实,有些细节是我虚构的。你哈莫尼去世时你还小,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但我问过老家的人,他们说,你哈莫尼确实经常念叨要让孙子孙女读书,说‘字认得多了,路就宽了’。”
“虚构的部分比真实的部分更真实。”银珠认真地说道,“您写出了那个时代女性的共同命运。”
朴贞子的筷子轻轻顿了顿。
菜品陆续上桌。话题自然围绕着小说展开。
“阿爸,您怎么会想到写这个题材?”基丰好奇地问。
郑汉采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退休后,我一直在想,我这辈子做了些什么?当了一辈子公务员,按部就班,平平淡淡。但你们哈莫尼走了以后,我常常想起她,想起那些被历史遗忘的普通女性——她们不识字,没上过学,在困苦中挣扎一生,但她们用尽力气,把下一代托举到光明的地方。”
他看向银珠说道:“尤其是银珠成功以后,我常常想,如果没有你哈莫尼在你心里种下的那颗种子,如果没有她对‘有用的人’的执念,你会不会走上另一条路?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了很久,直到两年前,我决定把它写下来。”
“书里的顺熙,最后看到孙子考上大学了吗?”金珠忽然轻声问道。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金珠很少在家庭聚会中主动发起话题。
郑汉采温和地回答道:“看到了。书里的结局是开放的——顺熙在病床上听到孙子被首尔大学录取的消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但最后一章,是那个孙子多年后站在大学的讲台上,对他的学生说:‘我哈莫尼不识字,但她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东西:知识不是装饰,是火种。一个人的火光可以照亮一个家,一代人的火光可以照亮一个时代。’”
餐桌上安静了片刻。
“写得真好。”基丰感慨道,“我昨天也看了,看到顺熙用省下的饭钱给儿子买纸笔那段,鼻子都酸了。”
胜美接话道:“我也是。我想起了我外婆。她是裁缝,靠一双手供三个孩子上大学。她的手因为常年握剪刀都变形了,但她常说:‘手可以粗糙,心不能粗糙。’”
小慧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问道:“外公,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孩子不能上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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