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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氛围中，又过去了一周。
忍者学校里的老师数量肉眼可见地减少了一大半。往日那些熟悉的中忍、特别上忍面孔，很多都已不见踪影，想必已经被派往了边境。课程安排也彻底变成了伊鲁卡老师宣布的模式——大部分时间是自习，室外课则几乎是放羊式的自由活动。校园里失去了往日的秩序感，弥漫着一种空荡荡的、等待什么的焦灼。
让我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即便在这种特殊时期，周末双休依旧照常。我原本以为会取消假期，进行某种程度的“战备”动员呢。看来，木叶高层至少在明面上，还想维持着村子内部的稳定与常态，不愿过早引起普通民众的过度恐慌。
这个周末，我们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姐妹——天天、井野、雏田、小惠，还有我，约在了一家常去的饮品店聚会。让我有些惊讶的是，连雏田都来了。日向一族宗家的大小姐，出门限制向来严格，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不知道她是如何说服她那古板严肃的父亲的。她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杯果汁，小口啜饮着，虽然依旧有些害羞，但能看出来，她对这次难得的聚会也很珍惜。
饮品店里冷气开得足，暂时隔绝了外面的暑热和喧嚣。我们几个女孩子围坐一桌，点了各自喜欢的饮料和甜品，一开始的气氛还算轻松，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吐槽着越来越少的老师和新来的代课老师水平有多差。
但很快，话题就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当前最让人不安的局势。
“听说了吗？”井野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任务集会所那边，前往边境的任务等级好像都提升了，C级任务都很少见，大部分都是B级，甚至偶尔能看到A级任务发布！”
小惠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低声道：“嗯…我家的草药铺，昨天又被医院采购部订走了一大批止血草和解毒剂。父亲说，库存都快见底了，正在紧急从外地调货。”
雏田细声细气地补充：“我…我听到宁次哥哥和父亲大人谈话，说…说族里也有一些分家的上忍前辈，被编入了先遣部队。”
气氛渐渐变得沉重。我们都清楚，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不容乐观的事实。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天天，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脸上露出了与我们不同的、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与决然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们，声音清晰地说道：“其实…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我们几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
“下周一，”天天的语气很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我们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要跟随指定的忍者小队，前往边境区域…进行实战历练。”
“什么？！”
“实战历练？去边境？”
我们几个几乎同时低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局势紧张，但听到“学生军”真的要上战场，哪怕是所谓的“历练”，也足以让我们心弦震颤。
“天天姐！这太危险了！”井野第一个喊出来，脸上满是担忧。
雏田也紧张地抓住了天天的衣袖：“天、天天同学，那里…听说已经有冲突发生了…”
小惠抿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我虽然内心同样震动，但更多的是对这种安排的审视。让未毕业的学生接近前线，哪怕有忍者保护，也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但这似乎也符合忍村的残酷逻辑——提前让优秀的苗子见识血与火，淘汰弱者，催生强者。毕竟，忍者这个职业，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天天看着我们担忧的样子，反而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安啦安啦！又不是让我们去正面冲锋，只是跟在经验丰富的上忍小队后面，负责一些后勤支援、战场侦察辅助、陷阱布置之类的任务啦。而且，保护我们的忍者小队据说都是精英哦！”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继续说道：“况且，就像我老爸常说的，既然选择了当忍者，吃这碗饭，就得有面对这些的心理准备。迟早都要经历这一关的，早点见识，未必是坏事。”
她的话让我们都沉默了片刻。是啊，忍者。我们穿着这身忍校的制服，学习着杀人的技巧，难道真的以为永远只需要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吗？血与火，才是这个职业最终的归宿。天天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们潜意识里对和平的幻想。
看着天天那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眼底一丝对未知恐惧的模样，我们心里都明白，这次“历练”绝不像她说的那么轻松。边境摩擦，小规模冲突，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演变成遭遇战？流矢、陷阱、敌人的偷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原本香甜的饮料，此刻喝在嘴里也有些泛苦。
过了一会儿，我率先打破沉默，提议道：“既然这样……那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就当是……为天天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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