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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正在兴头上，岂会退缩？他立刻挺起胸膛，大拇指指向自己：“来啊！谁怕谁！正好让未来的火影大人指点指点你，牙！”
伊鲁卡老师看着这一幕，并没有立刻阻止。适当的竞争有助于激发潜力，只要控制好分寸。他点了点头：“可以，切磋一下，点到为止，不许使用忍具和忍术，只比体术和基础。”
“好！”两人异口同声，立刻在场中拉开了架势。
同学们自动围成了一个圈，兴致勃勃地观战。我也悄悄退到圈边，饶有兴致地准备看好戏。这可是观察他们实战风格的绝佳机会。
“上了！”牙低吼一声，身形猛地窜出，如同猎豹扑食，速度极快！他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利用速度绕着鸣人快速移动，寻找破绽。赤丸也在一旁龇牙低吼，进行着威慑。
鸣人则一改往日直接莽上去的风格，沉下心，摆出标准的木叶流体术起手式，目光紧紧锁定牙移动的身影。
“左边！”牙虚晃一枪，身形却骤然从右侧切入，一记凌厉的直拳直捣鸣人面门！
鸣人反应不慢，侧身格挡，同时另一只手抓向牙的手腕。但牙的战斗经验显然更丰富，拳头半路变招，化拳为掌，格开鸣人的手，脚下同时一记扫堂腿！
鸣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关键时刻稳住了重心，反而借着踉跄的势头，一记肘击撞向牙的胸口！
“砰！”两人手臂交击，发出一声闷响，各自后退了半步。
“有意思！”牙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兴奋，“看来不只是会吹牛嘛！赤丸！”
“汪汪！”随着牙的呼唤，赤丸猛地跃起，并非直接攻击，而是扑向鸣人的下盘，干扰他的步伐！
“别小看我！”鸣人大叫一声，竟然没有理会赤丸，而是直接朝着牙的本体冲去，使出一套快速连续的刺拳！他的打法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完全是以攻代守！
牙没料到鸣人如此拼命，被这乱拳般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赤丸的骚扰也因此落空。
“混蛋！”牙被打出了火气，看准鸣人一个出拳的间隙，猛地一个矮身突进，肩膀狠狠撞在鸣人胸口！
“唔！”鸣人被撞得倒退好几步，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但没等牙乘胜追击，鸣人已经红着眼睛再次冲了上来，嘴里还喊着：“还没完呢！”
两人彻底缠斗在一起，拳来脚往，身影翻飞。牙的动作更加敏捷，技巧更娴熟，配合赤丸的骚扰，往往能占据上风；但鸣人则胜在体力惊人，抗打击能力强，而且打法毫无章法，充满了意外性，常常能用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化解危机，甚至反击。
场中尘土飞扬，呼喝声与犬吠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同学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惊呼。
我默默观察着。鸣人的进步是实实在在的，他的查克拉和控制力都有了质的飞跃，这支撑了他更持久的战斗和更有效的分身应用。但他的战斗风格，依旧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乱中有序，或者说，是用庞大的查克拉和顽强的意志，强行将“乱”打成了某种“序”。而牙，则代表了更传统的、依靠技巧、速度和通灵兽配合的忍者战斗方式。
这场“龙争虎斗”，与其说是胜负之争，不如说是两种不同忍者道路的激烈碰撞。
最终，在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沾满尘土，却谁也无法彻底奈何对方时，伊鲁卡老师适时地叫停了比赛。
“好了！平手！都很不错！”伊鲁卡老师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牙，你的速度和与赤丸的配合依旧出色。鸣人，你的进步非常大，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斗意志，都值得表扬！”
听到老师的肯定，刚刚还互相瞪眼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起来。少年人的意气之争，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看着阳光下勾肩搭背互相嘲讽着“你刚才那拳真臭”“你才臭呢”的鸣人和牙，又看了看周围同样带着笑容和汗水的同学们，心中一片宁静。
这就是忍者学校的日常，充斥着最基础的训练，也充满了最纯粹的竞争与友谊。而我，这个隐藏于其中的“老六”，正如同海绵吸水一般，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土壤中最宝贵的养分——那些无法用数据衡量，却足以决定生死的，名为“经验”的东西。
今天的课程，收获远超预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