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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小树，声音低了些：“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是活的。只是你一直当它是工具。”
星玄没反驳。他想起第一次打开灵泉空间时，那片干涸的土地。现在这里草木茂盛，泉水有温度，连空气都带着呼吸感。它记住了每一次战斗、每一次修复、每一次生死关头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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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早就不是容器了。
他正想着，怀表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提示音，就是一次轻微的抖动，像心跳。
他打开系统，发现刚才清除的那条信号记录，竟然又冒了出来。这次多了段附加信息：【解码完成，内容已存入临时缓存】。
“它自己解完了？”他愣住。
“你不开，它就自己开。”灵汐飘到他旁边，“像小孩拆快递，拦不住。”
星玄点进缓存文件。
画面闪出一间昏暗的机房，墙上挂满显示屏。一台终端正在自动上传数据，屏幕右下角有个扭曲的符号——黑色手套的纹路，和“熵”的标记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星玄眼神冷下来。
“不止是他。”灵汐指着画面角落，“你看那个服务器编号。”
星玄放大。编号前缀是“FM-7”，正是雾影组织的内部代号。这意味着“熵”不仅监听了通讯，还早就潜入了白的系统，甚至可能控制了部分节点。
“白现在在哪？”他问。
“不知道。”灵汐摇头，“但他还能发信号，说明还没暴露。不然早被删库了。”
星玄立刻切断与海军链路的连接，改用克比提供的备用信道，发送一条加密警告：【所有千本折鹤密文作废，启用蓝糖纸协议，勿回溯，勿确认】。
做完这些，他靠在泉边石台上，手指敲了敲怀表外壳。
咔。
表盖弹开一条缝，微型森林投影再次浮现，轻轻摇晃。
“你在怕？”他低声问。
投影没反应，但地面传来一丝震动，像是回应。
灵汐把星砂斗篷铺在地上，像盖毯子一样轻轻一抖。光芒洒下，西南角的自然能量区安静了下来。
“它不想你走。”她说。
“我也没打算现在走。”星玄合上表盖，“‘熵’既然能黑进白的系统，说明他对空间有兴趣。我不动，他就不敢露头。”
“那你打算等他先动手？”
“不。”他站起来，“我得先搞清楚，他到底往里面塞了什么。”
他重新打开系统，找到那个未知数据包的残留片段。虽然主体已被隔离，但还有一小段波形没被清除。他放大波形图，发现它的频率结构很奇怪——不像攻击程序，倒像是某种……唤醒指令。
“他在试着激活什么东西。”他眯眼，“而且这东西就在空间里。”
灵汐抱紧小树：“你说会不会是……上次你救藤宫的时候，盖亚之力有残留？”
“有可能。”他点头，“或者更早，在某个世界留下的痕迹。”
他闭上眼，再次启动【能量感知进阶】，这一次，他不再看表面流动，而是深入底层能量结构。他一层层往下探，像翻一本没有目录的书。
忽然，他在灵泉池底发现一道异常波动。极微弱，频率和“熵”的波形完全一致。
他睁开眼，脸色变了。
“他不是想入侵。”他低声说，“他是想唤醒这里面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