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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神情一僵，浑身汗毛倒竖。
看破了？
试探？
心头千思万绪，但看着艾莉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陈洛确定了。
她这不是试探，是真正意义上的看破了。
“母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他是魔族，怎么可能是人族？”
“你感知他的气息，纯粹的魔族，绝对不可能是人族！”
艾莉薇挡在陈洛面前，紧张兮兮的辩解。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陈洛都不禁扶额。
这紧张的态度和话语，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得是屎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万相虫的伪装，应当是毫无破绽才对。”
陈洛压下艾莉薇挡在他身前的胳膊，将惊愕的她搂在怀里，走到桌前盘腿坐下。
跪坐这种姿势，他还是不喜欢。
远不如盘腿坐着舒服。
艾莉薇愣愣的看着陈洛的侧脸，还处于懵圈中，回不过神来。
甚至都忘记要挣扎了。
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魔，居然是人族伪装的？
她喜欢上了人族？
太罪恶了！
太罪恶了！！
艾莉薇掩面，感觉天都塌了。
“哎，还真是冤冤相报。”
艾莉丝轻叹口气：“你既然来自人族，那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多年前，人族至贤者苦荞联络神族，集两族之力，意图一举覆灭魔族。”
“那一战，魔族毫无获胜的希望，我的父皇甚至已经做好了引爆日月神石，拉着整个宇宙，所有生灵一起灭绝的想法。”
陈洛摸着下巴，静静听着她讲述。
听到日月神石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所谓的日月神石居然有摧毁整个宇宙的威力。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神族实力强大，却依旧没有主动联合人族，一举覆灭魔族了。
现在魔族和人族仇恨很深，只要神族开口主动联盟，那人族肯定没有拒绝的可能。
可神族并没这么做。
结合之前苦荞说的，他向神族求援，借来了军队。
但所谓的神族军队，只有寥寥百人。
虽然实力都是神帝境的恐怖存在，但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神族真的要决心覆灭魔族，肯定会底蕴尽出。
显然，当初的神族就已经断定，这场仗打不起来。
或者说，不会打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百位神帝境神族，可能压根不是来帮助人族的，而是要在必要时候，阻止双方的大战。
所以他们来的才会都是神帝境强者。
“当初那一战，是我的爱人，艾莉薇的父亲，也是人族至贤者苦荞的儿子，他挺身而出，牺牲自己，才平息了战争。”
艾莉丝说到这里，闭上美眸，神情有些没落。
隐约间，透着些许的绝望和凄凉。
爱人惨死，只为平息战乱。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打击。
“母皇···”
艾莉薇也红了眼眶，有晶莹的泪珠滚落。
看到这一幕，陈洛没有选择安慰，只是静静看着。
有些时候，哭出来比任何事情都要强。
“我和苦麦哥相处了很久，知晓人族的习惯。”
“你的伪装确实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漏洞。”
“但我还是能通过习惯，猜出你的身份。”
艾莉丝苦涩一笑：“当年，我和苦麦哥相恋，触犯了两族禁忌，惹下无边恶果。”
“未曾想，多年后，我和苦麦哥的女儿，也会和人族相恋。”
“真是因果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