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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赐看着远处那些还在操场上玩耍的孩子们,目光坚定。“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想在两个月之内就全部竣工。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困难?”
赵德柱和王建国同时嘴角一抽。两个月?教学楼、食堂、宿舍、操场、多媒体教室,全部下来,正常工期至少要四五个月。两个月,这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赵德柱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艰难地开口道:“苏总,这个工期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咱们这个工程也不算小工程了,光是主体结构就得一个多月,再加上装修、水电、设备安装,两个月的时间确实有些紧张。”
王建国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苏总,两个月确实有点紧。要不您宽限几天,三个月,三个月我们保证给您干完。”
苏天赐摇摇头,语气不容商量。“一定要快。我这边可以给你们多出一些钱。不过前提是质量一定要保证。我这边会随机派遣质检员团队过来检查,每一道工序都要验收,不合格的返工,返工的费用你们自己承担。”
他的目光从赵德柱和王建国脸上扫过,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以后我们的合作机会多的是。你们可以赚自己应该赚的钱,但是绝对不能偷工减料,不能拿孩子们的生命当儿戏。”
赵德柱和王建国听到“多出一些钱”几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再听到“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这位苏总出手阔绰,几百万的工程说干就干,以后肯定还有更大的活。这趟生意,不光要干,还要干好,干漂亮。
赵德柱第一个表态,拍着胸脯,声音洪亮。“苏总您放心!我们楼兴建设干了二十多年,从来不在质量上打折扣。您说两个月,我们就两个月,加班加点也给您干完!”
王建国也连忙表态,语气真诚而急切。“苏总,两个月的时间,如果多上一些人手,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苏总,您也知道,增加人手肯定要加钱的。而且前期需要采购材料、租赁设备、支付工人工资,资金压力比较大。您看,能不能先给我们支付一部分工程款?”
赵德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对,苏总,先支付一部分,我们也好安排施工。您放心,钱到位了,人马上到位,材料马上进场,一天都不耽误。”
苏天赐笑了。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环节。做工程的,没有哪个不想先拿钱的。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当然可以。工程款我会让张三给你们分四次结清。第一次会给你们支付四分之一。每一次工程进度,在我们检查验收之后,会足额支付下一笔款项。工程全部完工,我会亲自过来检查,到时候把剩下的四分之一工程款全部结清。前提是——没有任何质量问题。”
赵德柱和王建国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分四次结清,先付四分之一,验收后付下一笔,完工验收合格后结清尾款。这个方案,合情合理,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太大风险。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答应了下来。
苏天赐转头看向张三,吩咐道:“张三,你去跟两位老板签订合同吧。我会给账户上先转一个亿。”
一。个。亿。
这三个字从苏天赐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百块”。但听到的人,没有一个不被震住的。赵德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王建国张着嘴,手里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但他的脑子已经短路了。一个亿?不是说几百万的工程吗?怎么变成一个小目标了?
梁校长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一个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倩老师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丽丽老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震惊。小赵老师手里的作业本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手抖得厉害,捡了好几次才捡起来。
马小玲站在操场边上,目光落在苏天赐身上,心中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亿,说转就转。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钱?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德柱最先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发飘。“苏……苏总,您说的是一个亿?”
苏天赐点点头。“对,一个亿。这笔钱足够支付工程款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赵德柱的腿有些发软。他干了二十多年工程,接过最大的活也就几千万。一个亿的工程款,他还是头一回见。不,不是见,是听。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接到一个亿的工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苏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工程干好,干漂亮,保准让您满意!”
王建国也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苏总,您真是财大气粗!我们宏达建筑一定全力以赴,两个月之内,保质保量完成工程!”
张三站在一旁,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文件。合同是标准格式,但金额、付款方式、工期、质量标准等关键条款都是空白的,需要现场填写。他拿出一支笔,在合同上飞快地填写着。苏天赐报出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日期,每一条要求,都被他准确地写在合同上。
赵德柱带来的秘书和王建国带来的财务也凑了过来,帮着核对合同条款。几个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合同的细节。张三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和赵德柱、王建国确认某个条款,然后继续填写。
苏天赐站在一旁,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他登录公司账户,输入转账金额——100,000,000.00元。在备注栏里,他写了四个字——“青山坳小学”。然后点击确认,输入密码,刷脸验证。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勾,下面写着“转账成功”四个字。
与此同时,张三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点开银行短信。屏幕上,一行字清清楚楚地显示着——“【xx银行】您尾号8888的公司账户收到转账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0元,交易后余额xxx元。付款方:苏天赐。备注:青山坳小学。”
张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德柱和王建国。“两位老板,钱到账了。”
赵德柱和王建国同时凑过来,看到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零,眼睛都直了。一个亿,真的到账了。不是空头支票,不是画大饼,是真金白银。两人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腰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诚。
张三收起手机,把填好的合同递给赵德柱和王建国。“两位老板,请过目。如果没有异议,咱们就签字盖章。”
赵德柱接过合同,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付款方式、工期、质量标准、违约责任,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他点点头,从秘书手里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盖上了公司的公章。王建国也接过合同看了一遍,同样签字盖章。
两份合同,一式两份。一份交给苏天赐,一份留在赵德柱和王建国那里。张三把签好的合同双手递给苏天赐,苏天赐接过来,仔细查看了一遍。合同条款清晰,没有漏洞。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合同收好,然后转身看向梁校长,把剩下的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梁校长,这份合同你保管好。以后工程的事,你盯着点。”
梁校长双手接过合同,手指微微颤抖。合同纸张很轻,但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捧着一块石头。他知道,这份合同不仅仅是一份合同,它是青山坳小学的未来,是这些孩子们的希望,是他二十多年教学生涯中最珍贵的礼物。
“苏总,您放心。”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会盯着工程的,每一天都盯着,每一道工序都盯着,绝对不会让工程质量出问题。”
苏天赐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对了,梁校长,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你要负责监督一下工程的进度和质量问题。至于孩子们学习的话,我已经让人弄来了活动板房,暂时让大家在活动板房里面将就一下。”
他转头看向赵德柱和王建国,问道:“对了,两位,那个活动板房有没有弄过来?”
赵德柱连忙点头,声音洪亮。“苏总,弄过来了!就在村外面停着呢,随时可以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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