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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异域生灵嘶吼着冲向城中的修士，一场惨烈的大战瞬间爆发。
凰女周身真凰火焰暴涨，与数名异域强者激战，金色的火焰染红了天空。
剑冢传人长剑出鞘，剑气纵横，不断斩杀着入侵者，却也渐渐被围困。
白蛟君王化出本体，巨大的蛟身搅动风云，却被一道诡异的黑气缠绕，动作越来越慢。
“蛮天！”
石毅看到蛮天手持巨斧，疯狂劈砍着异域生灵。
却被一名头戴骨盔的异域将领一拳轰中胸口，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青凝！”
不远处，青凝被数道黑色雾气缠绕。
她拼死引动草木之力抵抗，却被雾气的腐蚀之力渐渐吞噬，眼中的生机一点点消散。
“子墨兄！秦越！”
石毅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仙古结交的朋友们一个个倒下。
他们的笑容、他们的话语，仿佛还在昨天。
此刻却化作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他想冲上去帮忙，想动用重瞳，想施展刚得到的传承。
却发现自己只要想出手，身上就会出现无数的束缚。
这是时空与空间的力量。
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挣脱时空的束缚，强行改变过去。
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些热情、善良的仙古修士一个个陨落。
看着无终仙王与六道轮回仙王冲向空间裂缝，与异域的顶尖强者激战。
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无数攻击中渐渐变得暗淡。
“不——！”
石毅发出无声的嘶吼，精神体因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而剧烈颤抖。
这种无力感，比当年失去至尊骨还要让他绝望。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吸扯力突然从他的精神体深处传来。
仿佛要将他从这片血色的土地上剥离。
他最后看到的，是无终仙王在激战中，对他投来的一道复杂目光。
那目光中，有不舍，有期盼，还有一丝……决绝。
随后，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血色的天空、倒下的身影、激战的仙王……一切都在快速远去。
“呼……”
石毅猛地睁开眼睛，重瞳中布满了血丝，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药香，一切都和他离开前一样。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是真实的触感，不是精神体。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位满头银发的老者。
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石毅知道，那不是梦。
他闭上眼睛，识海中《无终经》与《六道轮回天功》的经文清晰无比，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脑海中，仙古的蓝天白云、黑风城的热闹、真仙盛会的论道、朋友们的笑容。
以及最后那血色的战场、朋友们倒下的身影，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重瞳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