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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谓的天庭，没有像碧云天早期那样试图压制“仙”的个体伟力以维持稳定。
也没有如他们后期一样将凡人视为纯粹的资源或蝼蚁，更没有走向他们最后仙凡隔绝、阶层固化的老路。
诀窍似乎就在于那彻彻底底的秩序化。
——超凡者拥有实实在在的特权与更高的资源配额，但其权责被清晰界定，其行为受到同样基于规则的约束与监督。
凡人的智慧与数量优势被系统性地整合放大，通过那些名为‘科技’与‘制度’的桥梁，转化为整个文明前进的澎湃动力。
一个凡人取得的成果，会被制度本身瞬间放大到整个体系， 其对于整个势力的推动，有时甚至不亚于一个高端战力的作用！
——一切皆有法可依！有案可循！有预案可执行！
正是在这种冰冷而高效的秩序框架下，仙与凡这两个在传统认知中几乎对立的阶层，竟然找到了一种动态平衡的共生方式。
也正因如此，眼前的李付悠，才能近乎完美地驾驭那源自无穷无尽的凡人的集体智慧洪流，将之转化为战场上算无遗策的先机与令人绝望的后手。
然而，太衍仙帝的神魂光芒忽然凝聚，他‘看’着李付悠，指出了其中关键，问道。
“魔尊，你所构建的超凡与科技结合之秩序固然精妙，眼下是运转无碍。
但你之一言而决的无上权威，也确然建立在你的实力与凡俗、乃至与其他超凡特权阶层之间存在着，天堑鸿沟般巨大差异的基础上。
此‘秩序’，实为你个人伟力延伸之秩序！”
太衍仙帝话语顿了顿，光芒微微摇曳，似在推演，半晌才继续道：“然我碧云天体量之巨，底蕴之深，远超你如今之天庭！
一旦整合并入，你与底层凡俗、与中层诸多新晋超凡者、乃至与吾等这般‘降臣’之间的实力‘差异’，将被迅速填平！
本座并不是单指你我之间的个体实力，而是指你维持绝对控制所需要的心力与阻碍。届时你这完美秩序必生滞涩掣肘。
本座好奇，那时…你待如何？”
李付悠闻言笑了笑，甚至没多想，抬手直接指了指四帝神魂，回忆道。
“当年本座意外离散于诸天，回到我华夏之时便遇到过这个问题。外是诸天之患，内有世家之犹。当时破费了本座一番手脚。
现在这个问题就简单了。无它，本座实力再攀升便是。一直走到本座与尔等之间的鸿沟，大到不容置疑！
只要本座永远走在最前，且甩得足够远，那么一切秩序问题……自然不再是问题。”
太衍仙帝闻言，神魂的光芒都骤然一滞，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给出如此……直指本质却又如此近乎无赖的答案！
可偏偏，这个答案建立在眼前这魔头那匪夷所思的晋级速度，与深不可测的潜力之上！
让他这个刚刚被打得只剩神魂的败军之将，竟一时无言以对，无力反驳！
“哈哈哈！”天权仙帝的神魂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大笑道。
“是极！是极！说到底，还是实力说了算！
架，我们打了，人，我们也死了！我们四个也算是力战至法身崩灭，仅余残魂。
对碧云天，也算有了交代。再梗着脖子寻死，或是空谈条件……那就真是赔本到底的买卖了！不划算！老子投了！”
随着他这声宣告，某人的压力毫不掩饰地压向了剩余三帝的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