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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刘飞吐字清晰。
党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惊讶：
““中校？唉——！才中校啊？
我记得孙钢蛋同志可是中将呢！
我这贡献……差这么多？”
党建国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充满了促狭。
刘飞的脸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个正形！
他没接党建国关于“孙钢蛋”的茬，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另外，领导体恤你个人生活情况，知道你……嗯，手头可能不太宽裕。所以，额外送你一箱……东西。”
他说“东西”时，语气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停顿。
“一箱？”党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后世某些“特殊经费”的场景，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标准的“老人看手机脸”——
眉头紧锁，眼神茫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 钱？粮？还是别的什么？
刘飞似乎很满意党建国这副表情。
他强压住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弯腰从桌子底下费力地搬出一个沉重的、刷着绿漆的军用标准木箱，“咚”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然后，在党建国越来越困惑的目光注视下，他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上的铜锁，掀开了箱盖。
满满一箱钞票！
不是崭新的第二套人民币，而是……
第一套人民币！ 而且不是零散的，是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用牛皮纸带捆扎好的一摞摞！
各种面额、各种版式，琳琅满目，简直像一个小型的第一套人民币博物馆！
刘飞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介绍展品”的意味说道：
“全套12种面额，62种版别。 每种版别，100张连号。”
“1元券，2种版。”
“5元券，4种版。”
“10元券，4种版。”
“20元券，7种版。”
“50元券，7种版。”
“100元券，10种版。”
“200元券，5种版。”
“500元券，6种版。”
“1000元券，6种版。”
“5000元券，5种版。”
“元券，4种版。”
“元券，2种版。”
党建国彻底懵了。
他失神地盯着那满满一箱花花绿绿、曾经代表巨大购买力、如今却已成废纸的钞票，目光呆滞，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今天……是几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