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

第51章 耳穴读心术·秦王假死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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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醯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坐在地,玄色朝服沾满灰尘,像朵枯萎的墨菊。你...你怎么可能...他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袍角下的虫鸣突然变急,像知道末日将近,频率从37Hz飙升到8000Hz,刺耳的高频让殿内的青铜灯盏都开始震颤。

秦王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这次连眼睑都微微抬起条缝,露出眼白里的红血丝,像暗夜里的火星。扁鹊的三指仍按在他腹间,能清晰感受到气流正顺着经络游走,在膻中穴处聚成小团,像要冲破什么阻碍,压力值随着时间缓慢升高,3帕斯卡、5帕斯卡、7帕斯卡...

李太医,扁鹊突然转头,银簪指向他的袖口,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东西,你袖中藏的,是不是解蛊药?毕竟陛下若真死了,你的永生药找谁试验?某听说,你给赵人承诺,要让秦王成为活死人,供你研究永生秘术。

李醯猛地捂住袖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蜷缩成一团。胡说!某...某没有!他的谎言在颤抖的声线里碎成渣,殿外的甲胄声越来越近,显然宗室已收到消息,沉重的脚步声像敲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的恐惧加深一分。

扁鹊的青铜针突然腾空而起,七枚针组成字悬在秦王头顶,针与针之间的夹角精确到73度,与北斗七星的角度完全一致。某这就为陛下通脉。他弹出最长的针,针尖在肩井穴上方悬停,此针入三分,气便会如鼎沸,届时陛下自会醒来,李太医要不要赌一赌?

秦王的右眼突然睁开条缝,眼里的光像暗夜里的火星,带着对生的渴望和对举鼎的执念。鼎...朕还能举鼎吗?他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对举鼎的执念竟盖过了被背叛的愤怒,肩后的肿块因激动而微微抽搐,像里面的蛊虫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能不能举鼎,要看陛下的气能不能通。扁鹊的针尖缓缓刺入肩井穴,银簪同时点向秦王的命门穴气通则力生,气淤则力竭,就像这鼎,有气才能举起,无气便是废铁。某在《力学》篇见过记载,人之力气,源于气血,气血通,则能举千斤,气血淤,则难提一羽。

针尖刺入的瞬间,秦王的肩突然剧烈颤抖,一股黑气从针尾冒出,在空中化作李醯的嘴脸,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那是蛊虫的怨气被导出体外的形态。针盒的嗡鸣声升至顶点,8000Hz的声波震得殿顶落灰,灰粒在空中组成二字,与秦王的喘息声共振,形成低沉的共鸣,像远处传来的鼎鸣。

脉...脉有了!老医官突然惊呼,三指搭上秦王另一只手腕,这次的脉搏强劲如擂鼓,震得他指尖发麻,是真的有脉了!洪大而有力,像...像举鼎时的气势!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之前被收买的恐惧被此刻的奇迹冲散。

李醯看着自己的蛊虫在声波中寸寸碎裂,那些微型机械虫的残翅上,显影出他与赵人密约的条款:杀秦王,分秦地,共炼永生药。他突然狂笑,笑声凄厉,像破了的风箱:你们以为赢了?秦王的肩伤根本好不了!他喝的龟息散里掺了化筋水,不出半月,左臂便会废了!到时候,这天下还是我的!

秦王突然猛地坐起,左手死死揪住李醯的发髻,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肩:你听听!肿块瘪下去的地方,传来细微的虫鸣——那是未被杀死的蛊虫在挣扎,却再也伤不了人,朕的胳膊好得很!等朕好了,第一个就举鼎砸死你这奸贼!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充满了力量,肩后的肌肉因用力而隆起,展现出举鼎者的强悍。

扁鹊的三指按在秦王的膻中穴,感受着气流逐渐平稳:陛下气已通,只是蛊虫余毒未清,需用艾草熏烤三日,每日辰时用三指按气法疏导,方能去根。他顿了顿,银簪指向秦王的左耳轮,那里的青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健康的淡粉,像冰雪消融露出桃花,命门穴,它已替陛下挡过一劫,往后要善待它——每日按揉百次,可强命门,固元气,比什么永生药都管用。

第四节 玉裂鼎鸣

秦王甩开李醯,龙袍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条游动的黑龙。传朕旨意,他的声音因刚通气脉而带着沙哑,却字字如锤,砸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李醯勾结外敌,意图弑君,凌迟处死!其党羽,抄家!凡参与此事者,诛三族!

赵高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铜铃,跪地时膝盖砸在玉砖上,发出的闷响,比谁都快,生怕慢了一步。奴才这就去传旨!他的袖中密信已换成秦王的玉玺拓片,显然是见风使舵,要将李醯的罪证送呈宗室,给自己留条后路。起身时,他悄悄将李醯掉落的玉簪踩在脚下,玉簪碎裂的脆响被他的脚步声掩盖,像掐灭了一个秘密。

秦王捡起地上的玉珏,举鼎纹的银粉在灯光下重组,显影出三行小字:鼎有三足,对应天地人;脉有三候,关乎精气神。他突然转向扁鹊,指尖划过玉珏的裂痕——刚才摔落时,玉珏已裂了道缝,像条无法愈合的伤口,先生的天工术,能让这玉珏复原吗?就像...就像先生让朕的气脉复原一样。

扁鹊看着那道裂痕,像看到秦王心中的执念。玉珏裂了难复原,但人的气脉能重通。他接过玉珏,指尖的神农鼎碎片与之相触,银粉突然涌出,在裂痕处组成细小的齿轮,相互咬合,却无法让裂痕消失,就像这玉,有裂痕才见真容;人有伤病,才知惜命。某在《道德经》见过一句话:大成若缺,其用不弊,或许不完美,才是真正的完美。

玉珏突然发烫,举鼎纹投射出另一幅影像:现代诊室里,林越正给患者做针灸,银针扎的肩井穴与秦王的位置完全相同,误差不超过0.1厘米。屏幕上的肌电信号图,与此刻秦王的气流动态重合,波峰波谷的频率完全一致,都是47.3Hz。影像闪过的瞬间,扁鹊的针盒轻颤,显影出天工仪-73的字样,像个隐秘的暗号,连接着两个时空的医者。

先生是说,秦王突然抓住扁鹊的手腕,指腹的老茧蹭过针盒,那是常年举鼎磨出的厚茧,形状竟与神农鼎的三足重合,边缘的磨损痕迹记录着他举过的每一只鼎,朕的力气能变回年轻时的样子?能举起更大的鼎?

扁鹊将玉珏还给他,但不是靠举鼎,是靠养气。每日辰时按揉命门穴百次,申时活动肩臂,做举鼎式却不真举鼎,不出三月,力气自会回来。他顿了顿,银簪轻敲玉珏的裂痕,只是陛下要记住,力气该用在治国,不是举鼎——治大国如烹小鲜,靠的是气脉调和,不是蛮力。

秦王的指尖划过玉珏的举鼎纹,突然将它狠狠砸在地上。玉珏碎裂的瞬间,银粉组成的二字消散了,露出里面的天工仪残片——原来他早藏着碎片,妄图以此炼制永生药。传朕旨意,他踩碎残片,龙袍在晨光中泛着金光,即日起,销毁所有永生药方,敢私藏者,同李醯罪!朕要让天下人知道,真正的永生,在国泰民安,不在丹药蛊虫!

扁鹊走出偏殿时,晨光正透过宫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细长的光带,像条通往未来的路。赵高提着李醯的头发走过,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袖中却悄悄藏着片玉珏碎片,碎片上的举鼎纹在晨光中泛着银光,像藏着一个未死的野心。

针盒里的青铜针突然轻颤,显影出林越的侧脸——他正对着MRI屏幕皱眉,屏幕上的肩关节影像,与秦王肩后的淤塞完全重合,连水肿的范围都分毫不差。扁鹊望着咸阳宫的高墙,那里的炊烟正袅袅升起,混着艾草的清香,像两千年后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在时空中轻轻缠绕,形成无形的医道长河。

他知道,这场假死局虽破,但人心的贪婪从未停止。就像这玉珏的裂痕,能暂时掩盖,却终会在某个时刻,再次裂开。而医道能做的,不过是用三指按气的温暖,守住那些尚未冷却的心跳,让气脉在一次次阻塞中,重新找到流动的方向。

殿外的青铜钟突然敲响,声浪传遍咸阳城,像在宣告一个阴谋的终结,也像在提醒:医道的战场,从来不止于病痛,更在于人心。而扁鹊的银簪,早已准备好,迎接下一场较量。

(第五十一章完,全文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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