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篇鬼故事

第108章 江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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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哲,在荆州一家文创公司工作。2023年7月,我和两位朋友——摄影师大鹏和民俗学者孙教授,经历了一件彻底改变我认知的事。每当深夜闭眼,我仍能听见那沉重的、湿漉漉的铁链拖行声,从虚空中缓缓靠近。

事情始于一次普通的采风。公司计划以“万寿宝塔”为主题设计文创产品,指派我收集资料。位于荆江大堤旁的万寿宝塔始建于明代,最奇特的是,由于历年河床抬高,塔身已下沉近七米,基座没入地面之下,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这塔是镇江用的。”孙教授在塔底的阴凉处告诉我们。他五十多岁,研究长江民俗几十年,指着斑驳塔身上模糊的浮雕,“看到这些符咒了吗?还有传说,塔底深处有铁链,直通江心,锁着东西。”

大鹏满不在乎地调整着相机参数:“锁着龙王还是水怪?老掉牙的传说了。”

孙教授摇头,声音低沉:“记载很模糊。只说是明朝嘉靖年间,江水泛滥,高僧用八根粗大铁链深入江底,锁住了‘作祟之物’,才保一方平安。但那‘东西’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我当时只把这当作趣闻,没想到它会成为我们噩梦的开端。

为了寻找更独特的视角,我们决定在黄昏时分,趁管理员不注意,潜入一般不对外开放的塔基最底层。那是一段陡峭向下的台阶,空气瞬间变得阴冷潮湿,混合着浓重的土腥和朽木味。光线昏暗,只有大鹏的手电筒照亮前方。

底层空间狭小,地面是巨大的青石板,缝隙里渗出冰凉的水。最骇人的是墙壁——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迹,像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矿物侵蚀,手电光下,那些痕迹仿佛在缓缓蠕动。

“这地方真邪门。”大鹏打了个寒颤,快门声在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一种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地底极深处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规律的“哗啦……哗啦……”声,像是巨大的铁链在水里被拖行。

“你们听见了吗?”我问,声音有些发干。

大鹏和孙教授凝神细听,但那声音又消失了。孙教授脸色凝重:“记载里提到,有时在塔底能听到江底铁链的鸣动……据说,那是‘它’在挣扎。”

不安感像冰冷的水蛇,缠上我的脊椎。我们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便离开了。然而,真正的恐怖,从我们离开后才正式开始。

第二天,大鹏在电脑上处理照片时,发现了一张极度诡异的照片。那是他在塔底拍摄的一面墙,当时看只是布满污迹。但在闪光灯下,照片清晰显示,那片暗红色的污迹竟然隐约构成了一张扭曲的人脸!那张脸孔极度痛苦,嘴巴大张,眼睛的位置只是两个黑洞,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人脸轮廓周围,似乎还有数只细小、扭曲的手臂伸出,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祈祷。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鹏的声音发抖。

我们三人盯着屏幕,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张“脸”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看久了,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沉闷的铁链拖行声。

从那天起,异常现象开始纠缠我们。

先是声音。夜深人静时,那铁链声会毫无征兆地出现。不在耳边,而是在你的脑子里响起来。沉重、冰冷,带着江水的湿气,一遍又一遍,拖着你向下沉沦。我开始失眠,害怕闭上眼睛,因为一闭眼,就能“看”到无尽的漆黑深水,以及在水底晃动的、粗大的阴影。

然后是气味。无论我在家、在办公室,总能时不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水腥、铁锈和腐烂淤泥的味道。它无孔不入,提醒着我那江底的存在。

大鹏的情况更糟。他变得神经质,说总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贴着他。他不敢独自乘电梯,说有一次电梯在楼层间短暂停留,门开合的刹那,他瞥见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滴水、皮肤青灰的身影,脖子被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紧紧缠绕。再定睛看,却什么都没有。

“它在跟着我们,”大鹏眼神涣散,喃喃自语,“从塔里跟出来了……”

孙教授查阅了大量孤本民俗志,找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说法。他告诉我们,那江底锁着的,可能并非单一的精怪。明代文献隐晦提及,当年并非简单地投入铁链,而是举行了残酷的“活锢”仪式,将八个与“水患”相关的“不祥之人”——可能是先天残疾的婴孩、被指控为河妖化身的女巫、或是命格属阴的囚犯——活着铸入铁链,沉入江心。他们的怨魂与铁链融为一体,成为镇压更恐怖存在的“锚桩”。而那更恐怖的存在,记载中只用了两个字形容——“餍蟆”。

“一种传说生活在深水泥沼中的庞大之物,形如巨蛙,喜食怨憎,能放大和操控生灵的负面情绪。”孙教授的声音带着恐惧,“铁链既锁着它,也依靠它吞噬的怨气维持封印。但被‘活锢’的怨魂经年累月痛苦不堪,它们的怨念会吸引活人,试图寻找‘替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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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了被“它”选中的目标。

恐怖在第七天夜里达到顶峰。那晚我独自在家,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脑子里的铁链声却越来越响,几乎要撕裂我的鼓膜。潮湿的腐烂味浓得令人作呕。

我实在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干呕。当我撑着洗手台抬头看向镜子时,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镜子里不是我。

那是一个全身浮肿、皮肤泡得惨白溃烂的人形。它的脖子、手腕、脚踝都被粗大的、生满红锈的铁链紧紧捆绑,铁链另一端延伸到镜面深处的黑暗里。它(我?)的眼睛只有眼白,嘴巴无助地张合,发出无声的哀嚎。更可怕的是,在它身后的虚空中,隐约可见一个无比庞大、布满黏滑疣粒的暗影,轮廓如同巨蛙,一双浑浊的黄色巨眼,正透过镜子,冰冷地注视着我。

“替代……”一个沙哑、非人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啊——!”我尖叫着砸向镜子,玻璃碎片四溅,手上传来剧痛。幻象消失了,只剩下我惨白的脸和流血的手。

我几乎崩溃,立刻打电话给大鹏和孙教授。大鹏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和孙教授冒着大雨赶到大鹏的摄影工作室。

工作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我们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江水泥腥味扑面而来。

手电光下,工作室如同被水淹过,地板、墙壁、昂贵的摄影器材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黑绿色的淤泥和水草。而大鹏……他坐在工作室正中央的椅子上,背对着我们,全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

“大鹏?”孙教授颤抖着呼唤。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大鹏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惊恐和麻木混合的扭曲表情,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瞳孔涣散。他的嘴巴微微张着,里面塞满了湿漉漉的黑泥和水草。更恐怖的是,他的脖子上、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圈圈深可及骨的、暗红色的勒痕,皮肉外翻,形态就像是……被巨大的铁链生生勒出来的!

他死了。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溺毙在离长江数公里之外的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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