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篇鬼故事

第12章 第七声铁链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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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住在城北那片号称“握手楼”的老城区。我住的这栋公寓楼有些年头了,墙皮剥落,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空气里永远漂浮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各家各户油烟混杂的气息。我之所以选择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便宜。对于一个刚工作不久,手头拮据的年轻人来说,租金就是最硬的道理。

我的房间在七楼,格局狭长,卧室在最里面,窗外紧邻着另一栋楼的墙壁,距离近得能看清对面墙缝里长出的杂草。光线被彻底剥夺,白天也要开灯,这使得房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翳感。搬进来那天,房东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含糊地提醒我:“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别太在意,老房子,难免的。”

我当时只当是隔音不好的托词,没往心里去。

恐怖的开端,悄无声息。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我被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声音从睡梦中拖拽出来。

“哗啦……哗啦……”

像是铁链在地上拖行。

声音很轻,时断时续,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又仿佛就在我的窗外。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窗外是那条狭窄得可怜的缝隙,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那声音带着一种湿冷的金属质感,缓慢,沉重,每一次摩擦,都像刮在人的骨头上。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告诉自己,是幻听,是楼里谁家晾衣绳的声音,或者是空调排水管?可哪家的晾衣绳是金属链?空调水管又怎会发出如此清晰的、一环扣一环的碰撞声?

“哗啦……哗啦……”

它还在继续,不紧不慢,极有耐心。在这死寂的深夜,这声音拥有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直接钻进我的耳膜,搅动我的神经。我猛地坐起,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飞快地向外望去——

外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以及对面楼房墙壁粗糙的、在微弱天光下泛着青灰色的纹理。什么都没有。声音在我靠近窗口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接下来的几晚,这铁链拖行的声音如期而至。它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靠近。我开始失眠,眼窝深陷,白天工作也魂不守舍。那声音似乎只针对我,我问过隔壁的邻居,一个总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打着酒嗝,茫然地摇头:“什么铁链?没听见。你小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不是幻觉。我确信。

恐惧开始升级。我不再仅仅听到声音。

那是一个周末的凌晨,我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冻醒。不是气温低的那种冷,而是一种阴森的,仿佛能渗透衣物,直接冻结血液的寒意。同时,我感到一道视线。

一道粘稠、冰冷、充满恶意的视线,牢牢地钉在我身上。

我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眼睛艰难地转向窗户的方向。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下一条巴掌宽的缝隙。就在那条缝隙后面的玻璃窗外,在那片本应是绝对黑暗的狭窄空间里,我看到了……东西。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形体,更像是一团凝聚的、更加深沉的黑暗,勉强勾勒出一个扭曲的、非人的轮廓。我看不清细节,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以及它正在“看”着我。最清晰的是两点微光,猩红,细小,如同烧红的煤渣,镶嵌在那团黑暗的上部,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怨毒。

它在窥视我。

我的膀胱一阵痉挛,几乎失禁。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四肢冰凉,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是一种被捕食者盯上的、源自本能的战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漫长的几分钟,那两点红光倏地熄灭了,窗外那令人窒息的“存在感”也随之消失。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从那天起,我彻底失去了安全感。那扇窗户成了我恐惧的源泉。我拉紧了所有窗帘,甚至用胶带把缝隙都贴死,但毫无用处。我依然能感觉到它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和布幔,用那双红色的眼睛,贪婪地窥视着室内,窥视着我。

我试过求助。找房东,他避而不见,电话里支支吾吾。找居委会,一个大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我,说年轻人要相信科学。我甚至想去庙里求个护身符,但工作忙(或者说,是某种惰性和侥幸心理作祟),一直没去成。

恐惧侵蚀了我的生活。我害怕回到那个房间,害怕夜晚的降临。我开始长时间待在办公室,或者去人多嘈杂的酒吧,直到酩酊大醉才敢回去。

事情发生转折,是在一次加班后的深夜。

那天我因为一个项目忙到快十二点,身心俱疲地回到公寓楼。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头顶的灯管接触不良,发出嗡嗡的蜂鸣,光线也忽明忽暗。

就在电梯开始上升的瞬间,那种熟悉的、阴冷的被窥视感,再次降临!

而且,这一次,它就在电梯里!就在我身后!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我不敢回头,死死盯着面前不锈钢梯门上模糊扭曲的、自己的影像。在那扭曲的影像里,我看到我身后那狭小的空间角落,一团比电梯内阴影更浓重的黑暗正在蠕动,扩张。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再次亮起,正直勾勾地“映”在扭曲的梯门上,与我的影像对视!

“哗啦……哗啦……”

铁链拖行的声音,这一次不是在窗外,而是在这密闭的、正在上升的电梯轿厢里清晰地回荡!声音刺耳,近在咫尺!

它进来了!它跟着我!

我几乎要崩溃了,疯狂地拍打着电梯的按键,祈求电梯快点,再快点!数字缓慢地跳动着:4……5……6……

终于,“叮”的一声,七楼到了。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我就如同逃命般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冲向我的房门。钥匙因为手的剧烈颤抖,几次都对不准锁孔。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异常响亮。我没有听到铁链声跟出来,但这并不能让我有丝毫安心。

我冲进房间,反手重重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铁链声,也不是那怪物的。而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老太太的声音,似乎来自楼上,又似乎来自墙壁内部,飘忽不定,却异常清晰:

“后生仔……莫要怕……那是个‘煞’,欺软怕硬的玩意儿……它犯了天条,戴着枷呢……那枷锁,就是它的刑具,也是它的弱点……你越怕,它越凶……你……你可以……”

声音到这里,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最后几个字,我勉强听清了“……夺它的枷……”

夺它的枷?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煞?天条?枷锁?这都什么跟什么?是哪个邻居老太太在梦呓?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提醒我?

荒谬感冲淡了一些恐惧。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晚,窗外的窥视感依旧存在,但铁链声似乎真的没有再次响起 inside my room。

“夺它的枷”这四个字,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然埋下。

随后的几天,我查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资料,关于“煞”的传说五花八门,但大多指向一种因凶死或怨念形成的凶煞之物。而“枷”,在传统认知里,是囚禁和惩罚的象征。如果那老太太说的是真的,窗外那个东西,是一个被上了枷锁的“煞神”?它因为某种原因被禁锢着,但那枷锁并不能完全限制它,它依然能出来害人?而它的弱点,就是它身上的枷锁?

这个想法让我生出一丝荒诞的希望,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就算它戴着枷,我又能怎么样?我一个普通人,如何去“夺”一个怪物的刑具?

又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被街灯余光映得微亮的天花板。窗外的窥视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两点红光,似乎穿透了窗帘,灼烧着我的后背。铁链拖行的声音再次在窗外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拖行,而是变得有些……焦躁?像是在来回踱步。

它等不及了。它想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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