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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利用贵族施压,往流民心里种恐慌和仇恨,想点那把能把所有人都烧死的火。
这人,或者这伙势力,可能来自外面,也可能就藏在里头,那些不满现状、想趁乱捞一把或者夺权的人。
5号眼神锐利起来:“得立刻查!”
“查肯定要查。”辰星摆摆手,“但现在更紧要的是,咱们得选。是坐在这儿等粮食吃完,等里面被谣言和恐慌撕碎,然后让贵族联军轻轻松松把咱们碾了?还是……主动出手,用贵族的血和粮,喂饱咱们这头快饿死的野兽,顺便也一脚踏进那条回不了头的路?”
他的目光扫过月辉和5号。
“月辉,你去准备。挑人手,定计划,目标……青田家最大的几处外围粮仓,还有他们可能给联军囤粮的地方。要快,要狠,动静可以闹大,但咱们的人,损失必须最小。”
“5号,你盯紧里头。把传谣言的节点和关键人物都摸清楚,但先别动。同时,把核心区控死,物资分配盯紧,准备好抢粮成功后怎么分——怎么分才能最大限度稳住人心,而不是引来新一轮的哄抢。”
“至于我……”辰星望向窗外,那边是北边,是贵族联军集结的方向,也是无数流民眼里最后那点“盼头”指着的地方。
“我得想想,抢完粮之后……咱们到底要变成个什么东西。”
命令一下,空气里的味道立刻变了,肃杀,急迫。
活还是死,规矩还是掠夺,希望还是绝望……所有的矛盾,都被硬塞进这最后的十天,不,可能更短的时间里。
而在没人留意的角落,那些关于贵族逼迫、关于活路要断的悄悄话,像瘟疫一样,在又饿又怕的人群里,继续蔓延。
指挥所里就剩辰星一个了。
油灯那点昏黄的光,把他影子扯得老长,扭扭曲曲地趴在糙了吧唧的土墙上。外头的吵嚷声,像隔了层厚棉花,闷闷的,听不真切。他坐在那张用破木头随便钉起来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那只木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敲着硬木头面。
嗒。嗒。嗒。
声音单调,跟现在他脑子里那团乱麻挺配。
紫袍老头那张冰冷强硬的脸,月辉眼里豁出去的那股狠光,5号冷静补充的“把消息漏出去”的法子,孢子网络传回来的、北边那五千联军蠢蠢欲动的画面,还有外面那三万张等着吃饭的嘴,和只够吊十天命的粮……每一样都像石头,沉甸甸压在心口,缠成一张让人喘不过气的网。
他脑子有点乱,过去的画面乱七八糟往外冒。最早刚穿过来那会儿的懵,被宇智波云那混蛋意识硬往里塞东西时的挣扎,还有后来认知快崩了、自己咬着牙一点点重新拼凑的疼。木叶那又高又冷的墙,野乃宇温温柔柔却总藏着忧虑的眼睛,还有自己心里那个模模糊糊、关于“弄点不一样的规矩”的念头。
然后画面唰一下切回现在。血,火,抢,活下去。规矩?在快饿死的刀口面前,脆得跟张擦屁股纸似的。
“最优解……”他低声念了遍这词,嘴角扯了扯,没半点笑模样。光从“怎么活过明天”这角度算,月辉和5号提的那法子,确实是“最优解”。用贵族老爷的血和粮续命,用煽起来的恨把人拧成一股绳,哪怕这绳是麻绳浸了油,烧得快,还烫手。
可这真是他一开始想搞的那个“实验”结果吗?一个靠抢和恨活着的土匪窝?跟那些他们本来瞧不上的草寇、跟这世道本身,又有多少差别?
不这么干呢?坐着等饿死?或者拍拍屁股,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5号那反问还在耳朵边响——在哪儿搞你这套“不一样”,能躲开这世界的压力?木叶的、大国的、旧规矩的……哪哪儿都是墙。
也许,打从一开始,想在这鬼地方弄点不一样的玩意儿,就注定得先把手弄脏,踩着旧世界的尸体和血污,踉踉跄跄往前走。所谓的“新规矩”,可能从来就不是什么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而是从烂泥和血里、硬生生拱出来的,带刺的玩意儿。
他心里那杆秤,在冷冰冰的现实和心里头那点还没死透的念想之间,晃悠了半天,最后,还是慢吞吞地,往现实这边沉下去。但不是彻底躺平。他还是想要那丛“带刺的玩意儿”,哪怕浑身是血是泥,至少,得让它还是个“玩意儿”,不是纯粹的“杂草”——比如,抢完了怎么分,不能乱;除了动刀子,也得有点别的说道,哪怕这说道再糙。
正想到这儿,门被轻轻推开,5号分身悄没声地进来了,身上好像还带着外面夜里的凉气。
辰星抬起头,目光落在5号那张跟自己像、但又平静得没什么波澜的脸上。他仔细瞅着,像要透过这张皮,看看底下到底是怎么转的。这次他没直接用意识连接传话,而是出了声,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特别清楚:
“5号,刚才你为什么想主动把贵族和流民的矛盾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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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问,同时,意识深处那根连着所有分身的“弦”微微绷紧了点——不是传信,是用一种更隐秘的法子,去感知5号那边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这是他认知重建后,对自己能力更细的运用,有点像对“自己人”的……测谎仪。
5号对这问题好像不意外,他停下脚,也看向辰星,眼神坦荡,透着股纯理性的光:“因为这是对眼下局面最高效的解法。用外部压力转移内部矛盾,把‘咱们’和‘他们’的线划得更清楚,是管用的危机处理手段。本体您有别的想法?是打算放弃这儿?”他微微偏头,“但就像我之前说的,在哪儿立新规矩,都得碰旧利益的蛋糕,都得面对差不多的压力。”
辰星静静地听,同时感知着从5号那边传回来的“思维波纹”。稳,理性,目标明确——活下去,稳住据点,解决危机。没察觉到任何跟“木叶利益”、“宇智波老一套荣耀”或者其他可能跟自己当前核心目标拧着来的深层倾向。看来,“意识扭曲”那套优先逻辑还在起作用:以他辰星(本体)的意志和眼下的核心任务为最高准则。
这确实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但也让他对另一个“自己”——蛇仆——的情况,猜得更清楚了。蛇仆也继承了他的“意识底子”,但长期在外头单搞,接触的都是大蛇丸那些邪门知识,他那脑子,现在还“干净”吗?恐怕也得找机会“验”一下。
刚想到蛇仆,指挥所的门又被敲响了,月辉的声音传进来:“大人,有个流民说有急事,非要见您。他说……是‘田之国的大人’派来的。”
辰星眼神一凝。“田之国的大人”?他瞬间想到了那条蛇。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