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鼻祖涪翁传

第72章 巴蜀惊雷,针破盟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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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麓的晨雾还未散尽,三顶青竹小轿已沿着青石阶蜿蜒而上。

轿帘掀开一角,程高盯着山门上医盟大会四个鎏金大字,喉结动了动:师父,那守卫......

川东医派的拜帖早递了。涪翁靠在轿中,灰布道袍下藏着七枚银针,青崖子的名号,这二十年来在巴郡治过三十七个疑难杂症——你当那些守卫没听过?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铜铃,铃舌晃动的脆响里,混着王二狗在山脚下学的布谷鸟鸣。

三顶轿子在山门前停住。

程高掀开轿帘时,后颈的汗已经洇湿了衣领。

他扶着涪翁下轿,看见两个持刀守卫正盯着他们腰间的药囊。

为首的守卫伸手要接拜帖,却被涪翁先一步攥住手腕。

小哥这脉......涪翁眯眼,寸关尺浮而弦,怕是夜里守山着了凉?他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颗药丸,服下这颗姜苏丸,三刻钟后便不咳了。

守卫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涪翁花白的胡须,又看了眼程高怀里鼓鼓的药箱——那箱子上还沾着前日给村头老妇扎针时溅的药渍。他突然躬身,青先生的名号,小的早有耳闻。

程高跟着涪翁跨过门槛时,后背的冷汗终于顺着脊梁往下淌。

王二狗的布谷鸟鸣又响了一声,他知道那是外围已布好爆炎草的暗号。

演武场中央搭着三丈高的木台,百来个医者或坐或立,茶盏相撞的叮当声里,混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药气。

涪翁扫过人群,瞳孔微缩——左首第三排那个穿墨绿锦袍的,昨日在巴郡药铺偷换过安胎药;右首第五个留长须的,上月给财主家治腿疾时故意下了滞气散。

今日论道,先试活人之术!主持的白眉老者一拍惊堂木,两个抬着担架的仆役快步上台,这位患者是巴郡富户独子,坠崖后气若游丝,三日内寻遍名医无解。

谁能救他,便得头筹!

程高看见担架上的少年面色青灰,胸口几乎不见起伏。

他正要说话,涪翁已当先踏上台去。我来。他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深潭,震得满场茶盏轻颤。

银针在涪翁指间转了个花,玄色的针尾映着晨光。手少阴心经,极泉穴。他屈指一弹,银针破空而入,手厥阴心包经,天池穴。第二针,足少阴肾经,俞府穴......

程高数到第七针时,少年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第八针入气海穴,他喉间滚出一声轻哼。

第九针扎进百会穴的刹那,少年地吐出一口黑血,眼睛缓缓睁开。

满场死寂。

不知谁先喊了声活了!,掌声如惊雷炸响。

程高望着师父被晨光镀亮的白发,突然想起昨夜他在石磨旁说的话:医道正统不是印,是活人。

奇技淫巧,岂敢称正统?

冷笑声从台下来。

程高寻声望去,见左侧首座站起个穿玄色云纹锦袍的男子,腰间玉佩刻着字——正是医衡会的使者。不过是碰运气扎对了穴位,也配在医盟大会上卖弄?

涪翁转身,银针还插在少年身上。若这是奇技淫巧,他指节叩了叩少年的腕脉,那为何他的脉从雀啄脉变成了和缓的平脉?

为何他的唇色从青转红?他突然笑了,医衡使可知,天禄阁焚毁前,我校雠过《黄帝内经》的全本?

真正的正统,从来不是攥在谁手里的印,是能救人的术。

玄衣使者的脸瞬间涨红。

程高注意到他身后几个医者的眼神——那不是被驳倒的羞恼,而是......慌乱?

他再看台下,左首第三排的墨绿锦袍正死死攥着茶盏,指节发白;右手第五个长须的额头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动。

上茶!白眉老者高声道。

仆役托着茶盘鱼贯而入,程高闻见茶香里混着极淡的沉水香——那是迷魂草的味道。

他猛地抬头,正撞见涪翁朝他微微颔首。

茶盏递到玄衣使者面前时,涪翁的袖口轻抖。

程高看见一丝淡金色的粉末飘进茶盏,融入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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