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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7点，林笙和请来的护工仔细交代着注意事项。
“让她乖乖吃早饭，喝牛奶。这孩子嘴馋，喜欢吃零食，尤其是魔芋爽和薯片，但是这些东西对她身体不好，你不要给她吃。”
“千万不要惯着她，如果她实在闹得厉害要哭，你就给她唱雪绒花，会吗？算了，我已经录下来了。”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钞票和一个音乐播放器塞给护工。
护工见钱眼开，满口答应。
“先生您放心！这点小事！我门儿清！我照顾过很多孩子了！每个孩子见到我都开心得很！”
林笙这才打算离开。
正好这时候，病床上的零醒了。
似乎已经退了烧，精神也好了很多，哭喊着要爸爸。
林笙无奈地走回去把她抱起来，在怀里轻轻掂了掂。
“再叫我爸爸，就把你拿去喂熊家婆。”
“唔……可是就是爸爸嘛。”零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
“叫哥哥。”
“爸爸~”
“唉……”林笙叹了口气。
“算了，随便你吧。乖乖在这里等着，爸爸要去赚钱，赚了钱，爸爸带你去上学，好不好？”
“不上学~”
“学校有很多小朋友，会很好玩的。”
“唔……爸爸不要走，不要你走。”
说着说着，零又哭了起来。
林笙手忙脚乱，旁边的护工也完全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护士听到了哭声，走了进来。
她很温柔地从林笙怀里接过零，轻轻地抱着她，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说来也怪，零在她怀里居然很快就不哭了，还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这孩子喜欢听什么歌吗？”
护士笑着问。
“雪绒花，还有宝宝巴士。”
于是，护士便轻声给零唱起了雪绒花。
直到零把脸埋在了护士的胸口，安静地睡了过去。
林笙连声道谢，护士只是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第一次当爸爸吧？正常的，小孩子嘛，要多给点耐心，可千万别觉得孩子烦啊。”
这时候，林笙才看清了这位护士的脸。
张琪。
自己的义姐，也是老警察张卫国的女儿。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张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林笙急忙移开视线。
“那、那孩子就麻烦你们了，我得去工作了。”
“行，你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林笙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他走后，零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要爸爸。
还有一件事，林笙觉得，零应该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快速地适应这个世界。
才过了两天，不仅精神好了很多，意识也比之前清醒了，能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很奇怪......
克莱因说过，零号粒子已经不多了，光是让她存在于此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那么让她继续成长，身体慢慢变得健康的，到底是什么......
林笙感觉有些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
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吧......看来不服老真的不行啊。
...
...
离开了医院之后，林笙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城西。
“龙渊建筑公司”的牌子挂在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上，还真就在以前龙渊战队基地的老地方。
林笙蹲在那家公司门口，点上一根烟，就这么静静地抽着。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观察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还有周围那些明显是请来看场子的混混。
然后在心里默默估摸了一下人数。
直到看见一个剃着板寸，气势汹汹的少年带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之后，他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陆乘风不在，我看你刘子铭还有什么能耐。”
林笙笑着走进门厅。
一楼还算是干净亮堂，像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