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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午。
所有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观看烽烟战队对阵红月战队的比赛。
虽然本就对红月不抱什么希望，但万一呢？
要是红月给烽烟爆个大冷门，会不会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但是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红月战队的季扬虽然在这个世界并不炒粉。
而且为人正直，但奈何实力有限，水平就在那儿了。
Solo赛对阵上那个ID为“清道夫”的陈景的时候，可以说是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那个陈景的战具仅仅是一把单匕首，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护盾破碎的瞬间，他的匕首依然下意识地向前递出，要继续进攻。
直到裁判的黄牌亮起，他才回过神来，战斗原来已经结束了。
但他似乎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不爽地挠了挠头。
“你还记得他吗？”林笙询问楚莹。
楚莹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林笙也理解。
邓雪莹和楚莹之前在秦姝的实验室里，和自己合作，与陈景战斗过一次。
但是楚莹和邓雪莹的记忆都被克莱因清除掉了，所以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楚莹和邓雪莹，似乎都没有关于陈景的记忆。
“那你对上他，能打吗？”
“不清楚。”
楚莹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现在确实只能回答“不清楚”。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怎么出力。
他的招式还有那些动作，完全看不懂，没错，就是看不懂。
让人感觉他这一刀不可能砍得中，但是却就是能砍中敌人。
“这种给予感官上的欺骗有点太可怕了，要么就是诈胡，要么就是他真的太擅长战斗……或者说是厮杀了。”
林笙笑着补充：“他在克莱因粒子里睡了少说也有几十年上百年了，而这段时间他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战斗。”
“而且不是我们所熟悉的全战领域那种规则之下的战斗，而是真正的和各种怪物和疯子厮杀。”
“但凡错一步，他如果死去，就会被克莱因粒子彻底吸收。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一个疯子。”
“少爷。”
这时候，白夜开口了。
“嗯？怎么了？”
白夜看着全息投影上的男人，淡淡地说道：“他不是什么疯子。”
“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一个在疯狂之中徘徊了那么久的人，那么他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求死。但是他活了下来，并且离开了那个世界。”
“那支撑着他没有在无尽的轮回中化为尘埃的，一定是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执念。”
“他一定是有着必须活着回来的理由，一定有一个锚点，死死地将他的人性钉在了那片混沌之中，让他没有被疯狂彻底吞噬。”
林笙皱着眉看着白夜。
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不像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
就好像是……她也曾经跟随着陈景，经历过那一切一样。
...
...
红月战队被新烽烟战队剃了个光头。
唉。
林笙在心里叹气，可怜的红月啊。
怎么到哪儿都是给人踩头的呢。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去可怜别人了。
队里现在这四位大神，楚莹实力应该算是最强的。
岑雪和白夜次之。
苏依和白莺紧随其后。
然后是霍祈。
唉，可怜的小狐狸啊，你怎么到哪儿都是被人踩头的啊，你这实力和之前有任何差别吗。
嗯……林笙在想。
如果说零号把那些人的记忆都给带回来了的话，那会不会小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