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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白莺给他们安排了全息训练。
第一步，就是熟悉各自的战具。
她从装备库里调出了几件制式武器。
给苏依准备了一把兼顾速度与力量的制式长枪。
给霍祈的是灵活轻便的双枪。
而给楚莹的，则是她曾经赖以成名的长刀。
然而，所有人都不是很满意。
“这玩意儿太轻了，玩着不带劲儿。”
苏依把长枪在手里掂了掂，像根烧火棍。
“有锤子没？给老娘来把大的。”
霍祈则是看着那两把手枪，脸上有些为难。
“我好像……不是很擅长用枪。”
“可以的话，给我两把匕首吧，我学过一些匕首格斗术。”
楚莹就更郁闷了。
她甚至没去碰那把长刀，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眉毛就拧了起来。
“为什么要给我一把刀？我看上去像是会舞刀弄剑的人吗？给我一把法杖吧，我来当团队辅助。”
白莺被这七嘴八舌的意见轰炸得有些发懵。
一群人围着装备，各自发表着高见。
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名义上的队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嘈杂的讨论声里。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措。
“一只蝴蝶在南半球扇动羽翼，最终可能会在北半球掀起一场风暴。”
零号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笑着说道。
“曾经的他们，选择的战具都伴随着他们的人生轨迹。”
“苏依的力量来自于她铁一般的意志，霍祈的双枪诠释了她一生的随性而为，而楚莹的刀，是她为了跟上某人脚步的选择，都是她们自己故事的一部分。”
“而现在。”
零号的语气很平淡。
“他们并没有任何羁绊，也没有任何理由会选择那些你所熟悉的战具。”
“那我该怎么办……”
零号耸了耸肩。
“既然没有这个契机，那就由你来创造这个契机。”
“没关系，战具不重要。只要最后能拿到冠军，只要‘萤火虫’这支战队存在，并拿到一次冠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恢复你所熟悉的样子。”
创造契机……
白莺愣住了，而后看向了那群还在争论不休的人。
随后她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没问题，那大家就请选择你们喜欢的战具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莺感觉自己像个骗子。
她正在引导他们走向一条既定的轨道，而这条轨道的终点，就是他们此刻人格的消亡。
这些人现在所做出的每个选择，每一步，都是在帮她和零号亲手抹杀这个世界。
“可以开始训练了吧，小白小姐。”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白莺的自我怀疑。
林笙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把漆黑色的长刀，正微笑着看向她。
“嗯……可以了。”
白莺定了定神，准备宣布训练开始。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林笙突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无论你做什么事，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这样是对你自己下的决定的不尊重，也是对那些即将被你决定命运的人的不尊重。”
白莺猛地呆住了，转头看向林笙。
但林笙却已经走向了训练室的中央，背影一如既往地温和。
仿佛刚才那句深刻到令人心悸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训练开始了，情况比白莺想象的还要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