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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苏梦发现端倪，“他们想制造捧杀！”
果然，境外媒体开始带节奏：“中国App正在窃取全球用户隐私！”
关键时刻，陈序放出终极武器——开源部分核心代码。
“他们敢公开，说明心里没鬼！”麻省理工学院教授第一时间发声支持。
用户用脚投票，下载量不降反升。当周下载榜刷新时，前五名全是序言App的不同版本。
“我们...垄断了全球应用市场？”赵知远看着榜单喃喃自语。
更惊人的是生态效应。无数开发者基于开源代码开发插件，形成一个庞大的技术社区。
“他们在免费为我们工作！”顾明看着雨后春笋般的衍生应用。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出现。某中东王室宣布，将App作为国家数字化战略的核心工具。
“他们包年了...”财务总监看着合约上的天文数字，“预付了十年费用...”
爆炸式增长带来甜蜜的烦恼。深夜的技术会议上，团队吵得面红耳赤。
“必须立即扩容！”运维主管拍桌子。
“但扩容成本会吃掉所有利润！”财务总监反对。
“不如开发企业版。”苏梦提议，“利润率更高。”
“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陈序打断争论，“推出硬件产品。”
全场寂静。赵知远率先跳起来：“手机？我们要做手机？”
“不。”陈序调出设计图，“专门为App优化的便携设备。”
三周后，当序言科技在CES展发布首款智能相框时，全场沸腾了。这个能自动修复老照片的设备，首日预售突破百万台。
“我们从软件公司...”林晚晴看着报表的手在发抖，“变成硬件公司了？”
最让对手胆寒的是，所有设备都搭载着“破晓”芯片。App的成功，意外带动了核心业务的腾飞。
周天明终于坐不住了。加密频道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不计代价，复制他们的成功！”
但为时已晚。当模仿者还在研究技术时，序言已经构建起完整的生态护城河。
“知道我们赢在哪里吗？”庆功宴上，陈序举杯问团队。
“技术领先？”赵知远试探。
“不。”陈序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我们给了世界一个更美好的可能。”
晨光熹微时，App用户数突破一亿。而在序言的实验室里，下一代产品已经完成设计。
那是一个能读懂人心的AI，代号“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