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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决否认。顾明压低声音，但张涛上周突然还清了房贷。
陈序指尖轻敲桌面：继续。
通话记录显示，张涛与这个号码联系频繁。顾明圈出一个号码，经过核实，是孙正明司机的手机。
证据链完整吗？
银行流水、监控、通话记录三对应。顾明深吸一口气，要现在收网吗？
陈序站起身：请他到我办公室来。
五分钟后，张涛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笑意：陈总找我？
陈序示意他关门，芯片危机解决了，你怎么看？
张涛表情微僵：当然是好事......
是啊，好事。陈序缓缓踱步到他身后，可惜有人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
张涛喉结滚动：陈总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上个月收到的两百万，够不够养老？顾明突然推门进来，将银行流水拍在桌上。
张涛猛地站起：你们监视我？
是你太不小心了。陈序俯身盯着他，周三晚上在数据中心，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我......我只是去取文件......
用王总监的密码？顾明冷笑，在凌晨一点？
张涛脸色煞白，跌坐回椅子：我......
孙正明答应给你什么？陈序声音冰冷，序言科技副总裁的位置？
他保证......保证收购后会重用我......张涛突然激动起来，在序言我永远只是个副总监！
陈序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就出卖了四千多名同事？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孙正明。
陈序按下免提，开个价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孙正明的声音：张涛，你被利用了。
张涛不敢置信地抓起手机：孙总！你明明答应......
证据已经移交司法机关。陈序对着话筒说，下一个就是你，孙正明。
电话被猛地挂断。张涛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陈总，我是一时糊涂......
这些话留着对警察说吧。顾明拉开办公室门，两名警察站在门外。
陈序最后看了张涛一眼：记住，不是序言辜负了你，是你辜负了所有人。
办公室重归寂静，顾明轻声问：要立即对外公布吗？
陈序望向窗外，让子弹飞一会儿。孙正明现在，应该比我们更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