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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袍人的嘴巴违背了他的意志，自行张开，发出干涩而恐惧的应答。
“为什么袭击我？”
“因为……因为你躲开了！你见死不救！你眼睁睁看着舵主大人陷入险境而不伸出援手！”黑袍人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扭曲。
舵主？陈星衍眉头微蹙，一个模糊的想法闪过脑海，但他还不能确定。
“舵主？我认识他吗？我凭什么要帮他？”陈星衍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就在不久前！舵主大人就在你面前！被那些鹰犬打死了！你是凶手！你明明有机会帮他脱身，为什么不帮？！”地上的“粽子”徒劳地蛄蛹起来，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愤怒和指责，仿佛陈星衍犯下了十恶不赦的背叛。
“哈！”陈星衍直接被这强盗逻辑气笑了，笑声中满是冰冷，“合着老子就该乖乖被你们邪教徒当人质，最好再替你们挡几颗子弹，才算‘互帮互助’？”
“你也是普通人！普通人就该互帮互助！加入兽神教，拥抱进化，获得无上荣光！”黑袍人仿佛背诵教条般，竟然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理直气壮”。
这帮邪教徒真是如出一辙的不要脸啊。
“进化？进化成你这种脑子里塞满草履虫的蠢货吗？”陈星衍的讥讽如同钢针一样精准扎在了黑袍人心上，“兽神教是不是专收你们这种没脑子的白痴？既然你们的舵主是被武巡司打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他妈怎么不去找武巡司拼命？反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来咬我这个‘见死不救’的‘普通人’？”
“你……你……”黑袍人的话语猛地卡壳，这过于清晰的逻辑链条显然超出了他那被教义填满的贫瘠大脑处理能力，CPU直接干烧了。
他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怨恨的嘶吼：
“叛徒！你背叛了我们所有普通人！叛徒……该死！！”
吼叫着，他像一条离水的鱼，更加剧烈地在地上蛄蛹挣扎，试图用眼神杀死陈星衍。
“我说，”陈星衍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状况？”
滋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缠绕在黑袍人身上的金色丝线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雷光，狂暴的金色电弧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瞬间流窜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黑袍人口中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
雷电平息，黑袍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看向陈星衍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之前的狂热和愤怒被瞬间碾碎。
“你…你…恶魔……”他失声尖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兽神教？不会放过我？”陈星衍的声音阴森得如同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死亡气息，“看来，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是彻底盯上我了？”
即使以黑袍人被教义和兽血荼毒的愚钝心智，此刻也感受到了那话语中蕴含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杀意。
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长期洗脑形成的扭曲忠诚驱使下，他依旧硬着头皮，色厉内荏地嘶喊：
“教…教主……无所不知！教主已经……已经知晓你的背叛！你逃不掉的！教主一定会……会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呵……”陈星衍发出一阵低沉而危险的笑声。
刚穿越第一天就被一群疯子缠上，原本因为获得新能力和高认同度而带来的些许好心情，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苍蝇反复骚扰般的暴戾。
他盯着黑袍人那双因恐惧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愉悦”的诡异笑容。
“放心，”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血腥无比，“不是你们不会放过我……”
他俯下身，凑近黑袍人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如同宣告：
“而是我，不会放过你们兽神教的任何一个人！”
冰冷的宣告如同丧钟敲响。
紧接着，不容对方有任何喘息和思考的余地，陈星衍那带着绝对意志的、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再次灌入黑袍人耳中：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总部，藏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