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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林枫，是个刚提拔不久的副县长。”陈建国没有过多地描述过程，他知道老领导想听的是什么，“这个年轻人，有几点特质很可贵。第一，他有担当，敢于碰硬，华源化工这块硬骨头，就是他主动啃下来的。第二，他有办法，懂群众，也懂政治，整个过程有理有节，没出半点乱子。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战略眼光。”
陈建国将自己对“生态补偿”机制的理解，简明扼要地阐述了一遍。
“他看到的不是一条河的得失，而是我们整个县域经济的转型之路。他用一个环保问题，撬动了一个经济发展模式的改革。我觉得，这种能够从系统层面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在年轻干部里，非常罕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陈建国这番信息量极大的话。
过了许久，那个沉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建国，你对这个林枫的评价，很高啊。我记得你，可是很少这么夸人的。”
“我只是实事求是。”陈建国说，“好苗子，总得有合适的土壤。放在我们清源县，我怕耽误了他。”
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电话那头笑了笑：“你这个陈建国啊，还是老样子，有了好东西就想往上级送。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省里最近正在筹备新一期的中青年干部培训班，这一期的规格很高，目标就是培养一批能打硬仗、能解决复杂问题的复合型人才。名额非常紧张。”
陈建国的心提了起来。
“明天上午，你把那个林枫的详细材料，送到省委组织部。记住，要详细。”
“是！”陈建国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用力。
“另外，”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建国啊，你们清源县，不只是你一个人在盯着。有些人，比你更早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好好培养，别让他走偏了。”
挂掉电话，陈建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有些人，比你更早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是市里？还是省里其他系统的领导？林枫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林枫办公室所在的那栋楼，那里的灯光也还亮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
……
与此同时，县政府宿舍。
林枫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电视里还在重播着《河神归来》，他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个被抓拍的侧脸，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河神归来”这个名字，让他脚趾都快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舆情，却发现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曹金华背后的人发来的威胁短信，也没有王建民的冷嘲热讽，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他正觉得奇怪，脑海里，一个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检测到区域民心总值稳定突破+70，民心共鸣效应增强。】
【“上达天听”效果触发，您的事迹与名望已通过非正常渠道，进入更高层级领导的视野。】
林枫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系统界面上，一行红色的警告文字，缓缓浮现。
【警告：高层关注度急剧提升，您已进入部分省级领导的重点观察名单。】
【新的机遇与挑战正在同时酝酿。】
【请宿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