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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远古咆哮与悖论之影
东京都心，深藏于地下的巨大环状建筑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肾上腺素与狂热交织的气息，德川地下格斗竞技场，今夜注定再度成为世界目光的焦点。
贵宾观赛室内，凌曜悠然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身旁是略显紧张却又兴奋的李柚巴。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外，是足以容纳数千人、此刻已座无虚席的喧嚣看台，以及下方那标志性的、布满历史痕迹的圆形格斗场。
“老…老师，我真的能看清吗？”李柚巴攥着衣角，下面即将对决的，可是能将大楼拆着玩的怪物级别存在。
凌曜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扬，眼中菱形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闪。【模因摹写·南斗水鸟拳（视觉动态捕捉强化模块），局部激活。】
霎时间，李柚巴感觉世界变得不同了。远处嘈杂的人脸瞬间清晰，光线细微的变化被捕捉，甚至连空气中灰尘的飘落轨迹都变得缓慢而明确。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笼罩了她。
“今天的功课，”凌曜平淡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找出下面那两个怪物动作中的所有‘缝隙’、每一个细微的破绽和发力间的凝滞。不用怕看不清，我暂时借你一双‘鹰眼’。”
（天啊…这就是老师力量的一角吗？）李柚巴心中震撼，随即涌起一股巨大的安心和依赖感。（自从拜入老师门下，生活简直像踏入了天国…训练虽然辛苦得快要死掉，可平时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顶尖的奢华。看中的东西，只需一个眼神，就有侍女悄无声息地打包送来。这种被绝对力量庇护下的安逸与尊荣，不正是我拼命追求‘财富自由’最终极的目标吗？）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某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扎根。
与此同时，在竞技场后方的一间热身室内，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碰撞。
“烈前辈，请指教！”刃牙摆开架势，眼中燃烧着赤红色的战意，那光芒不同于其父勇次郎深红中的狂傲，更像是一种直面一切、焚尽阻碍的勇气。
“刃牙君，放手攻来！”烈海王沉腰立马，双拳缓缓提起。霎时间，他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水汽弥漫，双拳之上，竟隐隐流淌起深邃如浩瀚海洋的蔚蓝色流光！那是他将自身“海王”的气魄与流水岩碎拳精髓融合后的体现，气势磅礴而又连绵不绝。
轰！
赤红与蔚蓝的身影瞬间撞在一起！没有试探，皆是全力！刃牙的攻击如火山爆发，狂猛直接；烈海王的防守与反击则如惊涛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蔚蓝色的流光不仅增强了拳劲，更带着一股粘稠的牵引与化解之力。
砰！砰！砰！
短暂的数十秒内，双方交换了数十招。刃牙的“鬼脑”高速运转，试图预判并破解烈的拳路，而烈的流水岩碎拳在凌曜的指点下已更趋圆融，每每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
最终，两人对了一拳，气浪翻滚，各自退开三步，站定。烈海王散去拳上流光，气息微喘，眼中却满是赞赏：“刃牙君，你的力量与意志，早已超越往昔。记住这种感觉，相信你自己的‘道’！范马之血，并非你唯一的道路！”
刃牙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赤红色斗气缓缓收敛，眼神明亮而坚定：“多谢，烈前辈！我明白了！” 这一战，虽未分胜负，却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前往主赛场的通道内，气氛轻松了许多。德川安排的加长礼车内，凌曜看着身旁气息已经平复的烈海王，忽然用他那特有的乐子人腔调调侃道：“小烈啊，武道攀登固然重要，但人生漫漫，除了拳头，总也得有点别的追求吧？譬如说…成家立业？若有心仪之人，为师或可替你说道说道。”
正在喝水的刃牙差点呛到，忍不住也笑着起哄：“是啊烈前辈，你可是强大的海王啊！”
烈海王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用一贯认真的口吻掩饰尴尬：“师匠、刃牙君莫要取笑！武道未成，何以家为！烈此生之志，乃追寻武之极意！” 他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引得车内众人都笑了起来，大大缓解了大赛前的紧张氛围。
当凌曜一行人踏入专属的顶层贵宾席时，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扑面而来。格斗场中央，德川光成手持话筒，正以他那充满激情与“半圆哲学”的风格进行着开场白。
“诸位！！！今夜，我们将见证的，并非凡俗的胜负！！！”德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这是时间的对话！是进化顶点的碰撞！！是地上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的‘现代之力’，与来自白垩纪的活化石——皮克陛下的‘远古之力’的，宿命之二番战！！！”
看台之上，人群泾渭分明又奇异地融合。
一侧，是《刃牙》世界的格斗豪杰们：愚地独步气息沉凝，目光如电，显然中国擂台赛的观战让他获益匪浅；花山薰沉默如山，指间的雪茄烟雾缭绕；涉川刚气、克巳等亦悉数在场。
另一侧，则隐约可见《一胜千金》世界的面孔：李柚巴眼尖地发现了观众席中同样目瞪口呆的山下一夫和其相关的格斗者，低声对凌曜解释了几句。凌曜只是微微颔首，仿佛早已了然。
就在这时，入口处，那如同洪荒猛兽般的身影出现了。范马勇次郎，仅仅是一步步走来，那无形的压迫感就让靠近通道的观众几乎窒息。他猩红的扫把头发型如同燃烧的火焰，狂傲的目光扫过看台，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虫子，也敢凑这么近围观巨龙的厮杀？不怕被碾成肉泥吗？”
恐怖的杀气弥漫开来，不少普通观众顿时面色惨白。
德川老爷子立刻笑着接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开：“勇次郎阁下！皇帝征战沙场，岂能没有万千见证与山呼海啸的喝彩？在场的每一位观众，正是为您这无敌的‘力’，献上最虔诚惊叹与恐惧的最佳人选！他们的战栗与欢呼，将是您胜利桂冠上，最璀璨的点缀！”
这番话精准地搔到了勇次郎的痒处。他将破坏的欲望转化为表演的虚荣，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杂鱼”，将目光投向了场地另一端——那里，皮克正发出低沉的、充满野性的咆哮。
趁着比赛尚未正式开始，李柚巴引着凌曜，来到了稍远处《一胜千金》观众聚集的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