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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凯愣了愣，点头道：“是，是的，我也在。”
殷驰看了看魏凯突然道：“我记得魏凯之前是跟着敬林姐的，薛靖姐姐是魏凯的同事，应该也见过她吧。”
忽而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神情一滞，低下头假装去夹菜：“没见过，我是最近才调来的，之前不在首都。”
“我姐姐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又黑又亮，只可惜前不久去世了。”殷驰说着说着，有些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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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一时间有些沉重，我没有接话，魏凯也没什么。一时无话，下午时我便有意疏远殷驰，可没想到这小子眼睛灵感得很还是被他看出了破绽，晚饭时便见他悄悄的把魏凯和杨群拉到一旁了。
我知道自己伪装的能力一直很差，不然也不会先后被浮生和赵拓发现，幸好魏凯知道轻重，即使杨群大大咧咧也不会多说什么，殷驰得到的回答都是提前设计好的，什么可用的信息都没有。
晚上离开时，殷驰悄悄凑过来，拉着我的袖子小声道：“姐姐，你认识蓝敬元吗？”
提到小元我脸上差点挂不住，他被杀的场景又在我眼前重新，他尸体的冰冷彷佛还停在我的指尖，那血腥味好像还飘在我的鼻尖。
我轻咳两声掩住自己的异样，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别过眼去回答：“不认识。”
殷驰的表情有些古怪，魏凯也发现我被悄悄拉走，连忙结束那边的寒暄快步走来把我拉到他身后道：“我们得回去了。”
杨群也过来打哈哈，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带走了。
晚上魏凯给我发了消息，邀我到天台。
夜晚天台没人，魏凯倚靠在栏杆处，眺望远方，见我来了，他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道：“坐吧，今晚咱们喝点。”
我看看地上的酒，笑道：“明天不上班吗，怎么约我喝酒？”
“就是……想喝酒了。”魏凯拿起酒瓶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
“你没叫杨群？小心他明天知道了和你闹。”
魏凯浅浅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有些事情想不通，你之前和我在这说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我浅浅抿了一口酒，酸苦的味道让我皱眉把酒杯放下，道：“你想问什么？”
“你今天在部队教那些士兵的东西，我和杨群对了一下，的的确确是多年在生死战场上才会有的东西。你之前和我说你是前线的军人，你是在哪服役的？据我所知现在在打仗的地区也就那么几个，穆里维尔就是一个，当初蓝耐恕就是在那找到你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我悠悠的笑了笑，别过头去，“我这个人最不擅长撒谎演戏，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你们总是不信。而且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再追究我的来历也太晚了吧。”
“所以你知道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不说？”
“因为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我都无能为力。”
一时无话，只有晚风吹过，卷走身上的酒气，只剩冰冷石桌上的疏离。
“即使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的道德观似乎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我堵住魏凯的话，道，“现在只要等，再等一段时间，我相信就会有答案。”
只要等到蓝敬弘和露西的孩子出生，应该就可以得到强化剂里的最后一份基因样本，我要完成强化剂，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强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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