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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年记忆的闸门。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摘掉这个铃铛而做出的种种可笑又幼稚的抵抗。
也想起了无论他怎么闹、怎么撒娇，哥哥在这件事上却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退让。
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开始，他就在用这种笨拙又霸道的方式，向自己宣告着他的心意了。
而迟钝的自己，却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地读懂了这份深藏在霸道之下的、笨拙的爱意。
江年看着陆屿川那双写满了认真的眼睛，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水里，又软又甜。
他摇了摇头。
这一次，摇得缓慢而坚定。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大胆举动。
他撑起上半身，主动而缓慢地凑了过去，在陆屿川那微微有些讶异的目光中，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对方的嘴角上。
这是一个青涩的、试探性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吻。
一触即分。
却足以表达他所有的心意。
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后，江年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他不敢去看陆屿川的反应，飞快地退了回来重新躺好，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赧的眼睛。
“不想了。”
他用一种很小很小的、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哥哥戴的，都喜欢。”
话音落下，卧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年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让哥哥不高兴了的时候，一声极轻的、充满了无限宠溺与满足的叹息声，在他的头顶响起。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拥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
陆屿川将他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年年……”
他听见哥哥用一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唤着他的名字。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这对新生的、紧紧相拥的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