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花瓶?不,我是沙雕顶流

第165章 无声的惊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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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风,带着砂砾的粗粝,刮在脸上有些刺痛。苏恬裹紧了剧组发的军大衣,蹲在田埂上,看着老农示范如何给冬小麦培土。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布满裂口和厚茧的手指如何用力,弯腰的弧度,以及看着麦苗时那种混合着期盼与担忧的眼神。她模仿着,一遍又一遍,直到腰酸背痛,直到那动作里渐渐带上了一点这片土地特有的、沉默而坚韧的劲儿。

《心灵的战场》第二期的录制通告已经发来,就在几天后。她需要暂时离开这片刚刚熟悉的土地,重返那个充满镜头与博弈的封闭空间。这一次,她知道,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一切都会不同。

再次踏入《心灵的战场》录制棚,苏恬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张力更胜以往。镜头无处不在,其他嘉宾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审视,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探究——关于她与那个此刻正坐在特邀观察席上,仿佛自带结界般的男人。

顾景琛依旧是一身深色便装,坐姿挺拔,神色淡漠。在苏恬进场时,他的目光曾极其短暂地掠过她,没有任何情绪外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主持人孟川宣布了本期主题——“囚徒困境:人性的灰度”。这是一个经典的心理博弈模型,但节目组将其复杂化、情境化了。所有嘉宾被置于一个模拟的“末日地堡”场景,资源有限,灾难临近,他们需要在一系列涉及生存资源分配、信息共享与隐瞒的决策中,不断做出选择。每个人的选择不仅影响自身积分,更会触发不同的“剧情线”,影响整个团队的命运。

游戏开始。地堡场景逼真,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下来。最初的几轮,大家还试图维持着文明社会的协作与体面。但随着“灾难等级”提升,资源愈发紧缺,人性的复杂面开始显露。

那位语言学教授因为过于坚持所谓的“公平原则”,导致团队错失了获取关键物资的机会,被多数人隐隐排斥。青年科学家则因为一次基于概率计算的“理性”背叛,失去了他人的信任。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苏恬始终很安静。她没有急于表现,也没有轻易站队。她像一块海绵,吸收着所有人的言行,快速分析着每个人的行为模式、决策偏好和性格弱点。在一次次必须表态的选择中,她的决定往往出人意料,却又在事后被证明是当时情境下的最优解之一。她似乎总能找到那条介于绝对利己与盲目利他之间的、最有效率的狭窄路径。

观察室内,孟川和其他嘉宾的分析师讨论热烈。轮到顾景琛时,他目光落在主屏幕上苏恬的一个特写——她正微微蹙眉,听着两位队友激烈的争吵,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划动着什么。

“她在建模。”顾景琛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孟川看向他:“顾老师的意思是?”

“她在脑海里构建动态的人际关系和行为预测模型。”顾景琛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语气如同在分析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她之前的每个选择,都是在为这个模型输入数据。现在,她在根据实时数据流,调整参数,预判下一步的事态发展。这不是感性的共情,而是近乎冷酷的理性推演。”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褒贬,却带着一种洞穿本质的锐利:“她很擅长在混乱中,迅速找到属于自己的秩序。”

这番分析,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录制现场。正在“地堡”中应对危机的苏恬,耳麦里也听到了这段评价。她划动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被他看穿了。

游戏进入最后阶段,一个极其残酷的终极选择摆在面前:牺牲一个人,可以换取其余五个人安全的逃生通道;或者,所有人一起冒险,生存概率未知。

地堡内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道德、生存、恐惧、侥幸……各种情绪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就在僵持不下时,苏恬忽然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虚拟的“主控台”方向,开口问道:“主持人,我想确认一个规则细节。‘牺牲’的定义,是物理层面的消亡,还是指某种资格的永久丧失?逃生通道的‘安全’,是绝对保证,还是高概率事件?”

她没有直接回答选择,而是将问题抛回给了规则本身。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僵局!其他人恍然大悟,开始疯狂重新审视规则条款。

最终,他们发现了一条被忽略的隐藏规则——所谓的“牺牲”,并非死亡,而是指放弃后续所有游戏的参赛资格。而“安全通道”,也并非百分百安全。

信息明朗后,最终的选择变得不再那么非黑即白。经过又一轮复杂的博弈和谈判,他们找到了一个无人“牺牲”,但共同承担风险的折中方案,虽然冒险,却最大程度保留了团队的完整性。

当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种精疲力尽却又豁然开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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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里,孟川感慨:“苏恬最后那个问题,是打破思维定式的关键。在极限压力下,还能保持对规则本身的质疑和探究欲,这非常了不起。”

顾景琛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苏恬那张因为高度集中而显得有些苍白,却眼神清亮的脸,指尖在座椅扶手上,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一下。

录制结束,苏恬立刻马不停蹄地返回《大地之歌》剧组。 她没有时间回味综艺里的博弈,更没有精力去揣测顾景琛那些精准却疏离的评价。

郑导正在等她。今天要拍的,是“春苗”在得知唯一的亲人(奶奶)于灾年中为了省下口粮给她而活活饿死后,在坟前的一场哭戏。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剧本上只有简单的提示:“春苗跪在坟前,手里攥着一把奶奶省给她的炒黄豆,眼泪无声地流,肩膀微微颤抖,然后,将一颗黄豆放进嘴里,慢慢地,用力地咀嚼,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和活下去的力量,一起咽下去。”

这是一场极度内敛,却需要巨大情感张力的戏。

苏恬走到布置好的坟茔前,那是剧组在荒地垒起的一个小土包。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头发枯黄,脸上带着符合角色的菜色。

她跪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道具黄豆。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闭上了眼睛。

望田村王奶奶塞给她的热鸡蛋……北方农妇看着麦苗时担忧的眼神……“流光”消散时那不甘又释然的目光……《心灵战场》里顾景琛那句“她在建模”的冰冷剖析……网络上的腥风血雨……秦铮递过来的那杯温水……

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在她脑海中翻滚、沉淀。最后,定格在剧本上“春苗”得知噩耗那一刻,那种天塌地陷般的茫然与钝痛。

“Action!”

郑导的声音落下。

苏恬(春苗)缓缓睁开眼,看着那座小小的坟茔,眼神先是空的,像是什么都无法理解。然后,那空洞里,一点点渗出水光,汇聚成泪,没有任何声音,就那样顺着她皴裂的脸颊滚落,一滴,两滴……砸在身前干裂的土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像是寒风中瑟缩的叶子。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黄豆,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拿起一颗豆子,放进嘴里。她没有看镜头,眼神依旧落在虚无的坟茔上。她开始咀嚼,动作很慢,很用力,脸颊的肌肉绷紧,仿佛咀嚼的不是豆子,而是命运赐予她的、混合着血泪的苦涩砂石。每一下咀嚼,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要将所有痛苦碾碎吞咽下去的决绝。眼泪依旧在流,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嚎哭都更令人心碎。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只有摄像机工作的微弱声响,和风掠过荒地的呜咽。

郑导紧紧盯着监视器,屏住了呼吸。

“卡!”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响起。

苏恬依旧跪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好几秒,才仿佛从那个沉重的躯壳里慢慢脱离出来。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郑导走到她面前,这位向来以严苛着称的导演,此刻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和赞赏。他拍了拍苏恬的肩膀,力道有些重,只说了三个字:

“好!很好!”

没有更多华丽的辞藻,但这三个字,已然足够。

苏恬知道,她抓住了“春苗”的灵魂。这场无声的哭戏,如同一道惊雷,在她作为演员的内心炸响,劈开了一条更宽阔、更深邃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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